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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张子守受封牧徐州 李红娘抚孤安青州》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6587 2026-03-29 17:52

  话说建安三年(公元198年)冬十二月,张锋尽破吕布余部,尽有徐州之地,威行青徐二州,远近州郡莫不震服。

  张锋深知乱世之中,朝廷名分足以镇抚四方、慑服群雄,乃取吕布所献赤兔宝马,备上良马百匹、黄金千两、锦缎千匹,遣使星夜送往许昌,上表朝廷,恳请正式册封徐州牧。

  使者至许都,入见曹操,呈上书信与贡物。曹操览毕,沉吟未决,遂召荀彧入内殿密议。

  曹操曰:“张锋新破吕布,据青徐膏腴之地,兵势日盛,今上表求徐州牧,吾当何以处之?”

  荀彧进曰:“明公方与袁绍相持河北,粮草未足,士卒未休,未可与张锋轻启战端。张锋籍贯临淄,而临淄今在袁绍青州境内,明公可顺水推舟,拜其为徐州牧,再加封临淄侯——一则安其心,示朝廷无猜忌之意;二则令其名领临淄,与袁绍疆土相接,必生嫌隙相争,两虎相斗,我可坐收渔利。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曹操抚掌大笑曰:“文若此言,正中我怀!”遂不待张锋再请,即刻奏请天子,颁下诏书,拜张锋为临淄侯,领徐州牧,假节钺,得置官属,专制青徐二州军政。诏书既下,天下震动,张锋自此名正言顺,坐拥青徐,声势愈盛。

  张锋得诏,遂入徐州治所下邳,居中调度青徐二州军政要务。擢华歆为泰山郡守,总领泰山、北海二郡军政内务,专司屯田积粮、修缮防务、督造战船、兴办乡学诸事;以李红娘留镇青州首府临淄,协理州中庶务,安抚流民,抚恤百姓。

  张锋自领青徐大军主力,屯于下邳、彭城一带,整军经武,拓土安民,境内气象一新。

  华歆既任泰山郡守,清俭务实,不改素日儒风,行事精细不苟,时人谓之“斤斤计较”,然所计皆在民生军务,无一毫为私。

  若有人寻之,无论府邸、官衙,皆得“郡守不在府”之答。其踪迹或在田间阡陌,与农夫论墒情、手把手教新耕之法,广开军屯以储军粮;或在乡塾学堂,为蒙童讲《论语》、亲书课本,播儒风于乱世;或在泰山隘口,执尺量地形、督修堡垒,固青州北境门户;或在海岸造船厂,与工匠议木料、审船身尺度,助武安国筹建青州水师;或在城郊普济院,亲察孤童衣食冷暖,补李红娘抚民所不及。所至之处,必着旧儒袍、头戴草帽,身形朴拙,若不细看,与田间老农无异。

  其治青州,不凭文牍空文,唯重亲察亲历:见流民四散无依,便增设安置营寨,令其屯田守隘,既安流民又固边防;觉水渠浅狭难溉,即率民夫深挖广修,以济农耕灌溉;闻乡塾缺师少教,便亲赴曲阜延请孔氏弟子,兴文教以明礼义。旬月之间,青州大治,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后人诗曰:

  布衣躬稼守青齐,细务亲行志不移。

  屯田广积三军食,兴学重明百代仪。

  隘口量防坚壁垒,江头督造固舟师。

  清名不负苍生望,一代贤侯万古垂。

  李红娘独留临淄,辅佐华歆治理青州。华歆理政以严整肃纪,红娘抚民以宽仁施惠,一刚一柔,相辅相成,青州境内愈见安定。

  每有流民至境,华歆按律登籍造册,划拨田地,红娘已先煮糜粥、备寒衣亲自赈济,流民无不感恩戴德。其致张锋家书,从不言私情劳苦,唯述邻里琐事:“城东张妪丧子,吾赠布二匹以安其心;西村二狗从军,其妻有孕在身,已托邻妇照拂起居。”

  张锋观书,知青州安定无虞,笑谓左右曰:“有红娘在青州,吾无北顾之忧,安如磐石矣!”

