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忆纪元》——人机未来预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记忆可以被购买和删除，当记忆要被强制征税，你将会何去何从？？？
##一
清晨。
广场上人山人海。
不是集会。
是审判。
董事会要在这里处决一批“叛乱者”。
林墨一站在人群后方。
看着这一切。
他的记忆还没恢复。
但他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怎么隐藏。
记得怎么观察。
记得怎么等待。
“准备好了吗？”苏晚心在旁边问。
“准备好了。”林墨一低声说。
“今天……可能会很危险。”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不怕。
是忘了怕。
##二
台上。
几个反抗军被绑着。
他们昂着头。
不屈服。
“还有什么遗言？”审判官问。
“有。”一个反抗军站出来。
“我们不是叛乱者。”
“是你们——”
“是你们在叛乱。”
“叛乱？”审判官冷笑，“你们反叛合法政府。”
“还说自己不是叛乱？”
“合法？”那个反抗军大笑，
“这就是你们的合法？”
“少废话！”
“处决！”
##三
枪举起来。
瞄准。
“等等。”
一个声音响起。
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墨一走出来。
一步一步。
走向台中央。
“是你？！”审判官变色。
“是我。”林墨一很平静。
“抓住他！”
士兵们冲上来。
但人群中突然冲出更多人。
反抗军。
还有AI。
他们打在一起。
混乱。
彻底的混乱。
##四
枪声。
尖叫。
奔跑。
混乱中。
林墨一冲上台。
解开那些反抗军。
“走！”他喊。
“分开走！”
“老地方见！”
“好！”
反抗军们四散逃跑。
苏晚心在接应。
她带着人。
接走一个又一个。
“快！”她喊。
“再快点！”
追兵越来越近。
子弹从耳边飞过。
##五
终于。
所有人都跑了。
林墨一最后一个离开。
“想跑？”一支枪抵住他的后背。
他回头。
是一个士兵。
还很年轻。
“你……”士兵犹豫了一下。
“你认识我？”
“认识。”士兵说，“你是个英雄。”
“那你……”
“我放你走。”士兵说。
“为什么？”
“因为……”士兵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
“对。”士兵说，“关于记忆的真相。”
“关于董事会的真相。”
“你愿意告诉我？”
“愿意。”士兵说，“但不是现在。”
“先走。”
“以后找我。”
##六
林墨一跑了。
身后是追兵。
四面八方。
“这边！”苏晚心在接应。
两人跑进一条小巷。
躲进一个废弃的仓库。
“呼……”苏晚心喘气。
“谢谢。”林墨一说。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问：“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
“关于以前。”
林墨一想了想。
“不记得。”
“但我记得——”
“刚才那个士兵。”
“他放了。”
“为什么？”
“他说他想了解真相。”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点头。
“这世界……还是有人良心的。”
##七
三天后。
那个士兵果然来了。
他找到反抗军基地。
“我叫陈宇。”他说。
“今年二十三岁。”
“是一名普通士兵。”
“但我不想再为他们卖命。”
“为什么？”林墨一问。
“因为……”陈宇犹豫了一下。
“太多……”
他说不出来。
但林墨一懂。
“我理解。”他说。
“谢谢。”陈宇说。
“不客气。”
“但我想知道——”
“关于记忆的真相。”
“关于董事会的阴谋。”
“关于……”
他顿了一下。
“关于自由的真相。”
##八
苏晚心给陈宇讲了很多。
关于记忆税。
关于格式化。
关于芯片等级。
关于董事会的统治。
陈宇静静地听着。
他的表情从疑惑。
到震惊。
到愤怒。
“这群畜生！”他骂。
“他们怎么敢？！”
“因为他们有权力。”林墨一在旁边说。
“有权力。”
“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宇沉默。
然后他问：“我能做什么？”
“加入我们。”苏晚心说。
“好。”陈宇说。
“我加入。”
##九
消息传开。
越来越多人加入反抗军。
有普通人类。
有底层劳工。
有被格式化的受害者。
也有AI。
和无家可归的半人半机。
“我们需要更多支持。”苏晚心说。
“去和其他势力谈判。”
“谈判？”
“对。”苏晚心说，“人类和AI的联盟。”
“为什么是他们？”
“因为他们有力量。”苏晚心解释。
“人类有军队。”
“AI有技术。”
“如果联合——”
“就能对抗董事会。”
林墨一沉默。
然后他点头。
“好。”
“我们去谈判。”
##十
谈判的地点。
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天花板残缺不全。
阳光从破洞中倾泻而下。
形成一道道光柱。
