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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王司徒巧施连环计 吕奉先诛凶定长安》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7178 2026-03-29 17:52

  话说初平三年(公元192年),董卓自焚烧洛阳、迁帝长安以来,暴虐愈横,僭越无度,自号“尚父”,车服仪仗一如天子,出入擅用銮驾。

  又于长安城西二百五十里,别筑郿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修筑,其城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建宫室,仓库积储可用二十年之粮;广选民间少女八百余人充入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奇玩堆积如山,宗族家属尽居其内。

  董卓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归,或一月一返,公卿百官皆候送于横门之外;董卓常于路旁设帐,与众臣宴饮。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正月,太尉皇甫嵩被免官,以周忠为太尉。

  皇甫嵩自罢职后,即回西凉,闭门不出,阖门自守,后于兴平二年(公元195年)病逝,朝廷追赠骠骑将军,其从子皇甫郦还镇西凉,与皇甫嵩之子皇甫寿坚共理丧事。

  后人诗赞皇甫嵩曰:

  百战威名震汉疆,平黄巾贼定四方。

  功高不恋三公贵,权重常怀一瓣香。

  避世全身全节义,闭门守志守纲常。

  西凉老将归天去,千古忠良史册彰。

  董卓一日出横门,百官皆送,卓留宴群臣,适北地招安降卒数百人至。

  董卓即令于座前施刑,或断其手足,或凿其眼目,或割其舌,或以大锅烹煮,哀号之声震天动地,百官战栗失箸,董卓却饮食谈笑,神色自若。又一日,董卓于省台大会百官,列坐两行。

  酒行数巡,吕布径入,向董卓附耳低语数句,董卓笑道:“原来如此。”即命吕布于筵上揪出司空张温,押至堂下。百官尽皆失色。

  不多时,侍从以红盘托张温首级献上,百官魂不附体。董卓笑曰:“诸公勿惊。张温暗通袁术,欲谋害我,使人寄书,误落吾儿奉先之手,故斩之。公等无罪,不必惊惧。”众官唯唯而散。

  后人诗叹张温曰:

  汉室衰微贼焰张,忠臣何处诉衷肠。

  私书错落奸雄手,白刃横加义士亡。

  血染朝衣悲未已,魂归蒿里恨偏长。

  可怜枉死埋冤狱,千载令人叹不遑。

  司徒王允归至府中,回想席间之事,坐立不安。

  直至夜深月明,拄杖步入后园,立于荼蘼架侧,仰天垂泪。忽有一人自暗影中缓步而出,乃是司空荀爽。

  荀爽年已六十有余,须发皆白,神色沉毅,见王允悲戚,亦长叹曰:“司徒为国忧劳,爽亦心如刀割。董卓暴虐,吕布骁勇,朝中虽有忠义之士,却无计可破此二人。”

  王允拭泪曰:“慈明公高见,某正为此无策。若不除此国贼,汉室终无宁日。”

  荀爽低声曰:“某观董卓、吕布,皆贪色好利之徒。名为父子,势实相忌,若以美色离间,使其自相猜忌,继而反目成仇,则吕布可动,董卓可诛。此计虽险,却是唯一破局之法。”

  后人诗曰:

  司徒忧国夜彷徨,荀爽倾心献妙方。

  借色诛凶离骨肉,一言从此定朝堂。

  王允闻言,茅塞顿开,方欲再言,忽闻牡丹亭畔有人长叹。

  王允潜步窥之,乃府中歌伎貂蝉也。此女自幼选入府中,教习歌舞,年方十六,色艺俱佳,王允待之如亲女。

  是夜王允听之久,厉声喝曰:“贱人莫非有私情耶?”

  貂蝉惊跪答曰:“贱妾安敢有私!”

  王允曰:“汝无私情,何夜深在此长叹?”

