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忆纪元》——人机未来预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记忆可以被购买和删除，当记忆要被强制征税，你将会何去何从？？？
##一
凌晨。
天还没亮。
整个城市还在沉睡。
但反抗军已经集结完毕。
“这就是最后一战。”
林墨一站在城墙上。
下面是联盟的大军。
人类。
AI。
半人半机。
黑压压的一片。
看不到尽头。
“害怕吗？”苏晚心问。
“怕。”林墨一说实话。
“但必须打。”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远方。
“因为我们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悬崖。
前面是敌人。
要么赢。
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
##二
“准备好了吗？”林墨一问。
“准备好了。”苏晚心说。
“这一战——”
“可能会死很多人。”
“我知道。”林墨一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们别无选择。”
“因为如果不打——”
“就会一直被压迫。”
“一直被剥削。”
“一直被忘记。”
他顿了顿。
“而我们——”
“想记住。”
“想自由。”
“想活着。”
“所以必须打。”
“哪怕付出一切。”
##三
“开始吧。”
林墨一下令。
“是！”
传令兵跑下去。
战鼓响起。
“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杀！”
喊杀声震天。
大军开始推进。
坦克。
飞机。
机器人。
还有——
人。
密密麻麻的人。
像潮水一样涌向董事会的大楼。
##四
董事会大楼。
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
九十九层。
像一把利剑。
直插云霄。
“攻击！”
指挥官下令。
炮火齐鸣。
炮弹呼啸。
落在联盟军阵中。
爆炸。
血花。
残肢。
联盟军死伤惨重。
但没有人退缩。
“冲啊！”
“为了新世界！”
“为了自由！”
“为了记忆！”
一个接一个倒下。
又一个接一个冲上去。
##五
“这样不行！”
苏晚心喊。
“伤亡太大了！”
“我知道。”林墨一很冷静。
“但必须冲。”
“为什么？”
“因为时间在我们这边。”林墨一解释。
“董事会已经乱了。”
“他们的内部在分裂。”
“苏启衡和裴岚在对立。”
“康斯坦在观望。”
“我们只要突破防线——”
“就能赢。”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点头。
“好。”
“我跟你一起冲。”
##六
“不。”
林墨一拒绝。
“你去指挥侧翼。”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数据中心。”林墨一说。
“董事会的核心。”
苏晚心变色。
“你疯了吗？！”
“那是最危险的地方！”
“我知道。”林墨一很坚定。
“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一下。
“因为我父亲在那。”
“我母亲也在那。”
“他们……”
“被困在数据里。”林墨一說。
“我要把他们救出来。”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问——
“如果回不来呢？”
“那就不回来。”林墨一說。
“但如果我不去——”
“他们会永远被困。”
“永远。”
苏晚心的眼泪掉下来。
##七
林墨一带了一支小队。
十个人。
都是精英。
悄悄潜入数据中心。
没有走大门。
走的是秘密通道。
源初带路。
它的数据流可以入侵系统。
“就是这。”
源初指着一个入口。
“数据禁区的入口。”
林墨一走进去。
里面是无数台服务器。
滴滴作响。
像心跳。
“爸。”
“妈。”
“我来了。”
没有人回应。
但他知道——
他们在这里。
##八
数据中心很大。
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无数个房间。
无数条走廊。
无数台机器。
“小心。”源初说。
“可能有守卫。”
“嗯。”
林墨一放轻脚步。
往前走。
突然——
“站住！”
一个守卫出现。
举着枪。
“别动！”
林墨一没有动。
但他的手指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守卫倒下了。
“继续走。”
##九
“找到了！”
源初喊。
“在哪？”
“这边。”源初指着一个方向。
“最深层。”
两人往里走。
越来越深。
越来越暗。
终于——
看到两个巨大的容器。
圆柱形。
透明。
里面是绿色的液体。
是两个大脑。
两个模拟大脑。
不是真正的。
但看起来像。
“爸！”
“妈！”
林墨一扑上去。
但容器是锁着的。
打不开。
“需要密钥。”源初说。
“什么密钥？”
“苏启衡的密钥。”源初说。
“只有他有。”
林墨一握紧拳头。
又是苏启衡。
##十
“别动！”
一个声音响起。
林墨一回头。
看到一个男人。
穿着白大褂。
戴着眼睛。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男人说。
“你们想干什么？”
“救人。”林墨一說。
“救人？”男人冷笑。
“这里只有数据。”
“没有活人。”
“不。”林墨一說。
“这里有我父母。”
“你父母？”
“对。”林墨一說。
“林启明和沈若琳。”
男人变色。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们的儿子。”
男人沉默了。
然后他问——
“你想救他们？”
“想。”
“但他们已经'死'了。”
“只是数据。”
“不。”林墨一很坚定。
“他们还活着。”
“只要有记忆——”
“就还活着。”
##十一
男人看着林墨一。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吗？”
“什么罪？”
“反叛。”男人说。
“和林启明一起。”
“研究非法的记忆技术。”
“所以被上传？”
“对。”男人说。
“被永远困在这里。”
“永远出不去了。”
林墨一的眼眶湿润了。
“但我想救他们。”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好人。”林墨一的声音很低。
“因为他们想帮助别人。”
“因为他们不想看到人们被压迫。”
“因为他们……”
他顿了顿。
“因为他们是我父母。”
男人沉默。
然后他问：“如果我帮你——”
“会怎样？”
“不知道。”林墨一老实说。
