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兵洪流碾至石台脚下,锈蚀长矛如密林般齐齐刺出,密密麻麻的矛影封死所有突围空隙,森冷阴煞顺着矛尖疯狂蔓延,触碰之处连坚硬青石都瞬间结起厚厚的白霜,裂纹顺着石面疯狂皲裂。爷爷率先发难,周身纯阳阳气暴涨至顶峰,断刃重铸的桃木剑裹挟着焚煞金光劈出一道横贯半空的弧光,剑风呼啸着斩落最前排数杆长矛,被阳气灼烧的阴兵魂体发出刺耳尖啸,黑烟滚滚四散,可这些傀儡兵魂毫无惧色,后续阴兵踏着同伴溃散的魂息悍然补上缺口,厚重锈盾死死抵住石台边缘,盾面与青石碰撞发出震耳闷响,不给我们半点喘息突围的空隙。
老鬼蹲踞在石台死角,猎枪枪膛通红,朱砂糯米弹连喷炽烈火舌,每一发子弹炸开都能击溃一具阴兵虚影,白烟弥漫间阴魂嘶鸣不止,可白烟散尽的瞬间,又有新的阴兵从浓黑煞雾中凝聚成型,仿佛杀之不尽、耗之不竭。他挥舞镀朱砂工兵铲,双臂青筋暴起,每一次横扫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砸得阴兵甲叶碎裂、魂光黯淡,可旧伤崩裂的血水浸透衣衫,顺着指尖滴落石台,动作渐渐变得迟缓,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阴兵甲叶碰撞声,他却红着眼嘶吼:“这群鬼崽子没完没了!就算耗干力气,老子也得砸烂它们的魂核!”
苏清和将仅剩的纯阳符纸尽数贴在石台立柱上,符纸燃烧的金光连成简易屏障,硬生生挡住阴兵的首轮冲锋,可符纸燃尽速度极快,金光屏障忽明忽暗,裂纹不断蔓延,随时都会碎裂。她紧盯着阴兵阵型,指尖在虚空中快速比划,突然厉声嘶吼破局关键:“它们阵型有死穴!中军长矛兵是阵眼核心,前锋盾兵只是佯攻掩护,击穿中军就能彻底打乱阵脚!”
我攥紧掌心两枚玉符,定海石的磅礴镇煞之力顺着血脉狂涌四肢百骸,淡金色守陵古纹瞬间暴涨,顺着脖颈、小臂疯狂蔓延,周身泛起耀眼金光。看着眼前这些曾与先祖并肩征战、如今沦为阴煞傀儡的守陵旧部,心头酸涩与怒火交织翻涌,这些忠魂本应守界安邦,却因叛族算计落得万劫不复。我纵身跃至石台最前沿,脚掌踏碎石台碎石,周身阳气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金色魂矛,矛尖金光炸裂,厉声怒喝震彻整片浅滩:“尔等皆是守陵忠魂,岂可甘受阴煞操控,沦为噬主凶兽!”
魂矛携着定海石的无上威压,如流星赶月般直直刺入阴兵中军阵眼,金光瞬间撕裂漆黑煞雾,被击中的阴兵魂体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诡异又震撼的一幕随之爆发:中军阴兵动作骤然僵滞,甲胄上的残缺巫纹泛起淡淡金光,空洞魂眼中闪过一丝跨越三千年的清明,手中长矛无力垂落,低沉悲鸣响彻山谷,那是被阴煞禁锢千年的残魂,在同源嫡系血脉的深情呼唤下,终于挣脱枷锁、短暂苏醒。
“不可能!它们早已被煞力吞噬神智,怎么可能还有残魂残留!”被锁链捆住的陈坤目眦欲裂,疯狂嘶吼着催动残存阴煞之力,试图重新操控阴兵,可锁妖链的纯阳气息死死压制着他的修为,只能眼睁睁看着阴兵阵型彻底溃散,气得口吐黑血。
爷爷抓住这逆转战机,桃木剑直指苍穹,双手掐诀念动守陵镇魂咒,声音铿锵如金石作响:“纯阳涤煞,忠魂归位,守陵一脉,永世不负!”磅礴阳气顺着咒文扩散开来,源源不断涌入失神的阴兵体内,灼烧附着的阴煞邪气。大片阴兵褪去漆黑煞色,魂体变得通透温润,缓缓跪倒在地,手中兵器轰然落地,朝着定海石与我躬身行礼,那是守陵兵魂对嫡系少主的赤诚臣服,是跨越三千年沧桑、从未磨灭的使命回响。
可就在局势彻底逆转之际,归墟裂缝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黑煞,如同剧毒毒液般疯狂侵染残存阴兵,刚苏醒的兵魂瞬间被狂暴戾气取代,悲鸣转为凶戾嘶吼,猩红魂光布满双眼,再次朝着石台疯狂扑杀而来。这股黑煞比之前的阴煞更阴冷、更暴戾,带着源自归墟深渊的灭世恶意,连定海石的镇煞之光都被逼退数寸,空气都被冻得凝滞。
