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左文昭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看着书,阿芳爹知道他是书生,看到这一幕,高兴的对阿芳说,“你这辈子能找个像左相公这样的男人,咱祖坟算也烧了高香了。”
阿芳哼了一声,有些不以为然,但眼光还是偷偷瞄向那个看得入神的左文昭。女孩就算喜欢一个人,出于矜持,也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左文昭是个怪人,说的话,穿的衣服,行为举止都和他们格格不入,自然心里排斥。但接触的这几天后,她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有些优点,比如,他懂礼貌,守规矩,和自己睡觉隔着一扇木门,却从不越雷池一步。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这个月近在眼前,但他依然能守住自己的心,光是这份定力就很难得。
“这句话什么意思?”左文昭自言自语,“究竟什么是心不动则气不散,神不乱则”气自凝?”
这本书有八百多字,左文昭看了一会感觉眼皮抬不起来,就进屋睡觉去了。躺在床上,他还在默念着这几句口诀,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饭去开工,左文昭在干活时,突然发现昨天自己抬的费力的一桶水,今天似乎轻了不少,他还低头看看,别不是木桶漏水了,但是没有漏。噢,很可能今天吃的有点饱,刚才还打了俩饱嗝来着。
晚上睡觉无事,他又翻开书看了起来,肚子里也没闲着,他的体内也不受控制的随着书上的文字运行了起来。只感觉一条细细的线在自己体内穿梭不止,但很却舒服,左文昭没在意,他认为很可能是自己刚才拉屎拉的十分通畅所致,只是排便功能完好的体现。
晚上睡觉时他不再思考古书,但体内还是那条线还是不受控制的跑来跑去,直到天亮。
如此过了十几天,书看完了,左文昭说道,“阿芳,今后出恭不要再拿树枝了,用书来擦吧,能干净很多。”
阿芳脸一红,怒斥到,“流氓!”还伸手打了左文昭一巴掌,直接把左文昭打迷糊了。让你舒服干净点,我还有罪了?左文昭气的把书一扔,扭头就走,三天没和阿芳说话。
但这几天他发现书还是被撕的一页一页的,心里大笑,原来这时代不能和女孩谈这个话题,那是大忌讳。人家可以用,但你不能提,一切只能都在暗地里操作,原来最保守的时代也是虚伪的时代。
这几天左文昭干活更加轻松了,过去搬桌子几乎使出吃奶的劲,现在一只手轻松拿捏,活脱像个大力士。连老板都看得吃惊,“你才来了几天,力道渐长啊,你会功夫?”
老板说这话时表情带谨慎和微妙的谦恭,左文昭再三摇头否认,老板这才再次把腰杆挺了起来。
这一天,阿芳爹决定摊牌,他把左文昭和阿芳叫到一起,开门见山就说,“后生今年几何?”
左文昭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多大。“26岁。”双方爹点点头,“正好的年纪,在家乡没有婚配吧?”
左文昭摇摇头。
“阿芳今年方十九,你要是没有婚配,不嫌弃我们家穷的话,我想把阿芳许配与你为妻,你可愿意?”
阿芳爹观察着左文昭的反应,左文昭已经早早猜透了今天的谈话内容,所以内心是有准备的。其实说起阿芳本人实在无可挑剔,但左文昭有个心病就是自己不知道哪天会走,如果真走了,感情付出这么多不说,还欠了一笔风流债,坑害了一个姑娘的一生,自己不成王八单了吗?
他正准备婉转的推辞,阿芳却开了口,“阿爹,这件事你莫再提了,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左相公的。他只是来咱家的一位客人,我可以把他当哥哥看待,但成亲这事我绝不同意,今后你要再提这事,我一辈子不嫁人。”
说完决绝般跑出了门。
老爹当场都愣住了,没想到女儿会有这么大反应,而且这激烈的反应来的毫无根据可循。为什么不同意?不知道。难道她已有心上人?也不知道,气的手直发抖。
左文昭也没想到阿芳会坚决反对,他自以为一个北大研究生来一个几百年前的原始破村子是降维打击,没想到自己被打击的够呛,问题在哪呢?
他心中憋闷,也尴尬的出了门。
他看见阿芳去的方向是河边,自然他就不能再去河边讨嫌了,他直奔后山。
左文昭想不通啊,凭什么啊?一个农村的柴禾妞愣是看不上我一个堂堂的北大学子?天干砍柴种地的女的,会看不上我一个和微机高精设备打交道的工程师?好歹你说出你的道理来,再说了,我没说非要缠着你结婚,是你爹,不是我啊!
越想越气,正好眼前有一棵大树,心里有气的左文昭只能拿树撒气,挥起一拳,朝着树干就打了过去。
“咔嚓!”
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再看那碗口粗的树,已经被这一拳打得断裂而倒。
左文昭不再生气了,他趴在地上研究着这棵树,咦,也不是枯树,也没有坏死,怎么能被自己轻易一拳打折?就是泰森来了也做不到吧?嘿嘿,我比泰森还牛?
为了判断这是否是侥幸,左文昭又找了棵更粗的树,运足了力量,又是一拳。“咔嚓!!”
这次倒没断,但是整棵树被打的倾斜了几十度,树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足足有半寸厚,这下把左文昭吓得更狠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小试牛刀的话,这次就是全力以赴了,这次的树能比刚才的要粗三倍不止,而一拳就打出了半寸厚的拳印,连部分树根都被拔起。
这个研究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就源自于那本差点被自己擦了屁股的书上。原来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抱着玩票儿的心态练成了一门绝世气功!!
他脑袋飞快的旋转,他想起书上有这么一句话:混元即成,摧金断玉。左文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催金断玉,摧金断玉,连金属都能打断,更何况是一棵树?
“哈哈哈哈……!”
左文昭忍不住纵天大笑,作为一个书生兼武侠迷的他,竟然靠拉屎练成了一门武功?真该叫它拉屎神功。
清洗的笑声传到河边,阿芳听到咬了咬嘴唇,“原来他也不想和我成亲,难怪他这么高兴,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