  貂蝉曰:“容妾伸肺腑之言。”

  王允曰:“汝勿隐匿,当实告我。”

  貂蝉曰:“妾蒙大人恩养,训习歌舞,优礼相待,妾虽粉身碎骨,莫报万一。近见大人两眉愁锁,必有国家大事,又不敢擅问。今晚又见行坐不安,因此长叹,不想为大人窥见。倘有用妾之处,万死不辞!”

  王允以杖击地曰:“谁想汉家天下,竟在汝手中!随我入画阁中来。”

  貂蝉跟王允至阁中,王允尽斥退侍妾,扶貂蝉于座,叩头便拜。

  貂蝉惊伏于地曰:“大人何故如此?”

  王允泣曰:“汝可怜汉天下生灵!”言罢泪如泉涌。

  貂蝉曰:“适间贱妾曾言,但有使令,万死不辞。”

  王允乃召荀爽入阁,荀爽亦正色谓貂蝉曰:“今国贼董卓图谋篡逆,义子吕布勇冠三军。我与司徒议定连环美人计,先将你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使他父子反目,令吕布诛杀董卓,以安社稷。此非儿女私情,乃天下大义,汝可愿往?”

  貂蝉敛衽再拜,慨然曰:“妾蒙司徒、司空厚恩,愿以一身报国家,虽死无恨!”

  王允与荀爽相视垂泪曰:“汉室安危,在此一举。”

  后人诗曰:

  芙蓉如面柳如眉,一点丹心敢自持。

  为报深恩酬大义,芳名千古在蛾眉。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二月,王允取家藏明珠数颗,令良匠嵌造金冠一顶,使人密送吕布。吕布大喜,亲至王允府中致谢。

  王允预备佳肴美馔,迎吕布入后堂,延之上座。

  吕布曰:“布乃相府一将,司徒乃朝廷大臣,何故如此错敬?”

  王允曰:“方今天下别无英雄,唯有将军耳。允非敬将军之职,乃敬将军之才也。”吕布大喜。

  王允殷勤敬酒,口称董卓与吕布之德不绝。吕布畅饮欢笑。王允叱退左右,只留数名侍妾劝酒。

  酒至半酣,王允曰:“唤孩儿来。”少顷,二青衣引貂蝉艳妆而出。

  吕布惊问何人,王允曰:“小女貂蝉也。允蒙将军错爱,不异至亲,故令其与将军相见。”便命貂蝉为吕布把盏。貂蝉送酒与吕布,两下眉来眼去。

  王允佯醉曰:“孩儿央及将军痛饮几杯,吾一家全靠将军照应。”吕布请貂蝉同坐,貂蝉假意欲退。

  王允曰:“将军乃吾至友,孩儿便坐何妨。”貂蝉遂坐于王允身侧,吕布目不转睛相看。

  又饮数杯,王允指貂蝉谓吕布曰:“吾欲将此女送与将军为妾,还肯纳否?”

  吕布出席拜谢曰:“若得如此,布当效犬马之报!”

  王允曰:“早晚选一良辰,送至府中。”吕布欣喜无限,屡以目视貂蝉,貂蝉亦以秋波送情。

  少顷席散,王允曰:“本欲留将军留宿,恐太师见疑。”吕布再三拜谢而去。

  过数日,王允于朝堂见董卓,趁吕布不在身侧,伏地拜请曰:“允欲屈太师车驾,到草舍赴宴,未审钧意如何?”

  董卓曰:“司徒见招,即当趋赴。”王允拜谢归家,水陆毕陈,于前厅正中设座,锦绣铺地,内外遍设帏幔。

  次日晌午,董卓驾到。王允具朝服出迎,再拜起居。董卓下车,左右持戟甲士百余,簇拥入堂,分列两旁。

  王允于堂下再拜,董卓命人扶起,赐坐于侧。

  王允曰:“太师盛德巍巍,伊尹、周公不能及也。”董卓大喜。进酒作乐,王允极尽恭敬。

  天晚酒酣,王允请董卓入后堂。董卓叱退甲士。

  王允捧觞称贺曰:“允自幼颇习天文,夜观乾象,汉家气数已尽。太师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禹之继舜,正合天心人意。”

  董卓曰:“安敢望此!”

