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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发矫诏曹公陈留起 聚诸侯袁氏主盟坛》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6898 2026-03-29 17:52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二月,董卓专权愈甚,弑主虐民,屠戮忠良,朝野侧目,四海怨愤。

  时袁绍在渤海,闻知董卓弄权陵上,乃差人赍密书星夜赶赴洛阳,来见司徒王允。书略曰:“卓贼欺天废主,祸乱朝纲,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听闻,岂报国效忠之臣哉?绍今集兵练卒,欲扫清王室,未敢轻动。公若有心,当乘间图之。如有驱使,即当奉命。”

  王允得书,反复观览,寻思无计,日夜忧叹。

  一日,于侍班阁子内见旧臣俱在,恐董卓生疑,乃佯言曰:“今日老夫贱降,晚间敢屈众位到舍小酌,略叙旧情。”

  众官皆曰:“必来祝寿。”当晚王允设宴后堂,公卿尽皆赴会。酒行数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悲不自胜。

  众官惊问曰:“司徒贵诞,正当庆贺,何故发悲?”

  允拭泪曰:“今日并非贱降,因欲与众位一叙国难,恐董卓见疑,故托言耳。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于是众官皆掩面而泣,满堂悲声,无计可施。

  坐中一人抚掌大笑曰:“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还能哭死董卓否?”允视之,乃典军校尉曹操也。

  话说光和末,黄巾起。操拜骑都尉,讨颍川贼。迁为济南相,郡有十余县,长吏多阿附贵戚,赃污狼藉,於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奸宄逃窜,郡界肃然。郡内长吏受取贪饕,依倚贵势,历前相不见举;闻操至,咸皆举免,小大震怖,奸宄遁逃,窜入他郡。政教大行,一郡清平。

  初,城阳景王刘章以有功于汉,故其国为立祠,青州诸郡转相仿效,济南尤盛,至六百余祠。贾人或假二千石舆服导从作倡乐,奢侈日甚,民坐贫穷,历世长吏无敢禁绝者。曹操到,皆毁坏祠屋,止绝官吏民不得祠祀。及至秉政,遂除奸邪鬼神之事,世之淫祀由此遂绝。於是权臣专朝,贵戚横恣。

  操不能违道取容。数数干忤,恐为家祸,遂乞留宿卫。拜议郎,常讬疾病,辄告归乡里;筑室城外,春夏习读书传,秋冬弋猎,以自娱乐。顷之,冀州刺史王芬、南阳许攸、沛郡周旌等连结豪杰,谋废灵帝,立合肥侯,以告操,曹操拒之。

  於是陈蕃子逸与术士平原襄楷会于芬坐,楷曰:“天文不利宦者,黄门、常侍贵族灭矣。”逸喜。

  芬曰:“若然者,芬原驱除。”於是与攸等结谋。灵帝欲北巡河间旧宅,芬等谋因此作难,上书言黑山贼攻劫郡县,求得起兵。

  会北方有赤气,东西竟天,太史上言“当有阴谋,不宜北行“,帝乃止。敕芬罢兵,俄而征之。芬惧,自杀。金城边章、韩遂杀刺史郡守以叛,众十馀万,天下骚动。

  何进征操为典军校尉。后何进死于宦官之手,曹操与袁绍怒诛宦党。董卓篡权,操与温明园斥之谋逆,卓大怒逐操出园。后董卓废立少帝,为明正心,欲表操为骁骑校尉,与其计事。

  允怒曰:“汝祖宗亦食禄汉朝,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耶?”

  操正色曰:“吾非笑别事,笑众位无一计杀董卓耳。操虽不才,愿即断董卓头,悬之都门,以谢天下。”

  允避席深揖,问曰:“孟德有何高见?”

  操曰:“近日操屈身以事卓者,实欲乘间图之耳。今卓颇信操,操因得时近卓侧。闻司徒有七宝刀一口,锋利无双,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之,虽死不恨!”

