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到了国外怎么办?高买低卖?那不是亏很多?国外不是有虚拟币吗?直接在黑市买不行?”肖阳眉头一皱。
“老兄,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安全转钱。”二号无奈道,“地下钱庄是有,可你一没背景二没硬实力,不怕人家直接黑吃黑?虚拟币?你以为欧美那边真的自由开放?真要是无监管,黑钱不早就满天飞了?这里面的猫腻我还没完全摸透,我劝你别乱碰,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肖阳转念一想,二号的办法虽然保守,却足够稳妥。
他沉吟片刻,又开口:
“国内必须留一部分钱。这样,你找好基金会后,以基金会的名义在新京设个办事处,再找一家实力强的公关公司代理国内业务。我不想以后在国内寸步难行,最近麻烦事太多,我们必须提前布局,不然下次出事,又只能狼狈跑路。”
热水浸泡着身体,伤痛渐渐淡去,肖阳的思路也清晰起来,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可以,不过这事急不来,货物运输、收购基金会,都不是一两天能搞定的。”
晚上在房间吃完晚餐,肖阳直接让酒店安排了按摩服务。
不愧是顶级酒店,按摩师手法极为专业,推、拿、揉、搓、点、扣、滚、捏,一套手法行云流水,在他身上施展得淋漓尽致。
一套按摩下来,肖阳只觉得伤势好了一大半。
更让他惊讶的是,按摩师傅只是简单摆弄几下他的肢体,就精准判断出他哪块肌肉、哪个关节受损,分毫不差。
师傅摆弄他的身体毫不费力,在关节转折处轻轻一发力,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跟着调整姿态。
肖阳瞬间想起那晚和两个黑衣人交手的场景。
如果当时懂这种手法,他根本不用拼尽全力硬抗,只需要在精神力凝固的一瞬间,攻击对方关节薄弱处,就能轻松脱身,效果远比蛮力好得多。
想到这里,肖阳立刻和按摩师傅聊了起来。
“大叔,您这手艺太厉害了,收徒弟吗?我真想跟您学。”
按摩师傅姓罗,四十多岁,头发微微花白。
他只当肖阳是随口恭维,毕竟住得起这种房间的客人,一天房费抵得上他大半个月工资。
“我干这行二十多年了,学这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罗叔,我是认真的。您刚才轻轻一转我,我屁股就成了轴心,腿自然垂到床外;再稍一用力,我就侧过身;压一下膝关节,我疼成那样,却不知不觉就坐起来了。您是真有本事。”
罗师傅被夸得心里舒坦,不禁有些得意:
“呵呵,这算什么。干我们这行,就得懂人体——哪儿能动、哪儿不能动、用多大力气。我也带过徒弟,全看天分,天分好一年就学得八九不离十,天分差的,我教几天就让他走,学不会还容易把人按伤。”
肖阳一听他真收徒,顿时来了兴致,拜师的念头更加强烈。
接下来几天,肖阳每天都点名让罗师傅过来按摩。
在对方专业调理下,他的伤势一天天彻底痊愈。
与此同时,肖阳也没闲着,让二号从网上筛选了大量人体肌肉、关节结构的专业资料,遇到不懂的就当场请教罗师傅。
罗师傅见他年纪轻轻,却懂这么多专业理论,大为惊奇,对他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讲到关键处,还直接用肖阳的身体做示范。
肖阳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问到点子上,罗师傅甚至觉得,对方不像是学徒,更像是同行高手在和自己切磋技艺。很多他自己固化多年的经验,被肖阳一问,反而豁然开朗。
这段时间,肖阳也极尽拉拢之能事,好吃好喝伺候,临走时烟酒礼品不断。
对现在的他而言,钱不过是一个数字,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几天里,肖阳脑海里反复回放那晚被袭击的画面。
他终于想明白了:
当时对方的动作在他眼中变慢,并不是自己真的速度超人,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大脑极速处理信息,过滤掉所有多余动作,只保留最优解。
外人看他很快,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全身精气神被瞬间压榨到极致的结果。
跟着罗师傅学习几天后,他对人体关节、薄弱部位有了透彻理解。
如果时间倒流,他完全可以用更轻巧、更隐蔽的方式反击。
只可惜,以他当时的身体条件,能逃掉已经是极限。
短短一周,肖阳就把罗师傅所擅长的人体结构、关节发力知识学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已经超出这位老师傅的认知范围。
靠着这些基础,再结合网上搜集的擒拿、格斗、反制资料,肖阳在心里慢慢摸索,一点点总结出只适合自己的格斗术。
他不求称霸,只求下次生命再受威胁时,能多一分自保之力。他现在的身价已经不是一个小码农用羸弱的肉身能抗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