  红娘见青州牧府朱门广宇,殿宇奢靡,太过虚费,又念乱世之中孤童流离,无衣无食,心甚不忍,欲拆前院为桑田,改后院为抚孤之所。

  华歆闻而谏曰:“主公他日归青州,当有居止,府署不可轻毁。”红娘乃止,遂将后院一分为二:左建育婴普济院,收养乱世孤幼数十人,亲教识字、纺绩、立身之道;右为自身居所,仅蔽风雨,床榻铺以麦秸,器物尽用旧物,一如儿时村居贫女之状。

  普济院一应用度,初皆出自红娘俸禄,禄米不足,则夜纺棉至三更,以自织棉布易米,隐秘行事,不欲人知。

  华歆许久方察觉此事,一日亲往后院察看,入苑但见稚童嬉闹,衣食虽简却井然有序,红娘麻衣布裙,与诸童同食同坐,大为感泣。

  时青州初定,府库支绌,百废待兴,华歆仍径往府库,调十箱应急军需铜钱送往普济院。

  红娘急出阻拦曰:“府库之财,乃军民战备之命,吾何敢私用?”

  华歆正色曰:“幼者,国之本也;安民者,先安孤弱。此非私赠,乃理政之要、儒者之本心也。”红娘闻言,不再坚拒,恐钱物夜有遗失,竟抱钱箱宿于院角,彻夜守护。

  次日天明,尽数购粮米、棉絮、布匹,分予孤童,曰:“钱乃外物,暖身救孤要紧。”

  后人诗曰:

  柔肠一片护孤童,陋院安身志自崇。

  夜纺寒棉充膳米,朝分温絮御霜风。

  不贪府署朱门贵,甘守茅檐素志同。

  乱世红颜怀大爱,青州千载颂芳容。

  张锋远在下邳,初不知红娘抚孤之事,唯得红娘家书,书中不言劳苦,只叙青州民生、孤童近况。

  后密探回报,方知普济院始末,大为动容,暗令徐州仓拨粮千石、布帛五百匹、铜钱百万,秘援青州,不事声张,以全红娘、华歆安民抚孤之志。

  时张辽已归张锋麾下,奉命遍历青徐沿海诸郡,见渔户善水、海岸线绵长千里,战略要地尽在掌握,乃轻骑驰往下邳,进言张锋曰:“明公坐拥青徐,北拒袁绍,南临江表,北方争雄,必图荆襄、江东,水师不可不早建,以为长久争霸之计。”张锋深以为然,正召集文武重臣商议兴造水师。

  适陈登自江东结盟而还,亦力主水师漕运并举,控淮泗、通江海,以成割据之势。

  张锋遂令陈登、张辽、武安国三人共掌其事,详商筹建之策,打造青徐第一支水军,以备来日征战。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春正月,袁绍已灭公孙瓒,尽并其众,横跨冀、青、幽、并四州,拥众数十万,兵强马壮,粮草堆积如山,欲起大军南下许昌,与曹操一决雌雄,争夺天下霸权。

  曹操麾下孔融进言曰:“方今隆冬盛寒,士卒难行,未可动兵,待来春回暖再举未为晚也。可先使人招安张绣、刘表,剪除袁绍羽翼,然后再图徐州。”曹操然其言,先遣刘晔往说张绣。

  刘晔至襄城,先见贾诩,陈说曹公盛德与朝廷大势。贾诩乃留刘晔于家中。

  次日来见张绣,说曹公遣刘晔招安之事。正议间,忽报袁绍有使至。张绣命入。使者呈上书信,亦是招安之意。

  贾诩问来使曰:“近日兴兵破曹操,胜负何如?”

  使曰:“隆冬寒月,权且罢兵。今以将军与荆州刘表俱有国士之风,故来相请耳。”

  贾诩大笑曰:“汝可便回见本初,道汝兄弟尚不能容,何能容天下国士乎!”当面扯碎书信,叱退来使。

  张绣曰:“方今袁强曹弱;今毁书叱使,袁绍若举兵来攻,当如之何?”

  贾诩曰:“不如去从曹操。”

  张绣曰:“吾先与曹操有仇,兵戎相见,安得相容?”

  贾诩曰:“从曹操其便有三:夫曹公奉天子明诏,征伐天下,其宜从一也;袁绍强盛,我以少从之,必不以我为重,曹操虽弱,得我必喜,其宜从二也;曹公怀王霸之志,必释私怨,以明德于四海,其宜从三也。愿将军无疑焉。”

  张绣从其言,请刘晔相见。

  刘晔盛称曹操之德,且曰:“丞相若记旧怨,安肯使某来结好将军乎?”张绣大喜,即同贾诩等赴许都投降。

  张绣见曹操,拜于阶下请罪。

  曹操忙扶起,执其手曰:“有小过失,勿记于心。”遂封张绣为扬武将军,封贾诩为执金吾,遥领冀州牧,晋爵都亭侯。

  后人诗曰:

  虚衔遥领冀州封,口惠心违意未浓。

  莫道曹公能容物,功名尽在画饼中。

  曹操即命张绣作书招安刘表。

  贾诩进曰:“刘景升好结纳名流,今必得一有文名之士往说之,方可使其归降。”

  曹操问荀攸曰:“谁人可去?”

