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穿越异界:我带着变异龙象功

第6章 乡野惊变

  黑风寨退去的消息,如一缕春风,一夜之间传遍了青云乡的每一处角落。

  天尚未亮,躲进深山的乡民便陆陆续续返回家园。王猎户第一个冲到村口,望见黄鸿坐在村口大树下,沈青禾正细心为他包扎伤口,眼眶瞬间泛红。

  “没事吧?”

  “死不了。”黄鸿动了动左臂,淤痕已消退大半,却仍隐隐作痛。龙象功的自愈之力远超他预料,一夜之间,皮肉伤愈合七八成,断裂的指骨也已接好,只是暂时无法用力。

  小虎从王猎户身后探出头,双手捧着一碗热粥,小心翼翼地递到黄鸿面前:“黄鸿哥,喝粥。”

  粥是稠厚的小米粥,面上浮着几颗红枣,在清贫的青云乡已是难得的珍馐,也不知王猎户是从何处寻来的。

  黄鸿接过瓷碗,一口一口慢慢饮尽。滚烫的粥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暖意瞬间席卷全身。

  乡民们陆续聚拢过来,远远望着他,目光里交织着感激、敬畏,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击退黑风寨五百山匪,救下整个青云乡。这事放在三天前,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柳婆婆拄着拐杖缓缓走来,在黄鸿面前站定,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他片刻。

  “气血亏空严重,五脏亦有损伤。”她的声音沙哑如风吹枯叶,“再这般不当回事,这辈子休想突破淬体六重。”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随手抛给黄鸿。

  “一日一包,开水冲服。七日之内,严禁与人动手。”

  黄鸿接过布包打开,里面是七包灰褐色药粉,药味浓烈刺鼻。他轻嗅一番,辨出当归、黄芪、党参、枸杞,另有几味药材难以辨认。

  “多谢柳婆婆。”

  柳婆婆并未理会,拄着拐杖转身离去,走了数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爹当年若有你这般拼命,也不会早亡。”

  黄鸿骤然一怔。

  他爹?

  穿越至此三个月,他对原身父母几乎一无所知。王猎户只提过一次,说其父进山狩猎时遭妖兽袭击,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柳婆婆——”

  他出声呼唤,可柳婆婆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道佝偻的背影。

  沈青禾看了他一眼,轻声低语:“柳婆婆向来不提你爹的事。有人说,你爹并非死于妖兽,而是在外得罪了人,才逃回青云乡的。”

  黄鸿沉默不语。原身记忆里,关于父亲的片段寥寥无几——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脊背挺直,手掌宽厚,每日天不亮便进山,日暮才归。他从不笑,也从不呵斥,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终其一生都未能卸下。

  “走吧。”黄鸿站起身,“去赵家。”

  “你还要去赵家?”沈青禾急声道,“昨日险些丧命于此,今日竟还要去?”

  “赵烈欠我一样东西。”

  黄鸿将药包揣入怀中,大步朝着赵家大宅走去。

  赵家大宅大门敞开,门口护院瞧见黄鸿,腰弯得比昨日更低,几乎要折成两段。院内清扫得一尘不染,昨日打斗留下的血迹与碎砖尽数清理,半点痕迹都无。

  赵烈早已在正厅等候。今日的他与昨日判若两人,昨日身着锦袍,今日却换了一身铁灰色劲装,腰束牛皮腰带,脚蹬牛皮靴,一副即将出行的模样。手边平放着一面铁盾。

  那是赵家传家之宝,百炼精钢铸就,三尺高、两尺宽、厚达一寸。盾面布满锻造时的锤痕,晨光之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背面配有皮质绑带,可缚于手臂之上。

  “你来了。”赵烈起身,拎起那面铁盾。两百斤重的精铁,在他手中轻如木板。他走到黄鸿面前,将铁盾递出:“此乃赵家传家铁盾,昨日有言在先,你活着回来,它便归你。”

  黄鸿伸手接过,只觉重若千钧。两百斤的重量压在小臂上,伤口骤然剧痛,可他并未松手,将手臂穿过绑带,握紧盾内侧的把手,稳稳托住铁盾。

  赵烈眼皮微跳。两百斤铁盾,一个淬体五重的少年竟能单手擎住、纹丝不动,这小子究竟有多大气力?

