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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荆州城公子三求计 战长江孙权报父仇》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6062 2026-03-29 17:52

  话说建安八年(公元203年)十一月,孙权已安定江东,承其兄孙策遗志,为报杀父之仇,起兵讨伐江夏黄祖。权自领水军四万、步军二万,大举西进。

  荆州牧刘表遣水军六万、步军三万迎战,命黄祖率荆州水军主力五万死守江夏。长江之上,艨艟斗舰密布如林,战事一触即发。

  时张锋在徐州,闻荆扬大战将起,欲借此役练其水师,遂命张辽率徐淮水师一万五千南下助战,令陈登总掌后勤,督运粮草军械,以为后援。

  张辽久习陆战,初至江上,见江东水军战法精妙,乃虚心借鉴,复结合陈登所献河防、海战之策,改巧战为勇战,辅以阵法,号令严明,进退有度。于江夏江面数立奇功,大破黄祖偏师,徐淮水师经此一战,初具独立水战之能。

  与此同时,武安国在青州督造之三千青州海军,正式下海试航,船坚炮利,驰骋于青徐海面。陈登亲绘海漕联运之图,探索内河漕运与海上运输相接之法,青徐水师江海共济之势初成。

  吴齐联军与黄祖战于大江之中,祖军败绩。权部将凌操乘轻舟当先,杀入夏口,被黄祖部将甘宁一箭射死。

  凌操之子凌统,时年方十五岁,奋力往夺父尸而还。孙权见风色不利,收军还东吴,张辽亦回师广陵。

  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三月,曹操攻泰山不克。五月,曹操命乐进、李典转战徐州。张锋命陈登出使江东,孙权深明唇亡齿寒之理,命周瑜率万余水军支援徐州。周瑜以楼船巨舰正面强攻,张辽以走舸飞舟侧面袭扰,大破曹军于淮水,焚其粮道。曹军溃走,史称“淮水初捷”。

  且说孙权之弟孙翊为丹阳太守。翊性刚好酒,醉后常鞭挞士卒。丹阳督将妫览、郡丞戴员二人,久怀杀翊之心,乃与翊之从人边洪结为心腹,共谋杀翊。

  时诸将县令皆集丹阳,翊设宴相待。

  翊妻徐氏,美而慧,劝翊勿出会客。翊不听,与众大会。

  至晚席散,边洪带刀跟出门外,即抽刀砍死孙翊。

  妫览、戴员乃归罪于边洪,斩之于市。二人乘势掳翊家资,霸占侍妾。

  妫览见徐氏美貌,乃谓之曰:“吾为汝夫报仇,汝当从我;不从则死。”

  徐氏曰:“夫死未几,不忍便相从;可待至晦日,设祭除服,然后成亲未迟。”览从之。

  徐氏乃密召孙翊心腹旧将孙高、傅婴二人入府,泣告曰:“先夫在日,常言二公忠义。今妫、戴二贼谋杀我夫,只归罪边洪,将我家资童婢尽皆分去。妫览又欲强占妾身,妾已诈许之,以安其心。二将军可差人星夜报知吴侯,一面设密计以图二贼,雪此仇辱,生死衔恩!”言毕再拜。

  孙高、傅婴皆泣曰:“我等平日感府君恩遇,今日所以不即死难者,正欲为复仇计耳。夫人所命,敢不效力!”于是密遣心腹使者往报孙权。

  至晦日,徐氏先召孙、傅二人伏于密室帏幕之中,然后设祭于堂上。

  祭毕,即除去孝服,沐浴薰香,浓妆艳裹,言笑自若。妫览闻之甚喜。

  至夜,徐氏遣婢妾请览入府,设席堂中饮酒。饮既醉,徐氏乃邀览入密室。览喜,乘醉而入。

  徐氏大呼曰:“孙、傅二将军何在!”二人即从帏幕中持刀跃出。妫览措手不及,被傅婴一刀砍倒在地,孙高再复一刀,登时杀死。徐氏复传请戴员赴宴。员入府来,至堂中,亦被孙、傅二将所杀。一面使人诛戮二贼家小及其余党。徐氏遂重穿孝服,将妫览、戴员首级祭于孙翊灵前。

  不一日,孙权自领军马至丹阳,见徐氏已杀妫、戴二贼,乃封孙高、傅婴为牙门将,令守丹阳,取徐氏归家养老。江东人无有不称徐氏之节者。

  后人有诗赞曰:

  才节双全世所无,奸回一旦受摧锄。

  庸臣从贼忠臣死,不及东吴女丈夫。

  且说东吴各处山贼,自此尽皆平复。大江之中,战船七千余只,军威日盛。孙权拜周瑜为大都督,总统江东水陆军马。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冬十月,孙权母吴太夫人病危,召周瑜、张昭二人至榻前,谓曰:“我本吴人,幼亡父母,与弟吴景徙居越中。后嫁与孙氏,生四子。长子策生时,吾梦月入怀;后生次子权,又梦日入怀。卜者云:梦日月入怀者,其子大贵。不幸策早丧,今将江东基业付权。望公等同心助之,吾死不朽矣!”

  又嘱权曰:“汝事子布、公瑾以师傅之礼,不可怠慢。吾妹与我共嫁汝父,则亦汝之母也;吾死之后,事吾妹如事我。汝妹亦当恩养,择佳婿以嫁之。”言讫遂终。孙权哀哭,具丧葬之礼,自不必说。

  至来年春,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春,孙权商议欲伐黄祖,以报父仇。

  张昭曰:“居丧未及期年,不可动兵。”

  周瑜曰:“报仇雪恨,何待期年?”权犹豫未决。

  适平北都尉吕蒙入见,告权曰:“某把守龙湫水口,忽有黄祖部将甘宁来降。某细询之: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也;颇通书史,有气力,好游侠;尝招合亡命,纵横于江湖之中;腰悬铜铃,人听铃声,尽皆避之。又尝以西川锦作帆幔,时人皆称为‘锦帆贼’。后悔前非,改行从善,引众投刘表。见表不能成事,即欲来投东吴,却被黄祖留住在夏口。前东吴破祖时,祖得甘宁之力,救回夏口,乃待宁甚薄。都督苏飞屡荐宁于祖。祖曰:‘宁乃劫江之贼,岂可重用!’宁因此怀恨。苏飞知其意,乃置酒邀宁到家,谓之曰:‘吾荐公数次,奈主公不能用。日月逾迈,人生几何,宜自远图。吾当保公为邾县长,自作去就之计。’宁因此得过夏口,欲投江东,恐江东恨其救黄祖、杀凌操之事。某具言主公求贤若渴,不记旧恨;况各为其主,又何恨焉?宁欣然引众渡江,来见主公。乞钧旨定夺。”

  孙权大喜曰:“吾得兴霸,破黄祖必矣!”遂命吕蒙引甘宁入见。

  参拜已毕,权曰:“兴霸来此,大获我心,岂有记恨之理?请无怀疑。愿教我以破黄祖之策。”

  宁曰:“今汉祚日危,曹操终必篡窃。南荆之地,操所必争也。刘表无远虑,其子又愚劣,不能承业传基,明公宜早图之;若迟,则操先图之矣。今宜先取黄祖。祖今年老昏迈,务于货利;侵求吏民,人心皆怨;战具不修,军无法律。明公若往攻之,其势必破。既破祖军,鼓行而西,据楚关而图巴、蜀,霸业可定也。”

  孙权曰:“此金玉之论也!”遂命周瑜为大都督,总水陆军兵;吕蒙为前部先锋;董袭与甘宁为副将;权自领大军五万,征讨黄祖。

  细作探知,报至江夏。黄祖急聚众商议,令苏飞为大将,陈就、邓龙为先锋,尽起江夏之兵迎敌。

  陈就、邓龙各引一队艨艟截住沔口,艨艟上各设强弓硬弩千余张,将大索系定艨艟于水面上。

  东吴兵至,艨艟上鼓响,弓弩齐发,兵不敢进,约退数里水面。

  甘宁谓董袭曰:“事已至此,不得不进。”乃选小船百余只,每船用精兵五十人:二十人撑船,三十人各披衣甲,手执钢刀,不避矢石,直至艨艟傍边,砍断大索,艨艟遂横。甘宁飞上艨艟,将邓龙砍死。陈就弃船而走。

