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校花?现在得叫我房东大人
房间灯光昏暗,落在牧奴娇身上。
她身上的布料勒出红痕,她低头抓着衣角,试图遮掩。
林渊坐在窗边,翻动着文件,抬头看她。
“站过来点。”
牧奴娇赤脚踩在地板上,冷得一颤,只往前挪了半步。
她低声说:“林渊,你已经赢了,东方家破产,我们也穿成这样,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
林渊把文件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放过?牧大小姐是不是搞错了,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你,而是你在求我收留你。”
“我没求你!”牧奴娇猛地抬起头。
“是吗?”林渊拿出一份合同。
“金源公寓的所有权证明,半个钟头前开始,这栋楼属于我。”
“按原协议,我有权要求租客三分钟内搬离。”
牧奴娇闻言愣住了。
林渊指着门外:“你现在可以穿上衣服,带上你的闺蜜滚出去。”
“但我保证,你们走出这门,魔都所有酒店都不会收留,牧家的产业明天就会接到银行催款单。”
“你这就是无赖行为!”牧奴娇气得胸口起伏。
“这就是钱的力量。”林渊看着她,“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走,还是留?”
牧奴娇没说话,眼眶通红。
房门推开一条缝,艾图图探出脑袋。
她换了身兔子装,身后挂着一截尾巴。
艾图图小声说:“那个……林房东,娇娇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留下来,不走。”
“但这屋子能不能别换锁?我刚才试了,指纹刷不开了。”
林渊没看艾图图,依旧盯着牧奴娇。
“李经理,进来。”
门外的物业李经理跑了进来,满头是汗,他低着头直接跪在林渊脚边。
李经理双手递上钥匙和门禁卡:“林先生,办好了。”
“租房合同已销毁,门锁系统已重置,只有您手里的主卡能开门。”
林渊接过钥匙抛在桌上,对两女说:“听见了吗?”
“旧合同没了,你们现在住在这不受法律保护。”
“我让你们住,你们是管家;不让,就是擅闯民宅。”
艾图图瘫在门框上,嘟囔着:“完了,这下真成黑户了。”
牧奴娇看着那串钥匙,眼神空洞。
林渊坐回椅子上:“李经理,你去安排一下。”
“把顶层这两间主卧的东西清空,她们的东西,搬到楼下保姆间去。”
“什么?”牧奴娇尖叫起来,“那里只有十平米,连窗户都没有!”
“管家就该住在管家该住的地方。”林渊喝了口水,“有问题吗?”
“林渊,你别太过分!”牧奴娇往前几步,顾不得衣服散开,“我们好歹也是明珠商学院的学生,你让我们住保姆间?”
“学生?”林渊笑了一下,“那是白天的身份,在这里,你们只有一种。”
他从抽屉拿出两张纸拍在桌上。
“新的入住协议,或者说,卖身契。”
林渊指着签名处:“签了,能留下。不签,现在就滚。”
艾图图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尖叫起来:“第一条: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
“第二条:房东进门必须在玄关跪迎并更换拖鞋?”
“第三条:随时接受房东的各种‘技能训练’?”
“林渊,你这是招管家还是招奴才啊!”
“有的选的时候叫选择,没得选的时候叫命。”林渊看着牧奴娇,“签吗?”
牧奴娇死死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字灼痛了她的眼睛。
“娇娇,要不咱们还是跑吧?”艾图图拉了拉牧奴娇的胳膊,“大不了我去睡大街,我也不签这种东西,太欺负人了。”
“跑?”林渊靠着椅背。
“艾图图,信不信你没走出电梯,你爸公司的股份就会跌停?”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钱转账快。”
艾图图顿时不吭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房间里一片死寂。
牧奴娇看着窗外博城的灯火,第一次感到无处可去。
“我……我有一个条件。”她咬着牙开口。
“你没资格谈条件。”林渊打断她,“但你可以说说看,看我心情。”
“我们签了这个,你必须保证不把这些事告诉学校里的人。”牧奴娇盯着林渊,“尤其是我的家人。”
“那得看你们表现。”林渊指了指桌上的笔。
牧奴娇颤抖着手拿起钢笔。
她指尖发抖,笔尖在签名处划出一道扭曲的线条。
“娇娇……”艾图图在一旁抹着眼泪。
“签吧。”牧奴娇闭上眼,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艾图图见状,也只能哭丧着脸,在旁边签了字。
林渊拿回协议,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李经理,带她们去换衣服。”林渊摆了摆手,“换上我准备的那套,然后去厨房。”
“去厨房干什么?”艾图图愣愣地问。
“既然是管家,第一课就是学会怎么伺候主人。”林渊看了一眼表。
“我饿了,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四菜一汤出现在餐桌上。”
“如果迟到一分钟,或者味道我不满意……”他看着牧奴娇的脸。
“我不满意,违约条款就会生效,牧家城南那块地,明天就变高尔夫球场。”
牧奴娇身体一颤,不敢再顶撞,只能拽着艾图图往外走。
“等等。”林渊叫住她们。
两女停下脚步,回过头。
林渊指着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那是你们住的地方,别走错。”
“还有,以后跟我说话,要带上‘请问’和‘主人’,记住了吗?”
