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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叫萧浩志,是个街道办科员

  前序

  故事的大纲:

  探索“死亡”的真相——生命体消亡后,精神体以另一种形态存在于宇宙的某个维度。两个世界本是一体,因远古的“宇宙撕裂事件”被分隔,如今因虫洞BUG开始重新交汇。真正的死亡不是精神体的消散,而是两个世界彻底遗忘彼此。

  核心人物

  萧浩志(男主)

  年龄:2030年时42岁

  身份背景:济南某社区街道办事处中级科员,曾在部队服役八年(雷达兵),转业后进入街道工作

  性格特点:表面油嘴滑舌、爱耍小聪明,实则内心善良、责任感强;典型的“中年碎嘴子”,遇到什么事都能吐槽两句;对家人极其重视,是那种“在外怂包回家大爷”的反差型男人

  特长:记忆力超群(能记住全街道居民的基本信息)、极强的空间方位感(部队雷达兵经历)、三教九流都能聊得来的社交能力

  人生信条:“能躺着不坐着,能推着不干着,但真推不掉的那就干漂亮点”

  人物弧光:从“只想混到退休”的中年油腻男→被迫成为两个世界的桥梁→逐渐理解并接受使命→最终主动维护两界平衡。

  核心设定1.精神体与识别系统

  精神体本质:

  生命体(宇宙中任何智慧生命)死亡后,精神/意识/灵魂会以“能量形态”脱离躯体

  正常情况下,精神体会被“宇宙回收系统”引导至精神体世界(即人类传说中的冥界、阴间、地狱等)

  但宇宙存在“虫洞BUG”——某些特殊条件下(强烈的情感波动、特殊地理磁场、天文异象),精神体可能卡在BUG中,短暂出现在宇宙世界

  识别原理:

  精神体不发射可见光波,不吸收任何频段电磁波,常规仪器完全无法探测

  它们通过“精神共振”与宇宙世界产生微弱联系——类似量子纠缠效应

  研究所开发的装备核心:通过“反向共振”放大这种联系,使精神体在特定频段“显形”

  还有很多话后面再重新修改第一章里前序来说,现在话不多说,开始第一章章节内容吧!欢迎各位反馈

  第一章我叫萧浩志,是个街道办科员

  一

  我叫萧浩志,今年四十二,济南本地人,在朝阳区某街道办事处当科员。这个“科员”听着挺正经,其实就是个跑腿的——调解邻里纠纷、帮大爷大妈办老年证、给外来人口登记,顺便听各路神仙吐槽生活。

  我的人生理想很简单:混到退休,抱孙子,然后每天跟老伙计们下棋吹牛,最后在某天睡过去拉倒。至于什么人生价值、社会贡献,那都是年轻时琢磨的事。现在我琢磨的是:中午食堂的红烧肉能不能多给我打两块。

  我老婆叫江娇玉,在朝阳医院当急诊科护士长。她比我小两岁,但气场大我二十岁。用她的话说:“萧浩志,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我。”我每次都得点头哈腰:“对对对,我祖坟冒青烟。”但其实心里想的是:当年要不是我死皮赖脸追了三年,你早让别人拐跑了。

  我儿子萧滨禹,十三岁,初中二年级。这孩子完美的继承了我的智商和他妈的长相,导致的结果是——他长得比我帅,脑子比我好使,但嘴也比我损。他最近迷上了B站鬼畜,天天拿手机拍我,标题都想好了:《中年油腻男的日常》。要不是他是我亲生的,我早就大义灭亲了。

  我们家还有个老太太,我亲妈,今年六十八,退休小学教师,现任小区广场舞领队。她比我老婆还忙,每天上午排练,下午开会,晚上还要在群里布置第二天的工作。我说:“妈,您比上班还累。”她瞪我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发挥余热。”

  这就是我的生活,普通得像一碗白开水,但喝着挺暖和。

  二

  这天早上我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泡茶,就听见外头吵起来了。

  我探头一看,好嘛,又是张大爷和李大妈。这俩是冤家,住对门,张大爷养了条狗,李大妈种了几盆花。张大爷的狗喜欢在李大妈的花盆边上撒尿,李大妈就骂,张大爷就不服,一来二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我把茶杯放下,慢悠悠走过去。

  “又怎么了?”我问。

  李大妈一指张大爷:“你问他!”

  张大爷脖子一梗:“我狗怎么了?它那是给花施肥!”

  “施肥?!我家那盆君子兰让你狗尿死了!”

  “死了我赔你!”

  “你赔得起吗?那是我闺女从云南带回来的!”

  我瞅瞅张大爷的狗——一条中华田园犬,正无辜地看着我,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我叹了口气,蹲下来拍拍狗头:“兄弟,你这爱好不太健康啊。”

  狗舔了舔我的手,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天性。

  我站起来,对张大爷说:“大爷,您这狗确实得管管,要不您给它找个指定地点?”

  张大爷瞪眼:“我上哪儿找去?总不能让它尿家里吧?”

  我说:“您楼下不是有片草地吗?带它去那儿。”

  李大妈冷笑:“他懒,早上遛狗都懒得下楼,直接开门放出去。”

  张大爷脸一红:“我那是……让它自由活动!”