  荀攸曰:“孔文举可当其任。”曹操然之。

  荀攸出见孔融曰:“丞相欲得一有文名之士,以备行人之选。公可当此任否?”

  孔融曰:“吾友祢衡,字正平,其才十倍于我。此人宜在帝左右,不但可备行人而已。我当荐之天子。”于是遂上表奏帝。

  其文略曰:“臣闻洪水横流,帝思俾乂;旁求四方,以招贤俊。窃见处士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跞。目所一见,辄诵之口,耳所暂闻,不忘于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嫉恶若仇。使衡立朝,必有可观。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臣等区区,敢不以闻?”

  帝览表,以付曹操。曹操遂使人召祢衡至。礼毕,曹操不命坐。

  祢衡仰天叹曰:“天地虽阔,何无一人也!”

  曹操曰:“吾手下有数十人,皆当世英雄,何谓无人?”

  祢衡曰:“愿闻。”

  曹操曰:“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机深智远,虽萧何、陈平不及也。徐晃、许褚、李典、乐进,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吕虔、满宠为从事,于禁、徐晃为先锋;夏侯惇天下奇才,曹子孝世间福将。安得无人?”

  祢衡笑曰:“公言差矣!此等人物,吾尽识之: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程昱可使关门闭户,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徐晃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乐进可使取状读招,李典可使传书送檄,吕虔可使磨刀铸剑,满宠可使饮酒食糟,于禁可使负版筑墙,曹洪可使屠猪杀狗;夏侯惇称为完体将军,曹子孝呼为要钱太守。其余皆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耳!”

  曹操怒曰:“汝有何能?”

  祢衡曰:“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

  时徐晃在侧,掣剑欲斩之。

  曹操曰:“吾正少一鼓吏;早晚朝贺宴享,可令祢衡充此职。”祢衡不推辞,应声而去。

  徐晃曰:“此人出言不逊,何不杀之?”

  曹操曰:“此人素有虚名,远近所闻。今日杀之,天下必谓我不能容物。彼自以为能,故令为鼓吏以辱之。”

  来日,曹操于省厅上大宴宾客,令鼓吏挝鼓。旧吏云:“挝鼓必换新衣。”

  祢衡穿旧衣而入。遂击鼓为《渔阳三挝》,音节殊妙,渊渊有金石声。坐客听之,莫不慷慨流涕。

  左右喝曰:“何不更衣!”祢衡当面脱下旧破衣服,裸体而立,浑身尽露。坐客皆掩面。祢衡乃徐徐着裤,颜色不变。

  曹操叱曰:“庙堂之上,何太无礼?”

  祢衡曰:“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

  曹操曰:“汝为清白,谁为污浊?”

  祢衡曰:“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如此轻人耶?”

  时孔融在坐,恐曹操杀祢衡,乃从容进曰:“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

  曹操指祢衡而言曰:“令汝往荆州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祢衡不肯往。

  曹操教备马三匹,令二人扶挟而行;却教手下文武,整酒于东门外送之。

  荀彧曰:“如祢衡来,不可起身。”祢衡至,下马入见,众皆端坐。祢衡放声大哭。

  荀彧问曰:“何为而哭?”

  祢衡曰:“行于死柩之中,如何不哭?”

  众皆曰:“吾等是死尸,汝乃无头狂鬼耳!”

  祢衡曰:“吾乃汉朝之臣,不作曹瞒之党,安得无头?”众欲杀之。

  荀彧急止之曰:“量鼠雀之辈,何足汗刀!”

  祢衡曰:“吾乃鼠雀,尚有人性;汝等只可谓之蜾虫!”众恨而散。

  祢衡至荆州,见刘表毕,虽颂德,实讥讽。刘表不喜,令去江夏见黄祖。

  或问刘表曰:“祢衡戏谑主公,何不杀之?”