  王允曰:“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岂为过乎!”

  董卓笑曰:“若果天命归我,司徒当为元勋。”王允拜谢。

  堂中点上画烛,只留女使进酒供食。

  王允曰:“教坊乐工,不足供奉;偶有家伎,敢使承应。”

  董卓曰:“甚妙。”

  王允教放下帘栊,笙簧缭绕,貂蝉簇捧舞于帘外。舞罢,董卓命近前。貂蝉转入帘内,深深再拜。董卓见其容貌美丽,心神荡漾。

  王允乘机进曰:“此歌伎貂蝉也,愿献与太师,以侍左右。”董卓大喜,当夜即命备车,载貂蝉回府。

  王允亲送董卓至相府,乘马而归。

  行不半里,只见吕布骑马执戟而来,一把揪住衣襟,厉声问曰:“司徒既以貂蝉许我,今又送与太师,何相戏耶?”

  王允急止之曰:“此非说话处,且请到草舍去。”吕布同王允至府,王允谎称太师已知婚约,亲自前来接女婚配,吕布信以为真,谢罪而去。

  次日,吕布在府中打听,不闻婚期音讯,潜入后堂窥探,方知董卓已自纳貂蝉。

  吕布大怒,潜至董卓卧房外窥视。时貂蝉临窗梳头,忽见窗外人影,知是吕布,故蹙双眉,作忧愁不乐之态,复以香罗频拭泪眼。吕布窥视良久,心如刀割。

  自此,董卓、吕布父子嫌隙日深,貂蝉居中挑拨,婉言离间,父子之间猜忌愈重,竟形同仇敌。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三月,司空荀爽自辅政以来,日夜忧国,积劳成疾,未几竟一病不起。董卓虽暴虐,亦敬其名,不敢加害。荀爽临终嘱家人,归葬颍川故里,勿留长安。王允亲往送殡,百官尽出,百姓沿路泣送。

  荀爽一生清名,以经学传世,自布衣登三公,仅九十三日,虽居权位,未尝一日忘诛董安汉之志,未及成事而卒,天下惜之。

  后人为诗赞曰:

  八龙称首号慈明,白首丹心照汉庭。

  百日三公扶社稷,一腔忠烈未酬情。

  经纶满腹安天下,义胆沉谋破贼营。

  可惜天年偏不永,空留青史颂芳名。

  荀爽既逝,王允愈加孤危,只得独撑大局,暗与吕布通息,静待诛卓之机。

  董卓自纳貂蝉,为色所迷,月余不出理事。偶染小疾,貂蝉衣不解带,曲意逢迎,董卓心愈喜。

  吕布入内问安,正值董卓熟睡。貂蝉于床后探半身望吕布,以手指心,又指董卓,挥泪不止。吕布心如碎裂。

  董卓朦胧中见之,大怒,叱吕布曰:“汝敢戏吾爱姬耶!”唤左右逐出,今后不许入内。吕布怒恨而归。

  谋士李儒进谏,劝董卓以貂蝉赐吕布,以安其心。董卓初有悔意,入后堂与貂蝉言说,貂蝉闻言大哭,掣剑欲自刎,宁死不往。

  董卓遂心软,绝赐妾之念,反责李儒多事。

  李儒出,仰天叹曰:“吾等皆死于妇人之手矣!”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四月,董卓下令还郿坞,百官俱拜送。

  貂蝉在车上,遥见吕布于稠人之内,虚掩其面,作痛哭之状。

  吕布缓辔于土冈之上,眼望车尘,叹惜痛恨。

  忽王允自后唤之,引至密室,以言激之曰:“太师淫吾之女,夺将军之妻,诚为天下耻笑!将军盖世英雄,奈何受此污辱!”

