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第39章 枯松岗!这一夜,请君入瓮

  赵凡、扈三娘、阮小七一行,走了五天。

  终于走到了曹州城外的枯松岗。

  枯松岗与上次不同,发生了很大变化。

  上次还是一个荒野的土匪劫道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家小客栈。名字很直白:枯松岗客栈。

  之前面目狰狞的疤脸,可能因为做生意笑容多了,居然显得有点憨厚和平易近人。

  不过当疤脸看到赵凡和扈三娘的时候,还是破功了。

  他直接快步跑上来,跪倒正要喊“拜见星君”。

  赵凡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噤声。

  这五天来,他又研究出了金手指的不少用处。

  得益于他们的商队打扮,以及金手指给他带来的亲和力,一路比较平安。只是如今人多眼杂,他不能暴露身份。

  疤脸将众人迎进客栈,简单讲了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他们分别后,疤脸就用赵凡给的五百两银子,开了这个小客栈。

  刚开始生意很差,坐吃山空的他们都又想干回老本行了。

  只是最近五天,几乎天天爆满。

  很多从外地人从外地向开封赶,路过客栈临时歇脚,一般当天过个夜就走了。

  住店的人行色匆匆,很少讨论。疤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冯道宝藏”什么的。

  赵凡听了很高兴——看来星火组织和梁山的谣言起作用了,张三郎和朱贵还是挺能干的。

  翌日清晨。

  赵凡一行准备离开去开封。

  疤脸说什么都不肯收房钱,还问什么时候可以追随赵凡。

  赵凡道:“做良民不好么?”

  疤脸苦笑道:

  “当时就是活不下去才做了山贼。这几天客栈生意爆火,那些衙役要不了多久就会上门收税啦。”

  赵凡道:

  “依法纳税嘛,该交的交。不该交的,你们不是有刀么?之前怎么干,现在照旧。只是不能欺负普通百姓,不能滥杀无辜。”

  疤脸大喜称是。

  赵凡道:

  “两年之约仍然有效。不过我会给你考验,积分制吧。够一百分了,你就可以跟我。这几个月干得不错,算你二十分吧。”

  赵凡取出一个铁球,用手捏扁,递给了疤脸:

  “这个铁球是我的信物。如果有人拿这个信物找你,就是自己人。”

  疤脸大喜点头,又叩拜道:

  “多谢星……大人。”

  离开枯松岗不过十里。

  赵凡眉心跳动,一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悄然袭来。

  那人影法极快,似有若无。赵凡几次回头,只觉林间叶落鸟惊,却寻不到半分踪迹。

  这一路行来,那视线如附骨之疽。直到曹州城外,那视线始终未断。

  走到曹州城外的小树林时,天已傍晚。

  赵凡命大家在小树林里扎营。

  将放着银子和珠宝的箱子放在最里面的帐篷,他和扈三娘亲自镇守。其他人则分成兵阵之势扎营。

  半夜三更时,赵凡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给扈三娘交代了一句,就赶了出去。

  看到树上好像有一个影子,就将手里的几颗铁球用漫天花雨之法射出。

  几根树枝应声而断,一个大黑影掉了下来。

  赵凡赶紧赶过去——

  发现是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虎头蜂!

  蜂群暴怒,毒针齐发!

  他不禁头皮发麻,连忙驱动精神力,释放亲和意识朝虎头蜂绕去。

  那些气势汹汹的虎头蜂,在感受到他的亲和意识后,居然平静了下来。而是围绕着他飞,像是打量一个奇怪的同类。

  赵凡大喜。

  精神力如细丝般侵入蜂巢,结果瞬间被狂暴、混乱的杀戮意识淹没。

  那不是一个个独立的念头,而是一整个愤怒的蜂群意识集合体——冰冷、执着、充满破坏欲。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叶小舟撞上了沸腾的海洋,头痛欲裂。

  他强忍不适,将意识聚焦,模仿着降服人类时那种“安抚”与“掌控”的意念,但收效甚微。蜂群意识更加狂暴。

  生死关头,赵凡福至心灵。不再试图“控制”,而是将意识沉入与那冥冥中“气运”相连的深处。

  他想起了梁山立旗时那汇聚而来的微弱共识,想起了星辰归位时灵魂的震颤——那是一种超越个人意志的、属于“道路”与“势”的共鸣。他将自身的精神力频率调整,模仿并散播出这种宏大、有序、仿佛承载着某种“天命”般的自然韵律。

  蜂群意识的狂暴瞬间平息,转为一种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敬畏颤抖。

  位于意识核心的那团庞大、冰冷的蜂王意识,缓缓探出,与赵凡的精神轻轻一触——

  传来一种懵懂的、臣服的意念。

  赵凡大汗淋漓,几乎虚脱,但心中明悟:

  他掌控的不是一群蜂,而是通过蜂王,间接影响了一个小小的、狂暴的自然造物集群。

  此术消耗极大,且蜂王若死,联系立断。

  赵凡给蜂王发出指令,外面的蜂纷纷返回蜂巢。他打开外袍,将蜂巢包上,然后回到帐篷。

  他想明白了——那人轻功太高,只能守株待兔了。出去只会被调虎离山。

  两天后。陈留城外官道,尘土飞扬。

  队伍临时休整。

  扈三娘在另外一辆马车中休息。两天的不眠不休,让这个会武功的小丫头也有点受不了。

  赵凡走到那两辆装着银两和珠宝的马车前,伸手掀开油布一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阮小七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主公,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该赶路了?这离开封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赵凡指着箱子上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圆圈,冷笑道:

  “赶路?再赶路,也是给人家运银子!你看这是什么?”

