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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无名气功

  白子枫带着狗蛋,骑马行了半日,来到一个叫青山镇的地方。

  镇子不大,但比之前落脚的那个镇子热闹些。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有布庄、粮店、铁匠铺、药铺,还有几家茶楼酒肆。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片祥和景象。

  白子枫在镇口勒住马,环顾四周,心想:这地方不错,适合把狗蛋安置下来。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狗蛋。孩子经过这几日的颠簸,精神好了些,但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

  “狗蛋,咱们到了。”白子枫轻声道,“这镇子不错,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给你找个好人家。”

  狗蛋抬起头,小声道:“你要把我送人?”

  白子枫摇摇头:“不是送人,是给你找个能照顾你的人家。我年纪还小,自己也才十五岁,带着你到处跑,不是长久之计。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狗蛋低下头,没有说话。

  白子枫知道他舍不得,心里也有些酸。但他清楚,自己还要游历江湖,还要继续修炼,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确实不方便。而且,这孩子需要稳定的生活,需要有人照顾,需要一个家。

  他不能给他当爹,但他可以给他找个好人家。

  两人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安顿好后,白子枫便开始在镇上打听,哪户人家家境殷实,人品端正,愿意收养孩子。

  打听了几日,终于找到一户合适的人家。

  户主姓王,是镇上的富户,开着一家粮铺,家道殷实,夫妻俩年过四旬,膝下无子,正想收养一个孩子。王员外为人厚道,乐善好施,在镇上口碑很好。王夫人也是个和善的妇人,见了狗蛋,喜欢得紧,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白子枫把狗蛋的情况如实相告——父母双亡,家乡遭难,孤身一人。王员外听了,连连叹气,拍着胸脯说:“这孩子可怜,我王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养个孩子还是养得起的。小兄弟放心,我们定会好好待他。”

  白子枫又问了狗蛋的意见。狗蛋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孩子是不想让他为难。

  白子枫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认真道:“狗蛋,你记着,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有名字了,从今天起,你叫王念恩。念念不忘的念,知恩图报的恩。你要好好活着,好好长大,明白吗?”

  狗蛋——现在叫王念恩了——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

  白子枫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念恩松开手,抹着泪,用力点了点头。

  白子枫站起身,对王员外道:“王员外,这孩子就拜托您了。这些银子,算是他的生活费。”他从怀里取出一包银子,递给王员外。

  王员外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小兄弟你救了他的命,我们收养他是应该的,怎么能要你的钱?”

  白子枫坚持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这孩子苦,我不想让他觉得是寄人篱下。这些银子您收着,给他买些吃的穿的,等他大了,告诉他,是有人在惦记他的。”

  王员外见他如此诚恳,只好收下,叹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有这般心肠,难得,难得。”

  白子枫又和念恩说了几句话,叮嘱他要听话,要好好念书,要好好练功——他把那本《罗汉拳谱》留给了念恩,说等他大些了,可以照着练。

  念恩一一应着,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再哭。

  白子枫摸摸他的头,转身走出了王家。

  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子枫哥哥”。

  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大步离去。

  安顿好念恩,白子枫没有急着离开青山镇。

  他打算在镇上歇几日,养养伤。左肩上的剑伤虽然包扎了,但还需要换药,需要好好调养。他在客栈里住了下来,每日去药铺买些金创药,自己换药。

  这一日,他去药铺买药时,遇见了一件奇事。

  药铺里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白子枫好奇,挤进去一看,只见铺子中央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给人看病。

  那老者年约七旬,面容清癯,一身粗布衣裳,看上去普普通通。可他诊病的手法,却让白子枫大开眼界。

  只见他三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闭目片刻,便开口说出病症——何时起病,何处不适,因何而起,说得分毫不差。然后开方抓药,寥寥几味,却配伍精当,药到病除。

  一个病人看完,下一个立刻补上。老者不急不躁,每一个都耐心细致,分文不取。

  白子枫看得入了神。

  他在华山藏书阁里读过《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对医术略知皮毛,知道诊病讲究望闻问切,可这老者只是切脉,便能将病症说得如此精准,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站在那里,一直看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去。

  老者收拾药箱,正要起身,抬头看见白子枫站在一旁,便问道:“小哥,可是要看病?”

