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断玉小缸一臂一腿!
“不!”
“不!!”
“不!!!”
玉小刚的声音在发抖,瞳孔涣散,嘴唇哆嗦着。
“根据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魂兽化形,只有超过十万年,并且主动放弃自身魂力,渡劫成功后获得人类躯体,成熟期前,绝无可能恢复本体形态!”
他死死盯着陈竹,声音越来越高。
“他分明就是一根十年坚韧孤竹!不久之前我轻易就折断的孤竹!怎么现在……”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陈竹的存在,像一柄锤子,把他引以为豪的理论砸得粉碎。
他玉小刚虽然自诩在魂师修炼上算不上绝顶天才,但对于理论知识,他觉得自己千古不出其二!
东儿也曾经说过,他提出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就是整个大陆最天才的理论!
“啊啊啊!”
他胡乱挥舞着拳头,张牙舞爪,“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魂兽!你是武魂殿派来的魂师对吧?还是蓝电霸王龙家族派来的!你说啊!快说啊!”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疯狂咆哮,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令牌,朝身后的人群嘶吼:“你们!快点给我杀了他!”
但是没人回应。
四五百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腿肚子打颤,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也不是傻,那家伙一瞬间就被打成这样。
“你们居然不听我的!”玉小刚的声音都劈了。
“聒噪。”
陈竹随手抛出一片翠绿色竹叶。
唰。
玉小刚抓着令牌的那条手臂齐肩而断。
鲜血喷涌,他发出一声悲惨的呜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
“老师!”
唐三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眼眶通红,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旁的小舞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嘴角却露出一丝快意的笑。
这种家伙,最好直接被干掉。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完全不把魂兽的生命看做生命的家伙。
她的目光落在陈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家伙的确是魂兽,但给她的感觉和那些化形魂兽又不一样,那种来自魂兽的压迫感有,但并不如十万年魂兽,甚至还不如二明。
她愈发好奇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留到最后。”
陈竹瞥了一眼玉小刚,然后看向萧牧和那些魂师、军士。
他单手轻轻往下一压。
轰隆!
笼罩在众人上方的孤竹囚笼顷刻下压。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碾碎在轰鸣中。
炸裂的血雾弥漫开来,偌大的缓冲区,一下子就变得极其空旷。
惨!
实在是太惨烈了!
一击下去,只有萧牧、马修诺和几个魂师勉强存活。
萧牧以武魂附体的状态勉强撑住,但他的腹部被一根竹条完全贯穿。
他看着周围倒下的一具具尸体,难以置信地望向陈竹:“魔鬼……你是个魔鬼!你连那些普通人都没放过!”
他此刻是真的绝望了!
一个如此肆无忌惮的魂兽,他今天怕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种绝望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上下。
这种濒死感,他不想体验。
陈竹冷冷地注视着剩下的七八个人,嗤笑一声:“更正一下。本座是魂兽。”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而且,我已经不止给过你们机会了。可你们呢?口口声声说因为他拿着令牌,不得不听命行事。那不就说明,你们并不怕死,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完成任务的中途?”
“还是说,他武魂殿虚无缥缈的命令,比本座的警告要更恐怖!”
萧牧瞠目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既然你们如此选择,那么本座只好成全你们了。”
陈竹脚尖一点,抓住黄金竹枪,一枪划过。
萧牧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尸首分离。
一旁的马修诺死死捂住脖子,试图堵住源源不断喷出的鲜血,但无疑是不可能办到的。
他身边的几个魂师转身想跑,陈竹速度更快,竹枪横扫,瞬间削首,几具无头尸体还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摔倒在地。
一眨眼,偌大的空地上就剩下了三个人。
唐三,小舞,玉小刚。
陈竹缓步走到唐三面前,瞥了一眼小舞,嘴角微微一挑,却没说什么。
他收回目光,看着唐三:“唐三,你想死想活?”
唐三抬起头,声音沙哑:“什么意思?”
“想活,给我跪下磕头。”陈竹把玩着手中的竹枪,语气轻飘飘的,“想死,本座也成全你。”
他嗤笑一声。
什么天命主角,什么重要配角。
自己都穿越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折辱的就是主角,杀的就是重要配角。
唐三死死盯着他,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发白。
“怎样?”
陈竹随手指了指被挂在半空的玉小刚,“如果你跪下给本座磕头,令本座满意了,本座可以考虑放了你们三个。”
唐三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是因为惊愕,而是在陈竹身后,他看到了一道紫白色的身影。
罗三炮。
那似猪非猪的东西正摇晃着肥硕的躯体,周身亮起浓郁的屁雾,奋力朝陈竹冲过来,想要保护自己的主人。
咔嚓。
陈竹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枪,将罗三炮插了个透心凉。
那团紫色的身影顷刻消散,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小闹剧结束。
陈竹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是那双平淡如水的眸子,却让唐三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是因为那种平静,杀人不眨眼,灭魂兽不皱眉,仿佛一切在他眼里都只是随手拂去的尘埃。
唐三的膝盖开始发软。
他不想跪。
但他更不想死。
老师已经没了一条手臂,罗三炮更是被一枪插死,小舞还在身后。
他的膝盖开始弯曲。
他没得选。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越界了。”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那股威压如山岳倾覆,陈竹的竹牢应声而碎,碎成漫天粉末。
陈竹:“他么的,这个音响斗罗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