  我忍住笑,说:“这样吧,大爷,我给您找个绳子,您每天早上遛一趟,权当锻炼身体。李大妈,您也别生气了,这盆花我回头帮您问问能不能救。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

  俩人互相瞪了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再吵。

  我知道这事算暂时压下去了。回头我还得给张大爷找绳子,还得帮李大妈查养花攻略。这就是我的工作——处理一堆鸡毛蒜皮,然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松口气。

  刚回办公室,手机响了。是我老婆。

  “中午回来吃饭不?”娇玉的声音永远那么干脆。

  “回不去,食堂对付一口。”

  “行,晚上早点回来,滨禹说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不知道,他说要当面跟你聊。我看他神神秘秘的,估计又闯祸了。”

  我心想:这小子能闯什么祸?顶多就是考试不及格或者拍视频把我丑照发出去了。

  “行,我早点回。”

  挂了电话,我继续处理手头的事——一个外来人口的居住证到期了,要续办;一对小夫妻吵架,老婆跑回娘家,丈母娘来街道办要说法;还有个老大爷来咨询老年卡怎么充值。

  忙到十一点半,正准备去食堂,罗爱国冒出来了。

  罗爱国是我发小,也在这街道办,负责民政。这人胖乎乎圆滚滚,最大的爱好是打听八卦,号称街道办情报站站长。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萧,下午有个活儿,主任让你跟我去。”

  “什么活儿?”

  “人口核查,有个租户联系不上,让我们上门看看。”

  我皱眉:“这种事不是派出所管吗?”

  罗爱国挤挤眼:“谁知道呢,反正主任交代了,咱就去呗。”

  我没多想,点点头。

  三

  下午两点,我和罗爱国骑车去了那个地址——东三环边上的一栋老居民楼,六层没电梯。我们吭哧吭哧爬到五楼,敲门。

  没人应。

  罗爱国又敲,还是没动静。他掏出手机对着门上的通知单拍了张照:“人不在,回去吧。”

  我说:“等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扇门,看着普通,但让我有点不舒服。具体怎么不舒服,说不上来。

  我伸手摸了摸门板。

  凉的。

  七月份的济南,三十五六度,这铁门居然凉得像冰窖。

  罗爱国看我摸门,也伸手试了试,然后缩回去:“卧槽,怎么这么凉?空调开太低了?”

  我没说话,又敲了敲门。这次,里头有动静了。

  不是脚步声,是……一种嗡嗡声,很轻,像老旧电视没信号的那种。

  罗爱国也听见了:“屋里有人?”

  我说:“不知道。”

  正说着,门开了一条缝。

  里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我探头想往里看,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把我往里一拽。我一个踉跄进了屋,身后的门咣当关上了。

  “老萧!”罗爱国在外面砸门。

  我顾不上回答,因为我看到——屋里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站着,是飘着。

  那人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脸白得像纸,脚离地面大概十厘米。他看着我,眼神空洞又带着点好奇。

  我第一反应是:我他妈中暑了?

  第二反应是:这不是真的。

  第三反应是:跑!

  但腿不听使唤,像灌了铅。那人(那东西?)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还有点回音:

  “你能看见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看不见看不见”,但嘴比脑子快:“能……能看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怎么说呢,不像恶意,倒像是……终于等到人的那种释然。

  “太好了,”他说,“我找了很久,终于有人能看见我了。”

  我往后挪了半步:“你……您……哪位?”

  他说:“我叫张力,住这儿。三天前,我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天前?死了?

  然后他就消失了。

  不是走,不是跑,是像电视关机一样,瞬间没了。屋里只剩我,站在冰窖一样的空气中,浑身上下全是冷汗。

  门被砸开了,罗爱国冲进来,举着灭火器:“人呢?人呢?”

  我看着他,嘴唇哆嗦:“走了。”

  “走了?那家伙把你拽进来想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爱国,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罗爱国一脸茫然:“看到什么?就看到你被拽进来,然后门关了。怎么了?”

  我盯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慢慢说:

  “没事。走吧,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没说。罗爱国叨叨了半天,我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我刚才看见的,到底是什么?

  四

  晚上到家,娇玉正在厨房忙活,滨禹在客厅打游戏。我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发呆。

  滨禹头也不回:“爸,你今天怎么了?脸白得跟鬼似的。”

  我说:“你爸今天可能真见鬼了。”

  滨禹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死了。他转过头,一脸兴奋:“真的假的?长什么样?拍照了吗?”

  我瞪他一眼:“没拍照。但这事你别往外传。”

  “放心,我是那种人吗?——不过要是真见鬼了,我能拍个视频吗?肯定火。”

  我抬手想打他,他躲开了,笑嘻嘻的。

  娇玉端菜出来,看我们父子俩闹,说:“行了行了,洗手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心不在焉。娇玉看了我几眼,问:“有事?”

  我说:“没事,下午跑了个核查,有点累。”

  她没再问,给我夹了块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心想:我瘦吗?我这肚子都快赶上罗爱国了。

  吃完饭,我躲进阳台,点了根烟。我不常抽,但今天需要。

  我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脑子里反复浮现那句话——“三天前,我死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是看见什么了?

  鬼?

  活了四十多年,我从来不信这些。可今天,那冰凉的门,那飘着的人,那回音一样的声音,还有他那眼神——那不是恶作剧,那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手机响了,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今天的事,别说出去。明天上午,会有人找你。别怕,他们不是坏人。——张力”

  我盯着屏幕,手有点抖。

  张力?那个“鬼”?

  他怎么会有我手机号?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娇玉在收拾碗筷,滨禹又开了一局游戏。一切正常,正常得好像下午那事从来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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