  白子枫摇摇头,抱拳道:“老先生医术高明,晚辈钦佩不已,冒昧多看了一会儿,还望恕罪。”

  老者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左肩的伤处,微微一笑:“小哥身上有伤,是来买药的吧?”

  白子枫一怔,道:“老先生好眼力。”

  老者摆摆手:“什么好眼力,你左肩包着布,身上有血腥气,一看便知。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白子枫本想推辞,但老者已拉住他的手,三指搭在腕上。他只好坐下,任由老者诊脉。

  老者闭目片刻,睁开眼道:“剑伤,伤口不深,但失血不少。好在没有伤到筋骨,调养几日便好。你用的金创药太粗糙,我给你另开一帖,三天换一次,七日可愈。”

  白子枫连忙道谢。

  老者开了方子,抓了药,递给他,分文不收。

  白子枫接过药,心中一动,问道:“老先生,敢问尊姓大名?”

  老者摆摆手:“山野之人,无名无姓,不必多问。”

  白子枫又道:“老先生医术如此高明,不知可愿收徒?”

  老者看了他一眼,笑了:“小哥想学医?”

  白子枫点点头:“晚辈略读过几本医书,知皮毛而已。今日见老先生诊病,方知医术之精妙。晚辈想,医武不分家,学些医术,或许对修炼有助益。”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又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小哥倒是有些见识。医武确实不分家,习武之人,若能通晓医理,对内功修炼,对经脉穴道,对身体调养,都有莫大好处。”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学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老夫不收徒,但若你有心,可以在镇上多住些日子,每日来药铺,老夫教你些入门的东西。”

  白子枫大喜,当即拜谢。

  从那天起,白子枫便在青山镇上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他去药铺找老者,跟着他学医。老者姓甚名谁,他不问,老者也不说,只让他叫“老先生”。

  老先生教得很用心,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开始,一味一味地教。什么人参补气,黄芪固表,当归活血,川芎行气……每一味的性味归经,功效主治,配伍禁忌,都讲得清清楚楚。

  白子枫听得认真,记得仔细,有不懂的就问,老先生也耐心解答。

  学了半个月,他开始学诊脉。

  老先生说,脉象是医者最要紧的本事,三部九候,浮沉迟数,滑涩长短,每一种脉象都对应着不同的病症。他让白子枫先在自己身上练,感受不同脉象的区别,然后慢慢开始给病人诊脉,由老先生在一旁纠正。

  白子枫学得很快。

  一来他本就聪慧,读书多,理解力强;二来他习武多年,对经脉穴道已有基础,学起脉象来事半功倍。

  老先生见他进步神速,也颇为满意。

  这一日,诊完最后一个病人,老先生坐在药铺里,和他闲聊起来。

  “子枫,你学医的初衷,是觉得医武不分家?”老先生问。

  白子枫点点头:“是。晚辈习武五年,对内功修炼有些体会。内力在经脉中运行,和气血流动息息相关。若能通晓医理,对内力的掌控,对经脉的保护,对身体的调养,应该都有助益。”

  老先生微微一笑:“你能想到这一层,已属不易。不过,医武的关系,不止于此。”

  他顿了顿,继续道:“医者,治病救人;武者,强身自卫。二者看似不同,实则同源。医理通,则武理亦通。比如,你可知为何习武之人要调息吐纳?”

  白子枫道:“为了养气,让内力更充盈。”

  老先生点点头:“不错。但你可知道,调息吐纳的根本,是调和气血?气血调和,则百病不生,内力自然充沛。再比如,你可知为何有些武功招式要配合特定的呼吸法?”

  白子枫想了想:“是为了让内力运转更顺畅,发挥更大威力。”

  老先生道:“正是。医理中,呼吸与五脏六腑相关,不同的呼吸法,对不同的脏腑有不同的影响。武功中的呼吸法,便是借用了这个道理,让内力与脏腑相合,发挥最大效用。”

  白子枫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老先生又道:“还有经脉穴道。你习武之人,对内力的运行路线了然于心,可你知道那些经脉穴道的准确位置吗?知道针刺那些穴道会有什么效果吗?知道如何用药物温养经脉吗?”