  “还有一事。”赵烈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抛给黄鸿,“三百两银子,你应得的。”

  黄鸿接住布袋,并未打开,只是随手掂了掂分量。

  “赵老爷的银子,我不敢白拿。”

  “并非白给。”赵烈回身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黑风寨虽退,可刘黑子未死。他离去时的狠话,你也听见了——等你踏入淬体九重,他定会再来寻仇。”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黄鸿:“刘黑子此人,言出必行。他说会来,便绝不会食言。故而你需变强,强过刘黑子。这些银子,是赵家供你修行的资粮。你变强,青云乡方能安稳;青云乡安稳,赵家方能无恙。”

  话语直白坦荡,让人无从挑剔。

  黄鸿将布袋收入怀中:“多谢赵老爷。”

  “不必谢我,这是交易。你护青云乡周全,赵家助你修行。何时你无需赵家相助,随时可走。”赵烈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走之前,需了结刘黑子之事。”

  黄鸿颔首,转身迈步走出正厅。

  行至门口时,赵烈忽然叫住他:“黄鸿。”

  他驻足,并未回头。

  “你爹的事,”赵烈声音低沉,“你最好别去追查。”

  黄鸿沉默片刻:“为何?”

  “因为真相大白,对你并无益处。”赵烈的声音仿佛从远方飘来,“有些事,不知比知晓要好。”

  黄鸿未再作答,大步踏出赵家大宅。

  回到村中,黄鸿在柴房静坐许久。铁盾倚在墙角,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三百两白银摆在面前,白花花的银锭,是他穿越以来从未见过的巨额财富。

  可他心中所想,并非这些。

  赵烈的话语如一根尖刺,深深扎在心底。

  “你爹的事,最好别查。”

  “有些事,不知比知晓要好。”

  他父亲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躲到青云乡这等偏僻之地?是真的死于妖兽之口,还是遭人毒手?

  柳婆婆那句“你爹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拼命,也不会死那么早”,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

  拼命?他父亲也曾为某事拼命?又是与谁相拼?

  黄鸿闭上双眼,将诸多疑问强行压下。此刻并非探寻真相之时,他必须变强,强过刘黑子,强过赵烈,强过世间所有人。唯有拥有无人可撼的实力,才有资格追查过往秘辛。

  他拆开柳婆婆赠予的药包,取一包药粉以开水冲服。药汁苦涩至极,苦得舌根发麻,可入腹之后,一股暖流缓缓升腾,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感觉到,受损的五脏正在修复,气血也在慢慢充盈。

  龙象功自行运转,配合药力,伤势修复速度比平日快了三倍有余。柳婆婆的灵药,功效远超他的想象。

  七日之后,黄鸿伤势尽愈。不仅痊愈,力量更是暴涨一截,从一万斤飙升至一万两千斤,抵达淬体五重巅峰,距淬体六重仅一步之遥。

  柳婆婆的丹药功不可没,而那场生死之战更是关键。与刘黑子激战十余回合,身受三刀一脚,五脏六腑皆受震伤,可痊愈之后,脏腑强度竟提升了一个层次。这便是龙象功的玄妙之处——越战越强,每一次重伤复原,体质都会再上一层台阶。

  这七日里,沈青禾每日必至。她为黄鸿送饭、换药、清洗脏衣,话语不多,却总会在柴房静坐片刻,或绣花,或打磨铁锤。她说要随父亲学习打铁,日后为黄鸿打造一把绝世好刀。

  王猎户看在眼里,嘴角止不住上扬,却始终一言不发。

  小虎更是寸步不离,整日跟在黄鸿身后,追问何时能传授他武功。

  “等你再长大些。”黄鸿每次都如此回应。

  小虎满脸不服:“我都十岁了!隔壁村铁蛋八岁就开始练武了!”