  刘表曰:“祢衡数辱曹操,曹操不杀者,恐失人望;故令作使于我,欲借我手杀之,使我受害贤之名也。吾今遣去见黄祖,使曹操知我有识。”众皆称善。

  时袁绍亦遣使至。刘表问众谋士曰:“袁本初又遣使来,曹孟德又差祢衡在此,当从何便?”

  从事中郎将韩嵩进曰:“今两雄相持,将军若欲有为,乘此破敌可也。如其不然,将择其善者而从之。今曹操善能用兵,贤俊多归,其势必先取袁绍,然后移兵向江东,恐将军不能御;莫若举荆州以附曹操,曹操必重待将军矣。”

  刘表曰:“汝且去许都,观其动静,再作商议。”

  韩嵩曰:“君臣各有定分。嵩今事将军,虽赴汤蹈火,一唯所命。将军若能上顺天子,下从曹公,使嵩可也;如持疑未定,嵩到京师,天子赐嵩一官,则嵩为天子之臣,不复为将军死矣。”

  刘表曰:“汝且先往观之。吾别有主意。”

  韩嵩辞刘表,到许都见曹操。曹操遂拜韩嵩为侍中,领零陵太守。

  荀彧曰:“韩嵩来观动静,未有微功,重加此职,祢衡又无音耗,丞相遣而不问,何也?”

  曹操曰:“祢衡辱吾太甚,故借刘表手杀之,何必再问?”遂遣韩嵩回荆州说刘表。

  韩嵩回见刘表,称颂朝廷盛德,劝刘表遣子入侍。

  刘表大怒曰:“汝怀二心耶!”欲斩之。

  韩嵩大叫曰:“将军负嵩,焉不负将军!”

  蒯良曰:“韩嵩未去之前,先有此言矣。”刘表遂赦之。

  人报黄祖斩了祢衡,刘表问其故,对曰:“黄祖与祢衡共饮,皆醉。黄祖问祢衡曰:‘君在许都有何人物?’祢衡曰:‘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除此二人,别无人物。’黄祖曰:‘似我何如?’祢衡曰:‘汝似庙中之神,虽受祭祀,恨无灵验!’黄祖大怒曰:‘汝以我为土木偶人耶!’遂斩之。祢衡至死骂不绝口。”刘表闻祢衡死,亦嗟呀不已,令葬于鹦鹉洲边。

  后人有诗叹曰:

  黄祖才非长者俦,祢衡珠碎此江头。

  今来鹦鹉洲边过,惟有无情碧水流。

  却说曹操知祢衡受害,笑曰:“腐儒舌剑,反自杀矣!”因不见刘表来降,便欲兴兵问罪荆州。

  荀彧谏曰:“袁绍未平,张锋未灭,而欲用兵江汉,是犹舍心腹而顾手足也。可先灭袁绍,后图张锋,江汉之地可一扫而平矣。”曹操从其言。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夏四月,袁绍见张绣归曹,南阳之地尽归曹操,大怒,遂遣长子袁谭引精兵三万,急攻泰山郡,欲先破青州,再下徐州,扫除南征侧翼之患。

  泰山郡守华歆、守将王基遵张锋将令,坚守不出,以农战相守、奇兵夜袭之法疲敝袁军,焚其粮草,断其粮道。

  袁谭军久攻不下,士卒疲敝,只得屯兵临淄一带,与青徐大军隔境相持,战事胶着。

  军报传至徐州下邳,张锋览毕,面无惧色,依旧安坐府中理事,全无发兵驰援之意。

  陈登入府进谏曰:“袁谭拥三万精兵来攻泰山,兵锋甚锐,泰山虽有防备,恐难久支,主公宜速发精兵北上,以解泰山之围。”

  张锋抚案笑曰:“元龙勿忧,泰山隘险,城防坚固,更有子义勇略无双,华歆理政有方,王基持重善守,三人同心,足以拒敌。袁谭虽兵多,然劳师远征,粮草难继,不过旬月必自退,我等安坐徐州,静候捷报便是。”

  陈登闻其言,知张锋深谙麾下诸将之才,遂不再多言,退而与张辽、武安国整饬水军,以备后用。

  曹操既安张绣、定南阳,无西顾之忧,乃移兵东向,屯兵官渡一带,整军备战,许都朝堂渐肃,而汉室旧臣与曹氏集团暗潮涌动,一场天下大变的风波将起。

  正是:

  青徐安堵抚孤童,水师初议定江东。

  河北雄图方启衅,许昌风雨已藏锋。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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