  白子枫摇头。

  老先生笑道:“这便是医武相通之处。你若能通晓经脉穴道之秘,对内力的运用,必然更上一层楼。你若能通晓药物之理,便可以用药物辅助修炼,事半功倍。”

  白子枫听得心潮澎湃,当即起身,深深一揖:“多谢老先生指点。晚辈一定用心学医,不负教诲。”

  老先生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老夫教你,也是看你顺眼。你这孩子,心性好,悟性高,将来必成大器。老夫这一身本事,传给你,也算有了着落。”

  学医的日子,充实而平静。

  白子枫每日上午跟老先生学医,下午在客栈里练功,晚上研读医书,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他的伤很快就好了,左肩上的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开始学更深入的东西——经脉穴道。

  老先生给他找来一具铜人,上面密密麻麻地标着全身的经脉穴道。任脉、督脉、冲脉、带脉……三百六十五个穴道,每一个的位置、名称、功效,都要一一记住。

  白子枫对着铜人,一穴一穴地记,一脉一脉地认。他有习武的底子,对经脉本就不陌生,学起来比常人快得多。不过半个月,便把全身经脉穴道记得滚瓜烂熟。

  老先生又教他针刺之法。

  针刺讲究精准,毫厘之差,便有生死之别。老先生让他先在铜人上练,一根一根地扎,一穴一穴地试。练了半个月,才让他开始在自己身上试。

  白子枫按着老先生教的,在自己手臂上试针。第一针扎下去,又疼又麻,险些叫出声来。老先生在一旁看着,笑道:“疼就对了,疼过才知道深浅。继续。”

  他一针一针地试,渐渐掌握了力道和深浅。

  这个时候老先生有教导他学习一种神秘气功,因为不知道是神秘名字,就叫它《无名气功》。

  在教导的时候,白子枫明确表示自己有内功心法。

  老先生神秘一笑,说道:“那又如何,这本气功不一般,你会用到的!”

  “好吧!”,白子枫是一个聪明人,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

  学了经脉穴道,老先生又开始教他药理。

  药理比药材更深一层。药材只是知道性味归经,药理是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人参补气?为什么黄芪固表?为什么当归活血?为什么川芎行气?每一味药,都有它的道理。

  老先生从《神农本草经》讲起,讲到《伤寒杂病论》,讲到《千金方》《本草纲目》。白子枫一一记下,不懂就问,慢慢对药理的领悟越来越深。

  这一日,老先生忽然问他:“子枫,你可知习武之人,为何要用药?”

  白子枫想了想,道:“为了疗伤?为了强身?”

  老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疗伤强身,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用药可以辅助修炼。”

  他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药材,一一摆在桌上。

  “你看,这味人参,大补元气,可助你修炼内功时,气更足,更稳。这味黄芪,固表益气,可助你抵御外邪,修炼时不易走火入魔。这味当归,活血补血,可助你气血调和,内力运转更顺畅。这味川芎,行气活血,可助你打通经脉,突破瓶颈。”

  白子枫听得眼睛发亮。

  老先生继续道:“若能将这些药材配伍得当,炼成丹丸,便可事半功倍。不过,炼丹丸不是易事,需要火候,需要手法,更需要准确的配伍。稍有差错,不但无效,反而有害。”

  白子枫问:“老先生可会炼丹丸?”

  老先生微微一笑:“略知一二。你若想学,老夫可以教你。”

  白子枫大喜,当即拜谢。

  学炼丹丸,需要一样东西——药引。

  老先生说,药引是炼丹丸的关键,好的药引,能让药效倍增;差的药引,则事倍功半。而最好的药引,是一些天材地宝,比如千年人参,比如灵芝仙草,比如……

  “比如菩提曲蛇。”

  白子枫一怔:“菩提曲蛇?那是什么?”

  老先生道:“一种异蛇,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极为罕见。它的蛇胆,是炼丹丸的绝佳药引,能大幅提升药效。它的蛇血,可助人打通经脉,增进内力。它的蛇骨,可入药,可制器,一身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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