  允曰:“孟德果有是心,天下幸甚!”遂亲自酌酒奉操,以表敬意。

  曹操沥酒设誓,神色凛然,允随取宝刀亲手交付与操。曹操藏刀于怀,饮酒毕,即起身辞别众官,星夜赶赴相府,伺机行事。

  次日,曹操佩着宝刀,来至相府,问:“丞相何在?”

  从人云:“在小阁中。”操径入。见董卓坐于床上,吕布侍立于侧,执戟护卫。

  卓曰:“孟德来何迟?”

  操曰:“马羸行迟耳。”

  卓顾谓布曰:“吾有西凉进来好马,膘肥体健,奉先可亲去拣一骑赐与孟德。”布领令,转身而出。

  操暗忖曰:“此贼合死!”即欲拔刀刺之,惧卓力大,未敢轻动。卓胖大不耐久坐,遂倒身而卧,转面向内,闭目休憩。

  操又思曰:“此贼当休矣!”急掣宝刀在手,寒光乍现,恰待要刺。

  不想董卓仰面看衣镜中,照见曹操在背后拔刀,急回身问曰:“孟德何为?”时吕布已牵马至阁外,甲仗之声隐隐可闻。

  操惶遽,乃持刀跪下曰:“操有宝刀一口,献上恩相。”

  卓接视之,见其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果宝刀也;遂递与吕布收了。

  曹操解鞘付布,神色如常。卓引操出阁看马,操谢曰:“愿借试一骑。”卓就教与鞍辔。操牵马出相府,加鞭望东南而去,奔如闪电,顷刻无踪。

  后人诗曰:

  七宝藏锋欲刺奸,镜中机泄巧言瞒。

  单骑脱走长安路,从此风云起汉关。

  布对卓曰:“适来曹操似有行刺之状,及被喝破,故推献刀。”

  卓曰:“吾亦疑之。”正说话间,适李儒至,卓以其事告之。儒曰:“操无妻小在京,只独居寓所。今差人往召,如彼无疑而便来,则是献刀;如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便可擒而问也。”

  卓然其说,即差狱卒四人往唤操。去了良久,回报曰:“操不曾回寓,乘马飞出东门。门吏问之,操曰‘丞相差我有紧急公事’,纵马而去矣。”

  儒曰:“操贼心虚逃窜,行刺无疑矣。”

  卓大怒曰:“我如此重用,反欲害我!”

  儒曰:“此必有同谋者,待拿住曹操便可知矣。”卓遂令遍行文书,画影图形,捉拿曹操:擒献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夷灭三族。

  且说曹操逃出城外,飞奔谯县。路经中牟县,为守关军士所获,擒见县令。

  操言:“我是客商,覆姓皇甫。”

  县令熟视曹操,沉吟半晌,乃曰:“吾前在洛阳求官时,曾认得汝是曹操,如何隐讳!且把来监下,明日解去京师请赏。”把关军士赐以酒食而去。

  至夜分,县令唤亲随人暗地取出曹操,直至后院中审究;问曰:“我闻丞相待汝不薄,何故自取其祸?”

  操曰:“燕雀安知鸿鹄志哉!汝既拿住我,便当解去请赏。何必多问!”

  县令屏退左右,谓操曰:“汝休小觑我。我非俗吏,奈未遇其主耳。”

  操曰:“吾祖宗世食汉禄,若不思报国,与禽兽何异?吾屈身事卓者,欲乘间图之,为国除害耳。今事不成,乃天意也!”

  县令曰:“孟德此行,将欲何往?”操曰:“吾将归乡里,发矫诏,召天下诸侯兴兵共诛董卓:吾之愿也。”

  县令闻言,乃亲释其缚,扶之上坐,再拜曰:“公真天下忠义之士也!”

  曹操亦拜,问县令姓名。县令曰:“吾姓陈,名宫,字公台。老母妻子,皆在东郡。今感公忠义,愿弃一官,从公而逃。”操甚喜。

  是夜陈宫收拾盘费,与曹操更衣易服,各背剑一口,乘马投故乡来。

  行了三日,至成皋地方,天色向晚。操以鞭指林深处谓宫曰:“此间有一人姓吕,名伯奢,是吾父结义弟兄;就往问家中消息,觅一宿,如何?”