  吕蒙见了,跳下小船,自举橹棹,直入船队,放火烧船。

  陈就急待上岸,吕蒙舍命赶到跟前,当胸一刀砍翻。比及苏飞引军于岸上接应时,东吴诸将一齐上岸,势不可当。祖军大败。

  苏飞落荒而走,正遇东吴大将潘璋,两马相交,战不数合,被璋生擒过去,径至船中来见孙权。

  孙权命左右以槛车囚之,待活捉黄祖,一并诛戮。催动三军,不分昼夜,攻打夏口。

  却说孙权督众攻打夏口,黄祖兵败将亡,情知守把不住,遂弃江夏,望荆州而走。

  甘宁料得黄祖必走荆州,乃于东门外伏兵等候。祖带数十骑突出东门,正走之间,一声喊起,甘宁拦住。

  祖于马上谓宁曰:“我向日不曾轻待汝,今何相逼耶?”

  宁叱曰:“吾昔在江夏,多立功绩,汝乃以劫江贼待我,今日尚有何说!”黄祖自知难免,拨马而走。

  甘宁冲开士卒,直赶将来,只听得后面喊声起处,又有数骑赶来。宁视之,乃程普也。

  甘宁恐普来争功,慌忙拈弓搭箭,背射黄祖。祖中箭,翻身落马。宁枭其首级,回马与程普合兵一处,回见孙权,献黄祖首级。

  孙权命以木匣盛贮,待回江东祭献于亡父灵前。重赏三军,升甘宁为都尉。

  后人有诗赞甘宁曰:

  锦帆豪侠本无伦,射杀黄祖报主恩。

  莫道江湖多草莽,江东从此得忠臣。

  商议欲分兵守江夏。

  张昭曰:“孤城不可守,不如且回江东。刘表知我破黄祖,必来报仇;我以逸待劳,必败刘表;表败而后乘势攻之,荆襄可得也。”权从其言,遂弃江夏,班师回江东。

  苏飞在槛车内,密使人告甘宁求救。宁曰:“飞即不言,吾岂忘之?”大军既至吴会,权命将苏飞袅首,与黄祖首级一同祭献。

  甘宁乃入见权,顿首哭告曰:“某向日若不得苏飞,则骨填沟壑矣,安能效命将军麾下哉?今飞罪当诛,某念其昔日之恩情,愿纳还官爵,以赎飞罪。”

  权曰:“彼既有恩于君,吾为君赦之。但彼若逃去奈何?”

  宁曰:“飞得免诛戮,感恩无地,岂肯走乎!若飞去,宁愿将首级献于阶下。”权乃赦苏飞,止将黄祖首级祭献。

  祭毕设宴,大会文武庆功。正饮酒间,忽见座上一人大哭而起,拔剑在手,直取甘宁。宁忙举坐椅以迎之。权惊视其人,乃凌统也。

  因甘宁在江夏时射死他父亲凌操,今日相见,故欲报仇。

  孙权连忙劝住,谓统曰:“兴霸射死卿父,彼时各为其主,不容不尽力。今既为一家人,岂可复理旧仇?万事皆看吾面。”

  凌统叩头大哭曰:“不共戴天之仇,岂容不报!”权与众官再三劝之,凌统只是怒目而视甘宁。

  孙权即日命甘宁领兵三千、战船一百只,往夏口镇守,以避凌统。宁拜谢,领兵自往夏口去了。权又加封凌统为承烈都尉。统只得含恨而止。

  东吴自此广造战船,分兵守把江岸;又命孙静引一枝军守吴会;孙权自领大军,屯柴桑;周瑜日于鄱阳湖教练水军,以备攻战。

  话分两头。却说刘备差人打探江东消息,回报:“东吴已攻杀黄祖,现今屯兵柴桑。”刘备便请诸葛亮计议。

  正话间,忽刘表差人来请刘备赴荆州议事。

  诸葛亮曰:“此必因江东破了黄祖,故请主公商议报仇之策也。某当与主公同往,相机而行,自有良策。”刘备从之,留关羽守新野,令张飞引五百人马跟随往荆州来。

  刘备在马上谓诸葛亮曰:“今见景升,当若何对答?”

