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忆纪元》——人机未来预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记忆可以被购买和删除，当记忆要被强制征税，你将会何去何从？？？
##一
“目标：边缘发电站。”
老周指着地图。
这里是城市边缘的一座巨型建筑。
外墙斑驳。
锈迹斑斑。
但内部依然运转着这个城市最核心的设备之一。
“这里是董事会的能源枢纽之一。”
老周的声音很低沉。
“如果能攻下来——”
“我们就能控制整个城市的电力。”
林墨一接话。
“对。”老周点头。
“但很难。”
“多难？”
“守卫有两百人。”老周说，“还有十台镇暴机器人。”
“我们有多少人？”
“八十人。”
“打不打得过？”
老周沉默了一下。
“打不过。”
“那怎么办？”
“智取。”老周说，“而不是强攻。”
##二
计划制定完毕。
时间是72小时。
在这72小时里——
他们要完成三件事：
第一，瘫痪发电站的防御系统。
第二，控制能源分配中心。
第三，攻入数据禁区的最深层。
每个步骤都需要精确配合。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就是满盘皆输。
“准备好了吗？”老周问。
“好了。”林墨一说。
“记住。”老周看着他，“你只是诱饵。”
“我知道。”
“一旦暴露，立刻撤退。”
“好。”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
“嗯。”
##三
行动开始。
时间是凌晨三点。
人类最疲惫的时候。
第一步：瘫痪防御系统。
源初负责。
它侵入了发电站的中央电脑。
双手在虚空中操作。
虽然是数据流——
但它的“手”在微微颤抖。
“进度：1%......10%......30%......”
“有人发现了吗？”
“还没有。”源初说，“他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数据波动。”
“继续。”
“......70%......80%......”
“有人来了！”林墨一喊。
一个守卫正向这边走来。
“别慌。”源初说，“还有十秒。”
那个守卫越来越近。
手里拿着武器。
“......90%......”
“五秒。”
“四秒。”
“三秒。”
“两秒。”
“一秒。”
“......100%。”
“搞定。”
防御系统，瘫痪。
##四
第二步：控制能源分配中心。
这次是苏晚心负责。
她利用自己以前在苏家的权限，混入了控制室。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她举起手。
“别开枪。”
“你想干什么？”守卫问。
“救人。”苏晚心说，“放了他们。”
“不可能！”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晚心按下手里的按钮。
整个控制室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
彻底的黑暗。
“怎么回事？”
“有人入侵！”
“快叫支援！”
趁着黑暗——
反抗军冲进来。
双方交火。
枪声大作。
##五
“搞定了！”
苏晚心喊。
控制室已经被占领。
守卫们全部投降。
“接下来怎么办？”老周问。
“开启数据禁区的入口。”源初说。
“在哪？”
“发电站的地下室。”源初说，“有一个专用通道。”
“走。”
一行人往地下室走。
门被锁着。
厚重的金属门。
需要特殊的密钥。
“让我来。”
源初接管了开锁系统。
它的数据流入侵了门禁系统。
“咔哒。”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
墙壁上是各种管道和电缆。
“小心。”源初说，“可能有陷阱。”
“嗯。”
##六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门。
上面写着“数据禁区”四个字。
猩红色。
像是用血写的。
“就是这。”源初说。
“怎么开？”
“需要密钥。”源初说，“你爸的密钥。”
林墨一拿出来。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存储器。
很小。
很轻。
但很重。
“插上去。”
他把存储器插进接口。
屏幕上显示：
“确认身份：林启明。”
“欢迎回来。”
门开了。
##七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无数个圆柱形容器竖立着。
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每个容器里都浸泡着——
大脑。
不是真正的大脑。
是模拟大脑的芯片。
密密麻麻。
数不清有多少个。
“这些都是……”苏晚心问。
声音在发抖。
“意识上传者。”源初说，“被数字化的人类意识。”
“他们……活着？”
“活着。”源初说，“但只是数据。”
“就像……机器？”
“对。”源初的声音很低，“他们失去了肉体。但意识还在。”
“被困在这里？”
“困在这里。”源初说，“永远。”
林墨一看着那些容器。
每一个里面——
都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八
“我爸呢？”林墨一喊。
“爸！”
没有人回应。
“在那边。”源初指着一个方向。
“最深处。”
“走。”
他们往里走。
越来越深。
越来越暗。
终于——
看到了一个特殊的容器。
上面标注着“林启明”。
但里面是空的。
只有绿色的液体。
“不在？”林墨一变色。
“不。”源初说，“在下面。”
它指着一个按钮。
“在更深处。”
“按下去。”
林墨一按下。
容器下沉。
露出一个更深的入口。
黑暗。
不见底的黑暗。
“走。”
##九
最底层。
是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房间。
无数台服务器在运转。
滴滴作响。
像心跳。
“爸！”林墨一喊。
“我在这。”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音箱里。
是从四面八方。
是直接从脑海里响起的。
“你是谁？！”
“我是你爸。”那个声音说，“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声音顿了一下，“我只是一段数据。”
“爸！”林墨一又喊。
“别急。”声音说，“我帮你觉醒。”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声音说，“我告诉你。”
“今天——”
“就是真相大白的日子。”
##十
画面出现。
是林启明的全息投影。
他看起来很苍老。
头发花白。
脸上有皱纹。
但他在笑。
很温柔的笑。
“墨一。”
“爸！”
“你长大了。”
“爸，我……”
“什么都别说。”林启明打断他，“听我说。”
“好……”
“首先——”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一直以为你母亲死了。”林启明说。
“对……”
“但她没死。”
林墨一的心跳停止了。
“什么？！”
“她被上传了。”林启明的声音很低，“被董事会。”
“就像我一样。”
“爸……”
“她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林启明说，“只是她失去了记忆。”
“她不记得你了。”
##十一
“爸！”
林墨一的眼泪掉下来。
“让我去救她。”
“听话。”林启明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推翻董事会。”林启明说，“推翻这个吃人的系统。”
“我会的。”
“还有——”
林启明顿了一下。
“照顾好你自己。”
“爸……”
“别说了。”林启明的声音很温柔，“时间不多了。”
“我的意识快要崩溃了。”
“什么？！”
“董事会在我身上做了手脚。”林启明解释，“他们要我在这里等死。”
“但我不想死。”
“因为我想再见你一面。”
“现在——”
“我满足了。”
##十二
“爸！我带你走！”
“走不了。”林启明说，“我的意识已经和这个系统绑定了。”
“那怎么办？！”
“很简单。”林启明说，“让我'死'。”
“什么？！”
“摧毁这个服务器。”林启明说，“这样我就能解脱了。”
“不！”
“听话。”林启明的声音很温柔，“这是唯一的选择。”
“而且——”
“毁掉这里，你可以拿到董事会的核心数据。”
“那是推翻他们的武器。”
“爸！”
“墨一。”林启明说，“记住——”
“你是我儿子。”
“永远都是。”
“别为我悲伤。”
“为我骄傲。”
林墨一泪流满面。
然后他按下按钮。
服务器爆炸。
林启明——
消失了。
##尾声
“我们成功了。”
苏晚心说。
她看着林墨一。
表情复杂。
“嗯。”林墨一的声音很低。
眼泪还在掉。
“接下来呢？”
“继续。”
林墨一看着天空。
灰蒙蒙的天。
就像他的心情。
“直到推翻他们。”
“哪怕付出一切？”
“哪怕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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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