  宫曰:“最好。”

  二人至庄前下马,入见伯奢。

  奢曰:“我闻朝廷遍行文书,捉汝甚急,汝父已避陈留去了。汝如何得至此?”

  操告以前事,曰:“若非陈县令,已粉骨碎身矣。”

  伯奢拜陈宫曰:“小侄若非使君,曹氏灭门矣。使君宽怀安坐,今晚便可下榻草舍。”说罢,即起身入内。

  良久乃出,谓陈宫曰:“老夫家无好酒,容往西村沽一樽来相待。”言讫,匆匆上驴而去。

  操与宫坐久,忽闻庄后有磨刀之声。

  操曰:“吕伯奢非吾至亲,此去可疑,当窃听之。”二人潜步入草堂后,但闻人语曰:“缚而杀之,何如?”

  操曰:“是矣!今若不先下手,必遭擒获。”

  遂与宫拔剑直入,不问男女,皆杀之,一连杀死八口。搜至厨下,却见缚一猪欲杀。

  宫曰:“孟德心多,误杀好人矣!”急出庄上马而行。

  行不到二里,只见伯奢驴鞍前鞒悬酒二瓶,手携果菜而来,叫曰:“贤侄与使君何故便去?”

  操曰:“被罪之人,不敢久住。”

  伯奢曰:“吾已分付家人宰一猪相款,贤侄、使君何憎一宿?速请转骑。”

  操不顾,策马便行。

  行不数步,忽拔剑复回,叫伯奢曰:“此来者何人?”伯奢回头看时,操挥剑砍伯奢于驴下。

  宫大惊曰:“适才误耳,今何为也?”

  操曰:“伯奢到家,见杀死多人,安肯干休?若率众来追,必遭其祸矣。”

  宫曰:“知而故杀,大不义也!”

  操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陈宫默然,心下悔恨不已。

  后人诗曰:

  疑生磨刃戮良朋,一语奸雄万古评。

  负尽天下心自许,陈宫空悔弃前程。

  当夜,行数里,月明中敲开客店门投宿。喂饱了马,曹操先睡。

  陈宫寻思:“我将谓曹操是好人,弃官跟他;原来是个狼心之徒!今日留之,必为后患。”便欲拔剑来杀曹操。

  忽转念曰:“我为国家跟他到此,杀之不义。不若弃而他往。”插剑上马,不等天明,自投东郡去了。

  操觉,不见陈宫,寻思:“此人见我说了这两句,疑我不仁,弃我而去;吾当急行,不可久留。”

  遂连夜到陈留,寻见父亲,备说前事;欲散家资,招募义兵。父言:“资少恐不成事。此间有孝廉卫弘,疏财仗义,其家巨富;若得相助,事可图矣。”

  操置酒张筵,拜请卫弘到家,告曰:“今汉室无主,董卓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操欲力扶社稷,恨力不足。公乃忠义之士,敢求相助!”

  卫弘曰:“吾有是心久矣,恨未遇英雄耳。既孟德有大志,愿将家资相助。”

  操大喜;于是先发矫诏,驰报各道,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不数日间,应募之士,如雨骈集,四方豪杰,接踵而至。

  一日,阳平卫国人乐进,字文谦,来投曹操。

  又山阳巨鹿人李典,字曼成,也引数百人来会。

  又有沛郡谯县人夏侯惇,字元让,乃曹操同族兄弟,自幼习枪棒,年十四从师学武,有人辱骂其师,惇便杀之,逃于外方;闻知曹操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字妙才,各引壮士千人来会。

  不数日,曹氏兄弟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各引兵千余来助。仁、洪皆弓马娴熟,武艺精通。操大喜,于村中调练军马。

  卫弘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幡。四方送粮食者,不计其数。

  后人诗曰:

  陈留举义聚豪英,谯沛亲随羽翼成。

  卫氏倾资襄壮志,旌旗初展动神京。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正月,袁绍在渤海得曹操矫诏,览毕慨然长叹,即刻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曹操会盟。

  操作檄文,辞气慷慨,驰达诸郡。

  檄文曰:

