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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同门欺凌,忍气吞声

医武定九天 漠阳人 2759 2026-03-22 14:53

  玄药谷的杂役,本就是谷中最底层的存在,如同草芥般任人践踏,而苏刚这个新来乍到、看似孱弱的山野少年,更是成了谷中弟子肆意欺凌的最佳目标。

  上至内门核心,下至外门普通弟子,但凡心情不佳,都能拿他出气,仿佛欺辱他,成了玄药谷一道不成文的“乐事”。

  其中尤以赵峰为甚。此人乃是玄药谷药丹长老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达筑基境初期,在谷中年轻一辈里颇有名望,一手炼丹术也算小有成就。

  可他心性卑劣,性格嚣张跋扈到了极致,最是欺软怕硬,平日里从不敢招惹同辈强者,反倒专挑底层杂役下手,以欺压弱小为乐,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这日正午,日头正盛,药王山脉的灵气在阳光下游荡,杂役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领取每日仅有的口粮。

  所谓口粮,不过是几个干涩难咽的麦饼,外加一碗清可见底、仅飘着几粒米屑的灵粥,连果腹都勉强,更别提补充灵力。苏刚排在队伍末尾,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后,便默默退到柴房外的墙角,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碗,生怕洒出半点灵粥,刚想拿起麦饼咬上一口,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赵峰身着绣着玄药谷标志的锦色内门弟子服,腰间挂着刻有丹纹的玉佩,周身散发着筑基境初期的淡淡威压,身后跟着三名唯唯诺诺的外门跟班,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眼角的余光一扫,便精准锁定了角落里的苏刚,见他衣衫破烂、面色蜡黄,捧着碗的模样怯懦又卑微,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戏谑,兴致瞬间被勾了起来。

  “哟,这不是新来的那个山野杂役吗?”赵峰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刚,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话音未落,他抬脚便是一记横扫,重重踹在苏刚面前的木碗上。

  “哐当!”

  木碗碎裂在地,清凌凌的灵粥洒了一地,连带着几滴溅到了苏刚的粗布裤脚,很快被燥热的地面吸干。不等苏刚反应,赵峰又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麦饼,狠狠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随即抬脚,用鞋底肆意地碾踩、揉搓。原本还算完整的麦饼,瞬间被踩成粉末,混着泥土,变得污秽不堪。

  “你这卑贱的杂役,也配吃我玄药谷的口粮?”赵峰双手抱胸,嗤笑出声,眼底满是鄙夷,“这些粮食,就算喂给谷里的灵犬,都比喂你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苏刚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混着泥土的麦饼粉末上,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愤怒,也没有半分不甘。

  他只是缓缓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捡起地上那点残存的残渣——这是他今日唯一的口粮,他不能浪费。

  “还敢捡?”赵峰见他这般“不知好歹”,顿时勃然大怒,眼中戾气暴涨。他猛地抬脚,凝聚了三分筑基灵力的一脚,狠狠踹在苏刚的胸口。

  苏刚身形单薄,在这股蛮横力道的冲击下,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撞在柴房的实木立柱上,木柱都跟着微微震颤,落下些许木屑。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已然涌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一股铁锈般的腥气。他捂着胸口,指尖泛白,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依旧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刚才被踹飞的不是自己。

  “废物!打你都不敢还手,真是个软骨头!”赵峰见状,愈发得意忘形。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苏刚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子提了起来,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苏刚的左脸颊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柴房外响彻,格外刺耳。苏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如同烙上去一般,火辣辣的疼意直钻脑门。他的头被这一巴掌扇得偏向一侧,发丝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周围领完口粮的杂役们,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敢有半分停留。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却也只是转瞬即逝——赵峰的背景太过强硬,没人敢为了一个无名杂役,得罪药丹长老的亲传弟子。赵峰身后的三名跟班,此刻更是跟着哄笑起来,对着苏刚指指点点,言语刻薄至极。

  “赵师兄打得好!这山野杂役就是不知死活,竟敢在玄药谷蹭吃蹭喝!”

  “可不是嘛!赵师兄,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玄药谷的规矩,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我看他就是欠打,打得他服服帖帖,往后再也不敢抬头!”

  赵峰被跟班们捧得愈发飘飘然,打得兴起,松开苏刚的衣领,拳脚齐出,拳头砸在苏刚的脊背,脚踹在他的腿弯。

  苏刚始终蜷缩着身子,双手护着头部与丹田要害,任由他的拳脚落在身上,全程忍气吞声,不躲不闪,不哭不闹,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他心中清明,自己的身躯早已被混沌诀淬炼多年,又有筑基境巅峰的肉身修为,赵峰这点筑基初期的力道,落在身上,不过是如同挠痒痒一般,连皮都擦不破。

  可他不能反抗,哪怕一丝一毫的实力展露,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这几日的隐忍蛰伏前功尽弃,更会断绝求医问道、参加医道大会的机会。

  极致的压抑,往往藏着极致的锋芒。苏刚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所有的怒火与屈辱,都死死锁在心底。

  赵峰打了足足半刻钟,见苏刚始终毫无反应,既不哀求也不反抗,只觉得索然无味。他啐了一口唾沫在苏刚脚边,骂了句“真没劲”,便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捡地上的东西吃,打断你的狗腿!”

  直到赵峰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柴房外的杂役们才敢悄悄抬头。苏刚缓缓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脚印,被打的地方没有半点伤痕,脸颊的红肿也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退。

  他默默蹲下身,捡起地上碎裂的木碗碎片,清理干净那滩污秽的麦饼粉末,又朝着谷中的厨下走去。

  厨下的杂役管事见他这般模样,心中虽有同情,却也不敢多言,终究是悄悄递给了他半块剩下的麦饼。

  苏刚接过麦饼,对着管事微微躬身,走到墙角,就着旁边水缸里的冷水,一点点慢慢咽下。干涩的麦饼刮着喉咙,冰冷的水透着寒意,可他吃得格外平静。

  所有的欺凌,所有的屈辱,都被他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成了一颗颗冰冷的种子。他抬起头,望向玄药谷深处那座云雾缭绕的丹殿,眼底的光芒愈发冰冷,愈发坚定。

  今日赵峰加诸在他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个巴掌,他日,他必将千倍、百倍地讨回。

  在玄药谷的蛰伏,从来不是懦弱,而是为了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让所有轻视他、欺凌他的人,都在他脚下俯首称臣的时机。

  忍辱藏锋承百揍,待扬医道雪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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