牧奴娇的指尖攥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
“记……记住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大声点,没吃饭吗?”林渊皱起眉头。
“记住了!主人!”牧奴娇闭眼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林渊这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出了卧室,艾图图直接哭出了声:“娇娇,我这辈子都没进过厨房,除了泡面我啥都不会啊!他还要四菜一汤,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
牧奴娇擦干眼泪,眼神冰冷:“不会也得学。”
“他就是想看我们求饶出丑,我们越做不到,他越有借口折磨我们。”
“可是……”艾图图看着自己的美甲,“这指甲花了好几千。”
“想要命,就别管指甲了。”
两人来到厨房,物业经理送来一筐食材和两套围裙。
那围裙很短,背后只有几根带子系着。
李经理催促道:“二位小姐,快换上吧。林先生等急了,谁都没好日子过。”
牧奴娇看着带泥的蔬菜和那套围裙,手心在抖。
半个多小时后,林渊坐在餐厅主位,晃着杯中红酒。
厨房门推开,牧奴娇和艾图图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她们换上了那套围裙,低着头,动作生疏。
“主人……饭菜好了。”牧奴娇低着头,把盘子放在林渊面前。
林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一盘焦黑的青菜,一碗土豆丝,还有两个烂掉的煎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焦黑的青菜,在牧奴娇的注视下,放进嘴里。
“啪!”
林渊把筷子摔在桌上,酒杯里的红酒溅到牧奴娇脸上。
“这就是你做的饭?”
牧奴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是觉得我脾气好,还是觉得牧家产业太多,想让我帮你败掉点?”林渊站起身,走到牧奴娇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回答我。”
牧奴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合着红酒的痕迹。
“我……我第一次做……”
“第一次?”林渊冷笑一声,“既然做不好,那就得受罚。”
“艾图图,去把地上的酒渍擦干净,用你的衣服擦。”
艾图图一哆嗦,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林渊的脸,只能咬牙蹲下。
“至于你。”林渊看着牧奴娇,“既然喂不饱我的肚子,那就换个方式伺候。”
“去端洗脚水,我要在这儿洗。”
牧奴娇看着餐厅里的保镖和经理,脸上血色尽失。
“在这儿?”
“怎么,听不懂人话?还是想让我现在就给银行打电话?”
牧奴娇咬着唇,转身走向浴室。
没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走出来,放在林渊脚边。
“跪下。”林渊淡淡地说。
牧奴娇膝盖一弯,跪在地砖上。
她伸出手探进烫人的水里,捏住了林渊的脚踝。
“主人,请……请洗脚。”
林渊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脚上生涩地按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唐月打来的。
唐月的声音很急:“林渊,不好了!刚收到情报,穆氏集团出事了,穆宁雪被她爸带走去见东方家的人,说是要进行‘资产抵押’!”
林渊睁开眼,眼神冷了下去。
“穆卓云这个老东西,看来是不想活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牧奴娇,忽然笑了。
“想救穆宁雪吗?”
牧奴娇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跟我去个地方。”林渊站起身,水花溅了牧奴娇一身。
“今晚,我要让整个魔都的人都知道,碰我的人,是什么代价。”
“那……那我能起来了吗?”牧奴娇颤声问。
林渊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穿上你那套制服跟我走,敢穿外套,就跪着走完外滩。”
牧奴娇僵在原地,林渊已经走出了餐厅。
走廊尽头传来林渊的声音:“动作快点,我的耐心只有三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