“是阴煞之主的气息!它虽未完全苏醒,却能隔空操控兵魂!”爷爷脸色剧变,厉声喝令,“切勿恋战,退守石台深处,死死护住定海石,找到黑煞源头再行反击!”众人且战且退,背靠背紧紧聚拢在定海石周围,凭借神石光晕勉强抵挡狂暴阴兵的猛攻,瘫在角落的陈坤看着裂缝方向的浓黑煞息,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极致惧意,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狂妄怨毒,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慌。
老鬼蹲踞在石台死角,猎枪连喷朱砂火舌,糯米弹在阴兵阵中炸开白烟,每一次爆炸都能击溃一具阴兵虚影,可白烟散尽,又有新的阴兵从煞雾中凝聚,仿佛杀之不尽。他挥舞工兵铲砸翻近身阴兵,甲叶碎裂的脆响不绝于耳,可伤口崩裂的血水浸透衣衫,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喘着粗气吼道:“这鬼东西没完没了!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力气耗尽就得交代在这!”
苏清和将仅剩的纯阳符纸贴在石台立柱上,符纸燃烧的金光连成简易屏障,暂时挡住阴兵的冲锋,可符纸燃尽速度极快,屏障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碎裂。她紧盯着阴兵阵型,突然发现破绽:“它们的阵型有规律!中军长矛兵是核心,前锋盾兵只是掩护,只要击穿中军,就能打乱阵脚!”
我攥紧掌心两枚玉符,定海石的镇煞之力顺着血脉涌入四肢百骸,淡金色古纹瞬间暴涨,覆盖整条手臂。看着眼前这些曾与先祖并肩作战的守陵旧部,如今沦为阴煞傀儡,心头涌起难言的酸涩,这些兵魂本是守护者,却因叛族算计落得如此下场。我纵身跃至石台前沿,血脉阳气凝聚成一柄光矛,厉声喝道:“尔等皆是守陵忠魂,为何甘受阴煞操控!”
光矛携着定海石威压,直直刺入阴兵中军阵眼,被击中的阴兵魂体瞬间崩解,漆黑煞雾被金光撕裂。诡异的一幕随之发生:中军阴兵动作骤然僵滞,甲胄上的巫纹泛起淡淡金光,空洞的魂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手中长矛无力垂落,发出低沉的悲鸣,那是被阴煞禁锢的残魂,在同源血脉的呼唤下短暂苏醒。
“不可能!它们已经被煞力彻底吞噬,怎么会有神智残留!”被锁链捆住的陈坤嘶吼着,目眦欲裂,“给我杀!撕碎他们!”他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阴煞之力,试图重新操控阴兵,可锁妖链的纯阳气息死死压制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阴兵阵型溃散。
爷爷抓住战机,桃木剑直指苍穹,念动守陵镇魂咒:“纯阳涤煞,忠魂归位!”阳气顺着咒文扩散,涌入失神的阴兵体内,灼烧附着的阴煞。大片阴兵褪去漆黑煞色,魂体变得通透,缓缓跪倒在地,手中兵器轰然落地,朝着定海石与我躬身行礼,那是守陵兵魂对嫡系少主的臣服,是跨越三千年的使命回响。
可就在局势逆转之际,归墟裂缝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浓稠黑煞,如同毒液般侵染残存阴兵,刚苏醒的兵魂瞬间被狂暴取代,悲鸣转为嘶吼,再次朝着石台扑杀而来。这股黑煞比之前的阴煞更阴冷、更暴戾,带着源自深渊的恶意,连定海石的镇煞之光都被逼退数寸。
“是阴煞之主的气息!它还没完全苏醒,却能隔空操控阴兵!”爷爷脸色剧变,“不能恋战,先退守石台深处,守住定海石,找到黑煞源头再反击!”众人且战且退,聚拢在定海石周围,凭借神石光晕勉强抵挡狂暴阴兵的猛攻,而瘫在角落的陈坤,看着裂缝方向的黑煞,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惧意,不再是之前的狂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