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危机已然解除,当下便起了痛打落水狗的心思。念动咒诀:“天有三其日月星,通天入地神鬼惊,三奇赋予威辰力,浩气聚凝妖鬼惊。”咒语方落,我足尖轻点地面,猛然一跺,刹那间,体内仙气仿若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如汹涌澎湃的江河奔腾汇聚,化作璀璨夺目的玄光,源源不断地朝着我的掌心奔涌而来。
我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略显阴险的笑意,
在那所谓“死亡微笑”的诡异加持之下,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抡起手臂,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光头男鬼的后脑勺狠狠砸去,同时口中怒骂不止:“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先前那般嚣张,如今且让晓爷好好教训教训你,瞧瞧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叶十方骂道:“滚一边去。”说话间,他身形暴起,飞起一脚踹向光头男鬼的腰部要害。那一脚劲道十足,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光头男鬼整个鬼像断了弦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两米有余,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那颗灵树上。灵树受此撞击,顿时微微颤抖,其蕴含的浓郁灵气瞬间如汹涌潮水般朝着光头男鬼席卷而去,对其造成了极为猛烈的冲击。
只见光头男鬼浑身紫光闪烁不定,噼里啪啦作响,好似即将破碎的琉璃盏,其身影颜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浅淡。按照专业术语来讲,这就是魂飞魄散。
光头男鬼显然也意识现在的情况,用那仅存的一丝微弱意识发出了绝望至极的哀嚎:“我不想变成一个屁啊!”叶十方见状,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妙,赶忙对我喊道:“你快去保住这小鬼的魂魄,他要魂飞魄散了,咋俩都得倒霉。”
我心中暗自埋怨:刚才不让痛打落水狗,却要我来收拾这烂摊子。心中默默祈祷:你可千万要撑住啊,晓爷我还指望着靠你积攒功德分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舞动,施展出仙法。只见天边紫气如滚滚浪潮奔腾而来,弥漫了足足三万里之广。我口中念念有词:“律令律令,玄气凝聚。”随着喝声落下,一根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长针在玄气的缭绕包裹之下缓缓成形。我眼神专注,手法娴熟地为光头男鬼针灸其腰夹脊、大肠俞、肾俞等穴位,紧接着,又毫不迟疑地刺向他的肩井穴、阳关穴、命门穴。在我一番施为之下,光头男鬼那原本逐渐消散的颜色开始慢慢恢复,魂飞魄散的势头总算得到了有效的遏制。然而,其魂魄依旧虚弱不堪,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再度熄灭,陷入魂飞魄散的绝境。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与洋神父斗法时擒获的那个颇为奇特的绿帽子怪物。于是,我转头向叶十方询问道:“师兄,你看能否将那绿帽子东西的精气分些给这死鬼,或许这样便能保住他的魂魄了。”叶十方听闻我的话,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呀,我怎就没想到呢,还是你这小子机灵。”我心中暗自腹诽:哼,明明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还老觉得自己多么聪明,只是这话可万万不敢说出口。
那白色葫芦乃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仙器,名为白玉紫金阴阳葫,此葫拥有神奇的能力,既能吸纳被困之物的法力,又能将其传输给其他对象,并且还可为其主人所用。叶十方将光头男鬼收入葫芦之中。相较而言,光头男鬼所待的地方堪称上等牢房,而那绿帽子怪物则只能被困在最下等的所在。毕竟,我们对待同族,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予一些特殊的待遇嘛。在葫芦的奇妙作用下,绿帽子怪物一大半的法力被源源不断地传输给了光头男鬼。葫芦内,绿帽子怪物发出了愤怒而又绝望的崩溃怒吼。
我满心好奇,忍不住向叶十方问道:“师兄啊,那光头男鬼为何会说自己会变成一个屁呢?难不成他是个什么特殊的屁精?”叶十方微微叹了口气,耐心地向我解释道:“人死后化为鬼,若鬼心中怀有怨气,便会被浓烈的戾气所缠绕。恶鬼常常因为被怨气操控了神智,从而做出害人杀人的恶行。当怨鬼魂飞魄散之时,那些怨气会如同万千蚂蚁啃噬心脏一般,疯狂地吞噬其魂魄,那种痛苦,简直是生不如死。待魂魄被彻底吞噬之后,就会化作一股臭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继续说道:“心魔皆因执念而生,倘若执念能够如此轻易地放下,那不叫执念充其量不过是个荒诞可笑的笑话罢了。”
阮家老太爷被附身之事已然圆满解决,阮家那位谢顶老头,非要我给他针灸。实则以他的身体状况,根本用不着。然而对我死缠烂打,苦苦哀求。我实在拗不过,只好勉强应允。然后额外要了十万块钱。
北台唯一的全聚德烤鸭分店中,阮邀请叶十方与我前去吃烤鸭。心想:去那儿干啥,直接让他们打包几只鸭子带回家不就万事大吉了。
然而,张欣却不由分说地将我们强行拉了过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老弟,你既然唤我一声姐,姐怎能让你饿着肚子离开呢?”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张姐,你不是还想着包养人家吗?就不怕姐夫误会?”
