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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鳄鱼的眼泪

修仙之四界特使 败的院长 2231 2026-03-22 14:50

  哪个蠢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长得帅就可以肆意吓唬人吗?我刚要破口大骂,“你特么谁啊?怎么会在我家!”可话还未出口,就见那少年如鬼魅般欺身而来。

  我眼睛骤睁,仿若遭电击一般,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敏捷地将两枚圆溜溜的药丸直接塞入我口中,药丸顺势滑入嗓子眼。我刚欲往外吐,红衣少年已先一步掐住我的脖颈,稍一用力,药丸便落入胃部。我怒从心起,运起真气,猛地一掌朝他胸口击去,然而他身形飘忽,如一道红影闪过,我的攻击全然落空。这绝非正常人,大半夜悄无声息地出现,还强行喂我不明药物,定有阴谋。我怒吼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把解药交出来。”

  言罢,我起身运转真元,在紫府气海间游走,踏起步罡魁斗:“急如水火,舞动风雷!万在长生,于天合仙。”掌心雷光汇聚,电火花噼里啪啦作响,我顺势一道掌心雷劈向他。“你特么的是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今日若不交出解药,老子定要你好看!”可他依旧身形鬼魅,轻松避开。

  我正欲再次攻击,体内灵力却突然暴动,蓝色灵气如锋利刀片在体内肆虐,疼得我几近昏厥,恨不得立刻泡进福尔马林里。此刻,我满心绝望,自觉今日恐要命丧于此,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便宜师傅和败类师兄的身影,暗自思忖:“老子怕就是被们害死的啊。”

  男子却未再继续伤害我,只是对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而后径直飞出院子,临走时还隔空传音:“本殿下还会来找你的。”我被气得火冒三丈,身体的剧痛愈发强烈,胸膛似被冥炎焚烧,我艰难地盘腿坐下,疼得龇牙咧嘴。“冰寒千古,镇气调贞。瀚海阑干百丈冰,神兵火级勒律令!”随着我一声低喝,全身寒气瞬间爆发,勉强镇压下暴乱的真元,四周亦被这寒真元冲击得一片狼藉。院内榆树的枝头瞬间挂满洁白晶莹的霜花,大理石地砖也被这股寒冬气息笼罩,结上一层仿若雾凇的寒冰。但因全力释放精气神压制真元暴动,我身体极度虚弱,终是支撑不住,直接昏死在冰面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待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觉眼前一片朦胧,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想起昨夜之事,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不知为何,脸颊竟微微发烫。但一想到那小白脸趁我修炼之际偷袭,还喂我不知名毒药,致使真元暴乱,险些丢了性命,心中便涌起一股恨意。

  我强撑着起身,从乾坤袋中取出六个玄钱和一个青蓝色龟壳,钱上刻着“奇门奇算”四个鎏金大字。我将真气附着于钱币之上,装入龟壳后开始摇卦,可摇了许久,却毫无头绪。一咬牙,我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向那算命之物。接着深吸一口气,体内仙气弥漫,形成奇门局,我再跺脚以左脚为中宫,使奇门局四盘归位。四盘刚一归位,我便踏起奇门罡步,疯狂摇晃手中龟壳,额头冷汗直冒,大喊:“九宫九星久挑路,且生且祛且问它!”却不想,镶金的钱竟直接炸裂开来,我顿感真气紊乱,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我用最后一丝意识高呼:“叶十方,师兄!老不死的!救命啊。”随后便全身瘫软,倒在地上,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模糊之际,仿佛看到了那可恶至极的师父。

  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晦气的脸,那干巴老头,满脸皱纹如鞋底一般。正是我那败类师父,天庭仙师李景珉!老东西见我醒来,便用那主子教训奴才的口吻说道:“这是怎么了,本座刚回来就见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我重伤在身,刚醒来未得到丝毫关怀,反倒被这消失四年刚一露面的老东西数落一顿,心中满是委屈。我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说道:“咱们是师徒,您别用那种教训奴才的语气跟我说话。”李景珉抬手就扇我天灵盖:“操,操,为师才走多久,你特么还认不认我这个师父了!”我忙捂住头皮,他却又朝我手背抽来。我怒怼道:“老师李子,您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还重伤在床呢。我再怎么也是您徒弟吧,都说师徒如父子,您一来就抖威风。我把您当师父,您可把我当儿子了吗?我怎么摊上您这么个师父!”说罢,我假惺惺地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开始放声嚎啕。“老天爷啊!域帝啊,我不活了,我要告御状啊!没法活了,我师父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我还重伤卧床,他刚回来就开始抖威风呀。昨个还好好的,今天说骂就骂,说打就打啊,我的小白菜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李头见我胡搅蛮缠,自知理亏,便不再打我,扔给我一个满满当当的乾坤袋。我瞥了一眼,便知里面皆是好物。他喝道:“憋回去!”我连忙闭嘴,收起眼泪,又立马嬉皮笑脸起来。抱着乾坤袋就往李景民怀里蹭:“师父,师尊?安子想死您了,您回来怎么也不给宝宝个信儿,宝宝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李景民拍了拍我的脑袋:“别腻歪了,师父还不了解你?”好一幅师徒团聚、父慈子孝的画面,若忽略之前的打骂与哭嚎,倒真与失散多年的亲生父子重逢无异。

  李景珉将手搭在我脉搏上,眉头渐渐皱起,佯装嗔怒地蹬了我一下,却难掩其中的担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算了什么,为何被反噬成这般模样,是不是算了什么违反天条的事!”我眨了眨金色的眸子,戏瘾又上头了,眼圈泛红,再次挤出鳄鱼的眼泪,委屈巴巴地说:“我没做什么缺德事,师尊怎可凭空污人清白。”老家伙赶忙安慰,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我脑袋一下:“别他妈演了,戏瘾过足了就赶紧说到底怎么了。”我这才将昨晚修炼时遇到红衣少年以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家伙。想起那少年触碰嘴唇时的柔软感觉,竟似有了几分上瘾,暗自思忖:许是单身二十年,的确有些饥渴难耐了,看来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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