  吕布怒气冲天,拍案大叫:“誓当杀此老贼,以雪吾耻!”

  王允急掩其口:“恐泄露大事。”

  吕布曰:“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王允微笑曰:“将军自姓吕,太师自姓董。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耶?”

  吕布奋然曰:“非司徒言,布几自误!”

  王允见其意已决,便说之曰:“将军若扶汉室,乃忠臣也,青史传名,流芳百世;将军若助董卓,乃反臣也,遗臭万年。”吕布拔佩刀,刺臂出血为誓,与王允共定诛董卓之计。

  王允即请仆射士孙瑞、司隶校尉黄琬商议,定计以天子诏书,召董卓入朝受禅,伏甲兵诛之。遣与吕布同郡、心怀怨望之骑都尉李肃,往郿坞诈诏迎董卓。

  李肃至郿坞,诈称天子病体新愈,欲禅位于董卓。

  董卓大喜,不顾母妻惊疑,即日排驾回京,令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引飞熊军守坞,自领心腹望长安而来。一路车折轮、马断辔、狂风蔽日,皆被李肃巧言掩饰。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四月丁巳日,侵晨,董卓摆列仪从入朝,至北掖门,军兵尽挡门外,独有御车二十余人同入。

  董卓遥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惊问李肃,李肃不应,推车直入。

  王允大呼曰:“反贼至此,武士何在?”两旁转出百余人,持戟挺槊刺之。董卓内穿软甲,兵刃不能深入,只伤臂坠车,大呼曰:“吾儿奉先何在?”

  吕布从车后厉声出曰:“有诏讨贼!”一戟直刺咽喉,李肃早割头在手。

  吕布左手持戟,右手怀中取诏,大呼曰:“奉诏讨贼臣董卓,其余不问!”将吏皆呼万岁。

  当下吕布大呼曰:“助卓为虐者,皆李儒也!谁可擒之?”李肃应声愿往,即引甲士径赴李儒府中捉拿。

  方至门前,李儒家奴慌忙出报,言李儒自知董卓必败,已于三日前自缢身死。李肃搜看属实,回朝禀报。王允闻之,命将李儒尸首抬至市曹,暴尸三日,以泄众愤;又将董卓尸首,号令通衢。

  董卓身体肥胖,守尸军士以火置其脐中为灯,膏油流满满地。百姓过者,莫不手掷其头,足践其尸。

  王允又命吕布同李肃领兵一万,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

  后人诗叹董卓曰:

  巨贼横行虐焰张,迁都焚阙乱朝纲。

  自称尚父僭舆服,筑坞囤积积稻粮。

  脐火宵明膏自沸,尸骸路暴露何伤。

  汉家四百余年祚,一朝倾圮痛堪伤。

  后人诗叹李儒曰:

  文优本自有良谋,佐桀为虐志未休。

  劝纳貂蝉存父子,忠言逆耳反成仇。

  毒谋助纣倾天下,恶贯满盈难转头。

  纵使先期能自尽,污名千载亦长留。

  吕布至郿坞,先取了貂蝉。李肃命将坞中所藏良家子女,尽行释放。但系董卓亲属,不分老幼,悉皆诛戮。收籍坞中所蓄,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回报王允。

  王允乃大犒军士,设宴于都堂,召集众官,酌酒称庆。

  正饮宴间,忽人报曰:“董卓暴尸于市,忽有一人伏其尸而大哭。”

  王允怒曰:“董卓伏诛,士民莫不称贺,此何人,独敢哭耶!”遂唤武士:“与吾擒来!”须臾擒至。

  众官见之,无不惊骇:原来那人不是别人,乃侍中蔡邕也。

  王允叱曰:“董卓逆贼,今日伏诛,国之大幸。汝为汉臣,乃不为国庆,反为贼哭,何也?”