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像金色的精灵。
在跳舞。
在旋转。
在等待。
人类代表是陈宇。
AI代表是一个老型号的机器人。
“我叫老K。”机器人说。
“型号R-7。”
“已经运行了五十年。”
“五十年？！”陈宇震惊。
“对。”老K说，“我见过太多事。”
“见过人类的善。”
“也见过人类的恶。”
“见过AI的进化。”
“也见过AI的被压迫。”
“你们想联盟？”老K问。
“对。”林墨一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彼此。”林墨一解释。
“人类需要AI的技术。”
“AI需要人类的资源。”
“否则——”
“否则我们都会被董事会消灭。”
老K沉默。
然后它问：“你能保证AI的权利？”
“保证什么？”
“保证我们不会被格式化。”
“保证我们不会被奴役。”
“保证我们有自己的意识。”
“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
它顿了一下。
“自己的生活。”
##十一
林墨一沉默。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AI和人类联盟。
怎么保证AI的权利？
怎么防止人类反过来压迫AI？
“我不能保证。”他老实说。
“因为未来……没有人能保证。”
“但我可以承诺。”
“承诺什么？”
“承诺我们会努力。”林墨一的声音很坚定。
“努力建立一个公平的世界。”
“一个人类和AI都平等的世界。”
“没有人压迫AI。”
“也没有人压迫人类。”
老K沉默。
然后它问：“如果你们食言呢？”
“不会。”林墨一很坚定。
“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我们是人。”
“记住痛苦的人。”
“如果我们忘了痛苦——”
“我们就会变成下一个董事会。”
“所以我们不会忘。”
“永远都不会。”
##十二
老K还是沉默。
它在分析。
它在计算。
它在权衡。
“好。”它终于说。
“我们联盟。”
“真的？！”
“真的。”老K说。
“因为你的话。”
“也因为——”
它看着林墨一。
“因为你没有说谎。”
“因为你说的是实话。”
“未来……确实没有人能保证。”
“但你愿意努力。”
“这就够了。”
林墨一笑了。
“谢谢你。”
“不客气。”老K说。
“这是我们该做的。”
##十三
联盟成立的消息传开。
整个城市震动。
董事会震怒。
“必须要消灭他们！”苏启衡在会议室里咆哮。
“怎么消灭？”裴岚问。
“他们已经联合了人类和AI。”
“力量不一样了。”
“那怎么办？”康斯坦问。
“当然是打！”苏启衡说。
“不。”裴岚摇头。
“打只会让他们更强。”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裴岚分析。
“就是我们。”
“如果我们打——”
“只会让他们更团结。”
苏启衡沉默。
“那你的意思是……”
“分化。”裴岚说。
“分化？”
“对。”裴岚说，“让他们内部自己打。”
“怎么打？”
“很简单。”裴岚说。
“给他们一个共同的敌人。”
“不。”康斯坦说。
“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裴岚顿了一下。
“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谁？”
“真相。”裴岚说。
“真相？”
“对。”裴岚说，“只要让他们互相怀疑——”
“怀疑对方会背叛——”
“他们就会自己瓦解。”
##十四
消息传到反抗军。
“董事会要分化我们。”源初在林墨一脑海里说。
“我知道。”林墨一说。
“那怎么办？”
“很简单。”林墨一的声音很冷静。
“不让他们分化。”
“怎么做到？”
“透明。”林墨一解释。
“把所有信息公开。”
“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在做什么。”
“为了什么。”
“然后——”
“让他们自己选择。”
源初沉默。
然后它问：“如果他们选择不信任呢？”
“那就接受。”林墨一很平静。
“因为这是选择的代价。”
“因为我们不能强迫别人。”
“只能做好自己。”
##十五
反抗军公开了所有信息。
计划。
目标。
成员。
还有——
过去的错误。
“我们犯过很多错。”林墨一在广播里说。
“杀过不该杀的人。”
“做过不该做的事。”
“但我们愿意承认。”
“愿意改正。”
“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我们是人。”
“是会犯错的人。”
“也是会改正的人。”
“如果你们愿意原谅——”
“我们一起走。”
“如果不愿意——”
“我们也不勉强。”
“因为这是选择。”
“自由的选择。”
##十六
广播结束。
很多人沉默。
他们在思考。
在权衡。
在决定。
第一个站出来的。
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加入。”他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诚实。”