“可能会死。”
“可能会坐牢。”
“可能会被格式化。”
“你还愿意？”
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愿意。”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
“因为我也受够了。”
“受够什么？”
“为他们做牛做马。”男人说。
“每天看着这些'数据'——”
“看着那些意识被折磨。”
“我受够了。”
他顿了顿。
“而且——”
“你父亲是我的老师。”
“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我想帮他。”
林墨一沉默。
然后他点头。
“谢谢。”
“不客气。”男人说。
“开始吧。”
##十二
男人输入密钥。
屏幕上显示：
“确认身份：张博士。”
“权限通过。”
容器开了。
绿色的液体流出。
林启明和沈若琳的数据流出来。
像烟雾。
像雾气。
像梦。
“爸！”
“妈！”
林墨一接住那些数据。
“快！”源初说。
“把他们上传到你的记忆链！”
“好！”
林墨一把父母的数据接入自己的系统。
疼。
像有人用刀在脑子里搅。
但他忍住了。
因为这是父母。
“完成了！”
源初喊。
林墨一的数据链里——
多了两个意识。
父亲。
母亲。
“墨一……”
“儿子……”
两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那么熟悉。
那么温暖。
“爸。”
“妈。”
“我好想你们。”
##十三
“走！”
源初喊。
“追兵来了！”
“好！”
林墨一往外跑。
身后是枪声。
“站住！”
“别跑！”
但他不能停。
因为他带着父母的数据。
“这边！”
苏晚心接应。
“成功了？”
“成功了！”
“走！”
两人往外冲。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杀！”
“保护将军！”
联盟军和董事会的人打起来。
枪林弹雨。
血肉横飞。
##十四
“快！”
林墨一喊。
“跟我来！”
他带着苏晚心。
往出口冲。
一个士兵冲过来。
举枪。
瞄准。
“不！”
苏晚心推开林墨一。
自己中弹。
“你！”
林墨一抱住她。
“你疯了吗？！”
“没有……”苏晚心笑。
“因为你是……”
她没有说完。
晕了过去。
“苏晚心！”
林墨一喊。
“苏晚心！”
但她没有回应。
##十五
“医疗兵！”
林墨一喊。
“在哪？！”
“来了！”
一个医疗兵跑过来。
检查伤口。
“她怎么样？”
“需要手术。”医疗兵说。
“立刻！”
“好。”
医疗兵开始急救。
林墨一在旁边看着。
眼泪掉下来。
滴在苏晚心的脸上。
“你要活着。”他說。
“一定要活着。”
“因为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十六
“找到了！”
一个士兵喊。
苏启衡出现。
带着一群人。
“爸……”苏晚心微弱地开口。
“别叫我爸。”苏启衡冷笑。
“你没有我这个爸。”
“你！”
“束手就擒吧。”苏启衡说。
“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需要。”林墨一說。
“你确定？”
“确定。”林墨一很坚定。
“因为——”
“我们赢了。”
“什么？”
苏启衡回头。
看到联盟军已经攻入大楼。
“不！”
他变色。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墨一說。
“因为——”
“邪不胜正。”
##十七
“杀！”
联盟军冲上来。
和苏启衡的人打在一起。
混战。
混乱。
“走！”
林墨一抱起苏晚心。
往外冲。
子弹从耳边飞过。
爆炸在身后响起。
，但他不能停。
“坚持住。”他說。
“一定要坚持住。”
“我会救你的。”
“一定。”
苏晚心微弱地睁开眼睛。
“墨一……”
“别说话。”
“ save ... yourself ...”
“我不会丢下你的。”
“永远不会。”
##十八
终于。
冲出了数据中心。
联盟军的阵地。
“医生！”
林墨一喊。
“医生在哪？！”
“这边！”
医生跑过来。
把苏晚心抬上担架。
推进手术室。
门关上。
红灯亮起。
林墨一在门口等。
走来走去。
坐立不安。
“会没事的。”源初在脑海里说。
“会的。”
“一定会的。”
##十九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
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医生说。
“子弹取出来了。”
“没有生命危险。”
“但需要休养。”
林墨一松了一口气。
“谢谢。”
“不客气。”
医生离开。
林墨一走进病房。
苏晚心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但还活着。
“谢谢你。”林墨一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你……”
眼泪掉下来。
滴在她手上。
##二十
“墨一……”
苏晚心睁开眼睛。
“你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疼……”
“但还能活。”
她笑。
笑得很虚弱。
但很美。
“你为什么要救我？”林墨一问。
“因为……”她顿了顿。
“因为你是领袖。”
“因为联盟需要你。”
“因为……”
她没有说完。
“因为什么？”
“因为……”
她看着他。
“因为我爱你。”
林墨一的心跳停止了。
“你……”
“我知道。”她說。
“很奇怪对不对？”
“明明是敌人。”
“明明是仇人的女儿。”
“但我还是……”
“爱上了你。”
林墨一沉默。
然后他俯身。
吻了她。
##二十一
“墨一。”
父亲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爸？”
“你做的很好。”林启明说。
“谢谢爸。”
“但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彻底推翻董事会。”林启明说。
“彻底结束这一切。”
“我会的。”林墨一很坚定。
“还有——”
“照顾好你母亲。”
“我会的。”
“也照顾好苏晚心。”
“我会的。”
“好。”林启明的声音很温柔。
“去吧。”
“去完成你的使命。”
林墨一站起来。
看着窗外。
硝烟还在弥漫。
战争还在继续。
但胜利——
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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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