  “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曹操发檄文去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字公路。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字公绪。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字公山。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字公节。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

  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字允诚。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

  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字景明。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字恭祖。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字寿成。

  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字伯珪。

  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字稚叔。

  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字文台。

  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字本初。

  第十八镇,陈留起兵典军校尉曹操,字孟德。

  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而来,连营数百里,旌旗蔽野,戈戟如林,声势震动天下。

  后人诗曰:

  矫诏飞传十八州,诸侯连营势难收。

  同心誓扫奸凶焰,河洛风烟战气浮。

  且说幽州北平太守公孙瓒,统领精兵一万五千,路经青州平原郡。正行之间,遥见桑树丛中,一面黄旗,数骑来迎。瓒视之,乃刘备也。

  瓒问曰:“贤弟何故在此?”刘备曰:“旧日蒙兄保备为平原令,今闻大军过此,特来奉候,就请兄长入城歇马。”瓒指关羽、张飞而问曰:“此何人也?”

  刘备曰:“此乃关羽、张飞,备之结义兄弟也。”

  瓒曰:“莫非同破黄巾者乎?”刘备曰:“皆此二人之力。”

  瓒曰:“今居何职?”

  刘备答曰:“关羽为马弓手,张飞为步弓手。”

  瓒叹曰:“如此可谓埋没英雄!今董卓作乱,天下诸侯共往诛之。贤弟可弃此卑官,一同讨贼,力扶汉室,若何?”

  刘备曰:“愿往。”于是刘备、关羽、张飞引数骑,随公孙瓒而来,共赴盟坛。

  曹操接着,备述来意,设宴款待。曹操乃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

  河内太守王匡曰:“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方成大事。”

  操曰:“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绍再三推辞,众皆曰:“非本初不可。”绍乃应允。

  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气象森严,请袁绍登坛。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宣读盟文。

  其盟曰: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读毕歃血,众因其辞气慷慨,皆涕泗横流,悲愤填膺。歃血已罢,下坛。众扶袁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肃然听命。

  曹操行酒数巡,言曰:“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

  袁绍曰:“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皆曰:“惟命是听。”

  袁绍曰:“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长沙太守孙坚应声出曰:“坚愿为前部,斩将搴旗,以破贼焰!”

  绍曰:“文台勇烈,可当此任。”孙坚遂引本部人马,擂鼓出征,杀奔汜水关来。

  且说张锋自统领卢植遗下一万二千步卒,屯驻广宗,日夜操练军马,整饬部伍,抚慰百姓,修缮城郭,招抚流亡,谨遵卢植临终之嘱,不敢有半分懈怠。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正月,闻曹操发矫诏,十八路诸侯会盟讨卓,军声大振,左右将校皆踊跃请战,入帐禀曰:“将军宜引兵赴盟,共诛国贼,一可成盖世之功,二可报卢公被害之仇!”

  张锋戎装端坐,敛容正色,抚案而言曰:“诸君之言,忠义可嘉,然非万全之策。卢公临终泣血嘱我:唯以民为本,护青、冀二州安宁,便是承其毕生之志。今广宗黄巾余孽潜藏未清,百姓初离战火,若我等弃境赴盟,贼寇必乘虚复起,荼毒生灵,是我负卢公,亦负百姓也。且我辈新领孤军,根基未固,仓促赴盟,徒为他人附庸,进退不能自主,何益于讨贼,何益于安民?当先尽平广宗黄巾余党,完卢公未竟之业,安抚境内,养精蓄锐,静观天下之变,再图大义,方不负‘子守’之名,不负卢公重托。”

  众将闻其言,皆拜服在地,齐声应诺,再无异议。

  于是张锋亲督三军,进剿广宗黄巾余部,号令严明,秋毫无犯,剿其顽凶,抚其胁从,开仓济民,劝课农桑。百姓感其恩德,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旬月之间,广宗、巨鹿一带寇氛尽扫,境域清平。

  正是:

  曹公矫诏召群雄,袁氏登坛主盟功。

  少年静守卢公志,先安境内再图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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