  蔡邕伏罪曰:“邕虽不才,亦知大义,岂肯背国而向卓?只因一时知遇之感,不觉为之一哭,自知罪大。愿公见原:倘得黥首刖足,使续成汉史,以赎其辜,邕之幸也。”众官惜蔡邕之才,皆力救之。

  太傅马日磾亦密谓王允曰:“伯喈旷世逸才,若使续成汉史,诚为盛事。且其孝行素著,若遽杀之,恐失人望。”

  王允曰:“昔孝武不杀司马迁,后使作史,遂致谤书流于后世。方今国运衰微,朝政错乱,不可令佞臣执笔于幼主左右,使吾等蒙其讪议也。”

  马日磾无言而退,私谓众官曰:“王允其无后乎!善人,国之纪也;制作,国之典也。灭纪废典,岂能久乎?”当下王允不听马日磾之言,命将蔡邕下狱中缢死。

  一时士大夫闻者,尽为流涕。后人论蔡邕之哭董卓,固自不是;王允之杀之,亦为已甚。

  后人为诗赞蔡邕曰:

  一代鸿才蔡伯喈,文章经术冠尘埃。

  知逢逆贼情难已,身系孤臣志可哀。

  史笔未终遗恨在,丹心空抱赴泉台。

  长安雨泣英雄泪,千古堪伤士不才。

  且说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西凉四将,在郿坞闻董卓已死,肝胆俱裂,不敢迎战,引军连夜奔逃而去。

  吕布既诛董卓,自恃功高,令麾下健将张辽、高顺,引兵围歼董卓亲卫精锐飞熊军。

  飞熊军乃董卓嫡系重骑,人马俱披重甲,冲锋陷阵,无坚不摧,由董卓女婿牛辅亲自统领。

  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也,年方二十三岁,生得虎背猿臂,目若朗星,沉毅有谋,弓马娴熟。初为雁门郡吏,后从并州刺史丁原,归吕布帐下,所部为并州狼骑,乃精锐轻骑,人披链甲,奔袭突击,天下无双。吕布尝谓人曰:“文远用骑,如臂使指,吾不如也。”

  高顺,字孝治,年方十八,为人清白威严,不苟言笑,治军极严。所部七百余人,号为陷阵营,虽为寻常甲士,然训练有素,纪律森严,每战必先,死战不退。军中有犯令者,虽亲旧必罚;有功者,虽疏远必赏。故七百人皆愿效死力。

  二人奉吕布之命,引兵追剿飞熊军。张辽率狼骑自后掩杀,轻骑如风,箭如雨下,飞熊重骑虽甲厚,然转侧不灵,进退失据,渐成溃散之势。

  高顺则率陷阵营截其前路,七百人列阵如山,刀枪并举,飞熊军冲突数次,皆不得脱。二人前后夹击,一战阵斩统领牛辅,飞熊军尽没于渭水之滨。余部闻风丧胆,四散奔逃,降者无数。

  后人诗赞张辽曰:

  雁门健儿号飞将,狼骑如风谁敢当。

  沉毅有谋真国士,他年青史姓名香。

  后人诗赞高顺曰:

  治军严整号高郎,陷阵冲锋谁敢当。

  清白威严人共仰,死生不负此心肠。

  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西凉四将,闻董卓已死,人心惶惶,聚于帐下,皆欲弃军逃亡,归乡保命。

  李傕垂泪曰:“董公已死,我等无主,不如散归乡里,各寻生路!”

  郭汜、樊稠、张济齐声应曰:“此言极是!”

  原来四将所部,本为西凉轻骑,人称西凉铁骑,自随董卓入关,劫掠关中、洛阳无数,已尽数武装强化为关中铁骑,与飞熊军一脉相承,皆属精锐突骑,战力强横。今主帅授首,军心涣散,四将全无战心,只思退走。

  长安既定,汉室稍安,百官称贺,万民欢腾。

  正是:

  连环巧计诛国贼,父子因嫌起祸戈。

  一夕权倾翻覆灭,才臣含恨事偏多。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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