  “铁蛋练的什么?”

  “铁砂掌!”小虎比划着招式,“把手插进滚烫铁砂里,可厉害了!”

  “你想练这个?”

  小虎思索片刻,连连摇头:“不想,手会变丑的。”

  黄鸿不禁失笑。这是他穿越三个月来,第一次展露笑容。

  第八日,黄鸿前往寻柳婆婆。

  她住在集市尽头的一间小土房,门口挂着几串干草药,院内晾晒着各类药材——黄芪、当归、枸杞、人参,还有不少黄鸿不识的草药。

  柳婆婆正坐在院中晒太阳,双目微闭,似在小憩。

  “柳婆婆。”

  “伤好了?”柳婆婆并未睁眼。

  “好了,多谢婆婆赠药。”

  “不必谢,你爹当年曾助我,今日不过是还人情罢了。”

  黄鸿在她面前坐下:“柳婆婆,我想知道我爹的事。”

  柳婆婆缓缓睁眼。那双浑浊了半生的眼眸,此刻竟亮得惊人,宛若两颗被擦亮的铜珠。

  “赵烈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最好别查。”

  “他说得对。”柳婆婆再度闭眼,“以你如今的实力,追查此事,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我何时能查?”

  “等你踏入凝元境。”柳婆婆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你爹得罪的那人,乃是凝元境武者。未达凝元境便去寻他,必死无疑。”

  凝元境,那是比淬体九重更高的大境界。

  黄鸿陷入沉默。

  “那人是谁?”

  “此刻不能说。”柳婆婆摇头,“说了,你定会立刻去找他。以你的性子,必然如此,而后便是死路一条。”她顿了顿,又道,“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

  黄鸿站起身,不再多问。

  “凝元境,我定会达到。”

  “我知道。”柳婆婆睁眼望着他,“你比你爹更有天赋。你爹耗费二十年才至淬体九重,你……约莫五年便可。”

  五年。

  黄鸿紧紧握拳:“我等不了五年。”

  柳婆婆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放豪言之人,却极少有少年如他一般,说这番话时眼中毫无狂热,唯有一片沉静。

  这份沉静,比任何誓言都更令人心惊。

  离开柳婆婆家,黄鸿前往沈青禾家中。

  沈铁山的铁匠铺位于村东头,三间土房,前为铺面,后为居所。铺内摆放着各式铁器——锄头、镰刀、菜刀、铁锅,还有成型的箭头与刀胚。

  沈铁山正挥锤打铁,赤裸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铁锤一次次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火星四溅,铁块随之不断变形。沈青禾在旁拉动风箱,脸颊被炉火映得通红,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瞧见黄鸿进来,沈青禾眼中一亮,旋即又低下头,继续拉动风箱。

  “沈大叔。”黄鸿开口唤道。

  沈铁山停下铁锤,抬眼望去:“伤好了?”

  “好了。”

  “那就好。”沈铁山将铁块夹起,浸入水中淬火,嗤的一声白汽升腾,“你来所为何事?”

  “想请大叔为我打一把刀。”

  沈铁山瞥了眼他腰间那把从山匪手中缴获的长刀:“这把刀不合用?”

  “太轻,二十斤,不够力道。”

  沈铁山眉头微挑。二十斤的刀,在淬体境武者中已属重器,寻常淬体五重武者用着正合适,这小子竟嫌轻?

  “你想要多重的?”

  “五十斤。”

  沈铁山手中的铁锤险些落地。五十斤的刀,唯有淬体七重以上武者方能驾驭,这小子才淬体五重,竟要用如此重刀?

  “你确定?”

