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手,带着蛮横的劲风,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即将触碰到苏刚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那钱袋里装着苏刚购置药材的全部银两,是他为柳紫烟压制魔蛊的唯一希望,此刻却成了这群忘恩负义之徒觊觎的目标。
城郊的晚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围观的路人屏住呼吸,有人不忍直视,有人冷眼旁观,一场卑劣的抢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
苏刚眼神一冷,周身没有爆发丝毫灵力,没有展露半点剑意,依旧是那副平淡无奇的模样。他心中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漠然,恩将仇报的嘴脸,他早已见惯,北剑灭门的惨状,让他看透了世间人心凉薄。
他只是微微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壮汉的抢夺,同时指尖微不可查地弹了一下。一缕微弱到极致的医道之力,如同细针,悄然打入壮汉的膝盖穴位之中。这是医神传承中最基础的点穴之法,不伤根基,却能引动经脉剧痛,是最温和也最有效的惩戒。
下一秒,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难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站起身。
“啊!我的腿!好痛!痛死我了!”
壮汉在地上翻滚哀嚎,面目扭曲,冷汗直流,方才的凶神恶煞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痛苦。
其余乡民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满脸惊恐。他们本以为苏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少年不动声色,便有如此诡异莫测的手段,一时间,贪婪尽数化为恐惧,浑身瑟瑟发抖。
苏刚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恩将仇报,贪婪无度,此为小惩,若再纠缠,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他指尖再次微动,数缕微弱的医道之力,分别打入其余乡民的穴位之中。
刹那间,哀嚎声响成一片。
尖脸乡民突然口舌生疮,张牙舞爪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想要污蔑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恶语;
其余乡民或是浑身瘙痒难忍,抓得皮开肉绽,或是腹痛如绞,蜷缩在地,痛苦不堪。
他们没有受到任何外伤,没有半分灵力轰击的痕迹,却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如同上天的惩罚,自食恶果。
这便是苏刚的手段。
不动声色,略施小惩,既不暴露自己的筑基修为,不展露双神传承的底牌,又能震慑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在旁人看来,这群乡民不过是突发恶疾,咎由自取,与苏刚毫无干系。
围观的路人见状,皆是满脸骇然,看向苏刚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热议,字字诛心,直击人性丑恶:“真是天理昭彰!救命之恩不报,反倒抢夺恩人,这就是现世报应!”“小神医仁心仁术,救了他们的性命,却换来恩将仇报,实在令人不齿!”“这群市井小人,活该受此惩戒,半点都不冤枉!”
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少年,是一针救活太守的绝世神医,医术通天,手段莫测,岂是这群市井小人能够招惹的?
忘恩负义,污蔑神医,这便是下场!
“活该!这群人恩将仇报,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神医宅心仁厚,只是小惩大诫,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以后谁敢再招惹小神医,便是这般下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尽是对乡民的鄙夷,对苏刚的敬畏。地上的乡民们痛苦哀嚎,心中悔恨不已,却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自己种下的恶果。
苏刚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乡民,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怜悯。人若无义,天必惩之,他本不愿与宵小计较,可这群人践踏恩情,触碰底线,这般小惩,已是极致的宽容。
他转身,步履从容,径直离去,背影挺拔,自带一股凛然威势。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中。
经此一事,落星城无人再敢轻视这位少年神医,无人再敢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街头巷尾,人人都在传颂今日之事,忘恩乡民的卑劣,与苏刚的仁厚手段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的威名传遍了落星城的每一个角落。
苏刚以最低调的方式,完成了武力小反转,在落星城彻底立威,威名更盛。底牌深藏,锋芒不露,却已让全城敬畏,再无人敢轻易冒犯。
这一场不动声色的惩戒,不仅扫清了前路宵小,更让他在落星城站稳脚跟,为后续修行、救赎恩师、重建北剑,铺就了安稳的道路。
忘恩负义遭天谴,不动锋芒震落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