  阮小七瞪大了牛眼,抓了抓后脑勺:

  “主公!这箱锁却无损分毫……此人竟能无视我等守卫,随意出入!”

  赵凡面若寒霜:

  “昨夜我和三娘轮流守夜,连只耗子都没放进去。结果这箱子不仅多了个圈,今早还多了一行字。你看清楚!”

  阮小七凑近一看。

  只见那箱盖上,用炭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却一笔呵成的黑圈。圈内有一行字,字迹潦草飞扬,撇捺如刀,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与孤高:

  “借银一用,暂存君处。白食大人,可笑,可笑!”

  那“笑”字的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微微上挑,仿佛写字人当时忍不住的讥讽笑意。

  “混账!”

  阮小七大怒,拔刀四顾:

  “这贼人好大的胆子!主公,咱们搜!这附近肯定藏着人!”

  赵凡摆摆手,眼神变得锐利:

  “不用搜了。两天两夜,咱们连个影子都抓不住,这贼人轻功已入化境。若是硬搜,只会被他像耍猴一样耍弄。”

  “那……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瞪眼?”

  赵凡看着前方一片密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传令下去,去前面那片林子扎营。”

  “他叫我白食大人,明显是在枯松岗就盯上我们了。说我白吃——我也免费请他吃顿‘白吃的’。”

  阮小七不解:

  “主公,既然知道他在周围,咱们加强戒备便是,何必去林子?”

  赵凡摇摇头,目光扫过周围幽暗的树林:

  “小七,你见过影子会分身么?”

  “啊?”

  “我们这两日感觉到的‘视线’,有时在东,片刻又在西,仿佛不止一人。”

  赵凡低声解释:

  “但却连半个多余的脚印都找不到。这不是人多,是一个人的身法快到了极致,在咱们感知里留下了残像。”

  他顿了顿,指着马车箱上那个黑圈:

  “你再看看这个圈。笔力轻浮,似用木炭仓促画就,但线条浑圆,一气呵成。”

  “画这圈时,他要么是蹲在疾驰的马车上,要么是在身形移动中凌空完成。这份对自身重心和笔触的控制,已不是寻常轻功,有点技近乎道了。”

  阮小七听得头皮发麻:

  “那……那咱们扎营,不是更给他机会?”

  赵凡笑道:

  “所以,我要送他一个他绝对躲不开的‘护卫’。”

  他看向用衣袍小心包裹的蜂巢:

  “林深树密,是他的主场。但若将这主场,变成无处可逃的囚笼呢?”

  小树林中,篝火噼啪作响。

  赵凡手里拿着几串刚猎来的野鸡翅膀,正刷着从蜂巢里取出的蜂蜜。金黄的油脂滴在火上,香气四溢。

  阮小七咽了口唾沫,一脸不解:

  “主公,贼人都骑在脖子上拉屎了,您怎么还有心思烤鸡翅膀?这……这也太香了。”

  “烤鸡翅膀,我最爱吃。”

  赵凡翻动着手中的肉串,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人那天虽然跑了,但他让我找到一样好东西。你看这蜂巢。”

  他指了指旁边用他外袍包好的硕大蜂巢。

  阮小七缩了缩脖子:

  “主公,这玩意儿我看着都头皮发麻。这可是虎头蜂啊,蜇一口能要半条命。您刚才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赵凡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这便是我的底牌。我运功之时,发现这蜂子对我颇为亲近。”

  “通过这两天的研究,我已经能彻底控制蜂巢。”

  “小七,你想想——这贼人轻功再高,能高过飞蜂?他若是化作一缕烟也就罢了,只要他是肉体凡胎,我就让他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

  说完,他打开外袍。

  “嗡——”

  成百上千只拇指大小的虎头蜂振翅而飞,却在赵凡面前温顺地停下。

  赵凡对着蜂巢深处那个硕大的蜂王,低声喃喃,仿佛在与老友交谈。很快,虎头蜂又飞进蜂巢。

  阮小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刀都快拿不稳了:

  “主、主公……您这是成仙了?”

  赵凡将一串烤好的蜜汁鸡翅膀塞进阮小七手里,笑道:

  “仙不仙的不知道,但这招‘引蜂术’,正好克制那梁上君子。咱们今晚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我管他是江湖好汉,还是朝廷密探。敢惹我北斗星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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