张欣听了我的话,先是哈哈一笑,然后轻轻拍了下我的脑袋:“你这小屁孩,竟敢调戏老娘。你姐我若真敢包养你,就怕你没这胆量哟。”我心中暗叫:靠,真是倒霉透顶,居然被反调戏了。
北台全聚德烤鸭分店二楼的宴会上,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笑语盈盈,一片祥和,实则内心深处各有盘算,犹如平静海面下的暗涌。先前见识过我们的非凡本事,此刻纷纷前来套近乎。对我是极尽夸赞之词,口口声声说我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对我师兄则是奉承有加,言其姜还是老的辣,经验丰富,手段高超。瞧着他们那副谄媚无耻的嘴脸,我心中虽觉厌恶,但也并未表露出来,只是随意地招呼着。
我转头向一旁的美女服务员问道:“除了烤鸭,还有别的菜吗?”美女服务员礼貌地回答道:“我们店与外面菜馆有合作,可以提供其它菜品。”我略加思索后说道:“给我来一份‘西红柿烩番茄不放洋柿子。’再给我打包八只烤鸭,我一会儿带走,另外,再打包两瓶五十三度飞天茅台。记住,别拿新货来忽悠我,我要五年以上的。”
全聚德一百六十八一盘的鸭子,我吃起来毫不心疼,风卷残云般一口气便吃掉了五盘。又畅快淋漓地喝了六两飞天茅台。只觉通体舒畅,心中大呼:得劲啊!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了家中。我和叶十方惊喜地发现,银行卡的余额每人都多出了五十万。五十万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临走之时,我师兄从挎包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个卷轴,然后缓缓将其张开。只见卷轴之上绘着一位老者,只见那老者身穿华丽长袍,手持浮尘,仙风道骨,身后还跟着一只白色的神兽,模样看起来真如那传说中的神仙一般。旁边写着几个端庄大气的楷书“华中天俊玄白正皇大帝”。叶十方将卷轴郑重地交给张欣,说道:“此乃经过本道精心做法九九八十一天开光的神像,你请回家去供奉于大堂之上,只要香火不断,便可保佑家宅平安。”张欣恭敬地接过卷轴,连声道谢:“感谢大师。”
夜幕降临,我提着打包好的几只烤鸭和飞天茅台酒回到家中。此时,一轮圆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我心中打算先洗个澡,然后趁着这大好月色,吸收半个时辰的月光精华,之后便上床睡觉。
洗澡之时,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我,那股莫名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洗完澡后,我穿上的睡袍,来到屋檐底下,开始打坐吸收月光修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通运转,金丹也顺利地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清气爽,正欲伸个懒腰。然而,就在此时,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衣汉服的少年。那少年与我双眼对视,他像个傻瓜似的咧嘴笑了一下。只见他眼似桃花,透着一股多情的韵味;唇似涂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动人心弦;耳扬弧弯,轮廓有棱有角;鼻挺直正,更添几分英气。其貌若惊鸿,身形如那画中的完美。整个人三分邪魅六分妖,还有一分主刚强,让人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