  黄鸿未多言语,走到铺面后方,望见墙角堆着几块废铁,最大一块足有七八十斤。他上前一步,单手将其拎起,随手掂了掂。

  沈铁山双目圆睁。那块废铁是他从县城购得的陨铁,密度极大,拳头大小便有十几斤重,墙角这块少说七八十斤,这少年竟能单手轻松拎起?

  “六十斤。”黄鸿放下陨铁,“这个重量正好。”

  沈铁山沉默片刻,上前将陨铁搬至铁砧上:“这块陨铁是我花二十两银子买来的,本想为自己打一把趁手铁锤。给你打刀,不亏。”

  说罢,他拿起铁锤,引燃炉火加热陨铁。熊熊烈火之中,铁块渐渐烧得通红。

  沈青禾在旁拉动风箱,偷偷看向黄鸿,又迅速低下头。

  “刀型要何种样式?”沈铁山问道。

  “直刀,刃长两尺半,柄长八寸,背厚三分。”黄鸿比划着,“无需花哨,实用即可。”

  沈铁山颔首,开始锻打。铁锤砸在赤红的陨铁上,火星飞溅,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宛若战鼓轰鸣。每一次落锤,铁块便变换一次形状,火星在昏暗的铺内飞舞,如一场细碎的烟火。

  黄鸿静立一旁,未曾离去,只想亲眼看着这把刀成型。

  三日之后,刀成。

  直刀,刃长两尺半,柄长八寸,背厚三分。刀身呈陨铁独有的墨黑色,沉甸甸宛若凝固的夜色;刀刃打磨得雪亮,阳光下泛着冷冽青光;刀柄缠满黑色麻绳,握感稳固不滑手。

  整整六十斤,分毫不差。

  黄鸿握刀在手,试探手感。分量极沉,却极为顺手,刀身重心恰在柄前四寸处,劈砍时力道最足;刀刃弧度恰到好处,可劈可刺,刚猛实用。

  他在院中试刀三式。

  第一刀劈向青石,青石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如镜;

  第二刀刺入大树,刀尖深嵌树干,轻轻一搅,碗口粗的木屑飞溅,树干留下拳头大小的孔洞;

  第三刀横斩而出,刀风呼啸,三丈外的树枝被刀风斩断,轰然落地。

  沈铁山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打铁一生,见过无数好刀,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并非刀之绝世,而是用刀之人超凡。六十斤重刀,在这少年手中轻如柳枝,每一刀都裹挟风雷之威。

  “好刀。”黄鸿将刀插入刀鞘,朝沈铁山躬身一礼,“多谢沈大叔。”

  沈铁山摆了摆手,一语未发。

  沈青禾站在门口,手中攥着一个布套——那是她亲手为黄鸿缝制的刀套,黑色粗布针脚细密,内衬兽皮,可妥善护住刀刃。

  “给你。”她红着脸递过刀套,“别弄丢了。”

  黄鸿接过刀套,将刀装入,大小恰好合适。

  “不会丢的。”

  沈青禾轻嗯一声,转身跑回屋内。

  沈铁山望着女儿的背影,轻叹一声,依旧沉默。

  入夜,黄鸿独坐柴房,将刀放在膝头。月光从屋顶缝隙洒落,映照在黑色刀身之上,泛着幽幽寒芒。

  淬体五重巅峰,一万两千斤巨力,六十斤陨铁重刀。

  刘黑子,下次再会,定不让你全身而退。

  他收好刀,闭目凝神,龙象功再度运转。气血在体内奔腾不息,冲刷着每一道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五脏六腑宛若五座火炉,源源不断滋生气血,滋养全身。

  距淬体六重,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他需要一场战斗,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杀。

  窗外,明月被乌云遮蔽,青云乡彻底沉入黑暗。

  远方,青云山脉深处,一声低沉的兽吼划破夜空,在山谷间久久回荡,连绵不绝。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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