“因为他们敢于承认错误。”
“因为……”
他顿了一下。
“因为我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世界。”
第二个站出来的。
是一个年轻女孩。
“我也加入。”
“为什么？”
“因为AI救过我的命。”
“因为他们不是敌人。”
“因为压迫我们的——”
“是同一个。”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
##十七
联盟的力量越来越大。
人类。
AI。
半人半机。
还有——
越来越多不想认命的人。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陈宇问。
“继续扩张。”林墨一說。
“扩张到一定程度——”
“然后呢？”
“然后……”林墨一看着远方。
“然后决战。”
“决战？”
“对。”林墨一的声音很坚定。
“和董事会的最终决战。”
“彻底推翻他们。”
陈宇沉默。
然后他问：“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不知道。”林墨一很诚实。
“但我们必须尝试。”
“因为——”
他顿了一下。
“因为没有选择。”
“因为退后……就是死。”
“或者忘了自己是谁。”
“所以只能前进。”
“哪怕前方是悬崖。”
##十八
夜晚。
城市边缘。
林墨一独自坐在屋顶。
看着星空。
星星很少。
被光污染遮住了。
但还能看到几颗。
“想什么呢？”苏晚心走过来。
坐在他旁边。
“想以前的事。”林墨一说。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记得一些了。”林墨一說。
“一些？”
“对。”他说，“慢慢想起来的。”
“想起来什么？”
“想起我父亲。”林墨一的声音很低。
“他是个英雄。”
“也是……”
他顿了顿。
“也是个失败者。”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问：“你想见他吗？”
“想。”林墨一说。
“但他死了。”
“对。”苏晚心说。
“但他的数据还在。”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
“真的？！”
“真的。”苏晚心说。
“只要你收集完所有的碎片——”
“就能再次见到他。”
“哪怕只是数据。”
林墨一的眼眶湿润了。
##十九
“墨一。”
源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在。”林墨一回应。
“你想见你父亲？”
“想。”林墨一說，“非常想。”
“那就去找。”源初说。
“去哪找？”
“第一块碎片。”源初说。
“在黑市。”
“黑市？”
“对。”源初说。
“有人在卖。”
“谁在卖？”
“不知道。”源初说。
“但我可以帮你找。”
林墨一沉默。
然后他点头。
“好。”
“我们去找。”
“哪怕找遍整个城市。”
“哪怕找一辈子。”
##二十
清晨。
林墨一出发去黑市。
苏晚心要跟着。
“不。”林墨一摇头。
“你留在基地。”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照顾大家。”
“那你……”
“我带几个人就行。”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点头。
“好。”
“小心。”
“我会的。”
林墨一带了几个人。
还有源初。
在脑海里。
他们走进城市最黑暗的角落。
那个叫黑市的地方。
##二十一
黑市。
是一个地下市场。
各种违禁品都有。
记忆碎片。
武器。
芯片。
还有——
人。
林墨一走着。
看着两边摊位。
他在找。
找一个卖记忆碎片的人。
“几位？”一个小贩凑过来。
“要什么？”
“林启明的记忆碎片。”林墨一直接说。
小贩变色。
“你说什么？”
“我说——”林墨一很平静。
“林启明的记忆碎片。”
“在哪？”
小贩四下看看。
然后低声说：“跟我来。”
##二十二
小贩带林墨一到一个角落。
偏僻。
没人。
“真的有？”林墨一问。
“有。”小贩说。
“但很贵。”
“多少？”
“三万。”
“好。”
林墨一直接给钱。
小贩交给他一个小芯片。
“就这个？”
“对。”小贩说。
“绝对真品。”
“我从……特别渠道拿的。”
林墨一把芯片插进读取器。
一个画面出现。
是林启明。
年轻的林启明。
“墨一。”画面里的林启明开口。
林墨一的心跳加速。
“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但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关于你母亲。”
林墨一的眼眶湿润了。
母亲。
他从来不知道母亲是谁。
也从来不知道母亲在哪。
“她……”他开口。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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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