  诸葛亮曰:“当先谢襄阳之事。他若令主公去征讨江东,切不可应允,但说容归新野,整顿军马。”刘备依言。

  来到荆州,馆驿安下,留张飞屯兵城外,刘备与诸葛亮入城见刘表。礼毕,刘备请罪于阶下。

  刘表曰:“吾已悉知贤弟被害之事。当时即欲斩蔡瑁之首,以献贤弟;因众人告危,故姑恕之。贤弟幸勿见罪。”

  刘备曰:“非干蔡将军之事,想皆下人所为耳。”

  刘表曰:“今江夏失守,黄祖遇害,故请贤弟共议报复之策。”

  刘备曰:“黄祖性暴,不能用人,故致此祸。今若兴兵南征,倘曹操北来,又当奈何?”

  表曰:“吾今年老多病,不能理事,贤弟可来助我。我死之后,弟便为荆州之主也。”

  刘备曰:“兄何出此言!量备安敢当此重任。”诸葛亮以目视刘备。

  刘备曰:“容徐思良策。”遂辞出。

  回至馆驿,诸葛亮曰:“景升欲以荆州付主公,奈何却之?”

  刘备曰:“景升待我,恩礼交至,安忍乘其危而夺之?”

  诸葛亮叹曰:“真仁慈之主也!”

  正商论间,忽报公子刘琦来见。刘备接入。

  琦泣拜曰:“继母不能相容,性命只在旦夕,望叔父怜而救之。”

  刘备曰:“此贤侄家事耳,奈何问我?”诸葛亮微笑。

  刘备求计于诸葛亮,诸葛亮曰:“此家事,亮不敢与闻。”

  少时,刘备送刘琦出,附耳低言曰:“来日我使诸葛先生回拜贤侄,可如此如此,彼定有妙计相告。”琦谢而去。

  次日,刘备只推腹痛,乃浼诸葛亮代往回拜刘琦。诸葛亮允诺,来至公子宅前下马,入见公子。公子邀入后堂。

  茶罢,琦曰:“琦不见容于继母,幸先生一言相救。”

  诸葛亮曰:“亮客寄于此,岂敢与人骨肉之事?倘有漏泄,为害不浅。”说罢,起身告辞。

  琦曰:“既承光顾,安敢慢别。”乃挽留诸葛亮入密室共饮。

  饮酒之间,琦又曰:“继母不见容,乞先生一言救我。”

  诸葛亮曰:“此非亮所敢谋也。”言讫,又欲辞去。

  琦曰:“先生不言则已,何便欲去?”诸葛亮乃复坐。

  琦曰:“琦有一古书,请先生一观。”乃引诸葛亮登一小楼。

  诸葛亮曰:“书在何处?”

  琦泣拜曰:“继母不见容,琦命在旦夕,先生忍无一言相救乎?”诸葛亮作色而起,便欲下楼,只见楼梯已撤去。

  琦告曰:“琦欲求教良策,先生恐有泄漏,不肯出言;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以赐教矣。”

  诸葛亮曰:“疏不间亲,亮何能为公子谋?”

  琦曰:“先生终不幸教琦乎!琦命固不保矣,请即死于先生之前。”乃掣剑欲自刎。

  诸葛亮止之曰:“已有良策。”

  琦拜曰:“愿即赐教。”

  诸葛亮曰:“公子岂不闻申生、重耳之事乎?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今黄祖新亡,江夏乏人守御,公子何不上言,乞屯兵守江夏,则可以避祸矣。”

  琦再拜谢教,乃命人取梯送诸葛亮下楼。诸葛亮辞别,回见刘备,具言其事。刘备大喜。

  后人有诗赞诸葛亮曰:

  继母何曾虑不周,一言点破解君忧。

  申生重耳千年事,却被高人借作筹。

  次日,刘琦上言,欲守江夏。刘表犹豫未决,请刘备共议。

  刘备曰:“江夏重地,固非他人可守,正须公子自往。东南之事,兄父子当之;西北之事,备愿当之。”

  表曰:“近闻曹操于邺城作玄武池以练水军,必有南征之意,不可不防。”

  刘备曰:“备已知之,兄勿忧虑。”遂拜辞回新野。

  刘表令刘琦引兵三千往江夏镇守。

  刘琦至江夏,整饬军备,收拢黄祖残军,兵至一万五千之众。

  甘宁在夏口,见刘琦势大,且知刘表已遣军来守,遂主动撤军回柴桑郡。刘琦于是重得夏口,江夏遂安。

  正是:

  甘宁归吴射黄祖,凌统怀仇未得报。

  诸葛亮语点刘琦,江夏屯兵避祸端。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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