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第45章 张神童:要相信信王!

  李时珍忽然把门打开,月光下,崔呈秀的身影,隐约蒙上了一层辉光。

  李时珍四下张望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别人。当即将崔呈秀拉进屋里。

  屋里没有什么座位,全都被书堆满,两人便坐在这书堆上。

  “你有办法救出在下亲眷?”李时珍率先开口。

  “也不是……就是……就是。”

  李时珍的脸一时间僵了。

  耍他!?

  “那这位大人还是请出去吧。”

  李时珍再度打开门把崔呈秀往屋外推。

  崔呈秀扒着门框,眼下不说不行,索性豁出脸皮一口气把朱由俭之前告诉他的法子全部说了出来:“本官虽然没法救出李大人的亲眷。但本官能让李大人的亲眷不受任何侵扰。李大人的亲眷确实掌握在魏阉的手中。但假如李大人不以自己的身份示人,反而假扮成其他人去验药呢?”

  “那么即便那魏阉以后真的追究下来,是不是就追究不到李大人的身上了呢?李大人的家眷是不是就安然无恙了呢?”

  “嘶……”,李时珍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没什么毛病,听罢,瞬间肃然起敬:“这法子是谁想的?可真是……”

  “无耻,对吧。”崔呈秀苦笑道。

  “错!简直无耻至极!!”

  “那李大人就说有没有效吧。”

  李时珍磕巴了半天,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计谋确实有效,只是有些格外……也不算是丢脸,就是让人觉得有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无赖。对!无赖!

  能想出这种办法的人,真是个天才(无赖)!

  崔呈秀继续出谋划策:“以本官看,李大人大可以装作自己是那位刘容刘太医。此人如此欺凌与你,即便以后此人被魏阉追究,一报还一报,想必李大人也不会感到心痛。”

  “如此,李大人可觉得妥帖?”

  李时珍摇摇头,害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即便是那刘容?”

  李时珍点点头。

  崔呈秀长叹一口气,竟然也有往朱由俭方向发展的倾向:“既然这样那本官就只有当一回恶人,强行掳走你了。”

  ……

  西河槽坊。

  这是一家偏僻的民宅,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子内,因缺少修缮显得有些凹凸不平,墙角横生的杂草,又为此地平白添了几分荒凉破败之感。

  此地便是内阁辅臣李国普的住所。

  韩爌站在门前,观望了一下,他来的很不凑巧。十几个锦衣卫已经把持住了前门。地上的马蹄印也是新的,如此,他只能退求其次,先去找张居正商量对策。

  韩爌并不知道张居正住在哪里,只有个大概的范围,如今深更半夜,正是宵禁的时候,又没法儿找人问路。

  但这却难不倒他。

  住在西河槽的大多是平民,或是依靠沿岸运河为生的力工、苦力。

  穷苦人家非到必要时是不点灯的,能省则省。

  今晚信王入宫,张居正肯定睡不着。

  所以他只需观察每家每户的灯光情况,挨个上去敲门,总能碰到正确选项。

  循着亮光,先来到了第一家。

  原本里面还有点声响,敲了半天门,只听得一个汉子扫兴地骂了一声,便传来女人的娇嗔,紧接着灯一下就灭了。

  韩爌摇了摇头,心中大呼世风日下。便往下一家有亮光的地方走去。

  这一家开门的是个老伯,穿着打扮,看起来家中还是有些富裕的,只闪开了一条门缝,警惕地扒头往外看。

  询问才知,老伯的儿子前段时间差点被东厂的番子抓进诏狱顶罪,如今藏匿在家中。听到韩爌是在找人之后,才松了口气,热情地把人请了进来,伺候上一口热茶。

  又听到韩爌是找张居正后,老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略微休息了一下,一口热茶下肚,韩爌便拱手与那老伯告辞。

  就这样,大约找了十来家,才终于找到正主的头上。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张居正紧锁着眉头,还在屋内翻查卷宗。油灯点得亮亮的,火焰烧了足有一扎来高。

  老门房早已经睡了,听到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借着月色摸黑摸到了门前。

  熟练地打开门栓,错开一条门缝,他探出脸去开口问道:“谁呀?”

  “是张居正张大人家吗?”韩爌喘着气,坐在门前道。

  门房没有立即回答,仍保持着应有的警惕:“你是干什么的?”

  韩爌挣扎着忍着腿部的酸疼,从地上站了起来:“老夫……”

  “进来吧。”老门房把人拽进来,关住门:“老爷交代过。要是有个习惯自称‘老头子’的人,就把他请进来。还说,这个人虽然做作了些,但心是好的。想必说的就是你吧。”

  面对张居正对自己的评价,韩爌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侮辱他名声的行为,平日里少不了要跟着人辩论上几句。

  但正事要紧,也没有闲聊的心思,再加上实在太累,韩爌就任由老门房把他拉到了张居正的屋里。

  张居正抬起头,看了韩爌一眼,低头继续翻看案卷,心分二用道:“韩大人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韩爌深吸口气,把先前在街上捡的那张锦衣卫沿街泼洒的纸条,从怀里掏了出来,拍在桌上,说道:“魏忠贤此举着实歹毒啊。故而来请张公一同商议对策。”

  纸条被推到张居正眼前。

  张居正皱着眉,放下案卷,将纸条拿在手上,凑着灯光阅读起来。

  “何处来的?”张居正皱着眉问道。

  韩爌面色凝重:“街上。锦衣卫沿街播撒,全城都有。”

  张居正眉头皱得更深了:“想用谣言来撼动信王继位的合理性,魏忠贤可没有这么聪明,料想是他背后之人的手笔。”

  “不过想破此法,并不困难。”

  “只需让朝廷摆出事实即可。相比于这些,一眼便能看出是别有用心之人播撒出的谣言,朝廷的邸报更有公信力。只要一贴出来,百姓就不会闹事了。”

  “但考虑到对方的阴险程度,布置肯定不止表面上这些,我猜测,他们大概率会第一时间将谣言坐实。所以我们还需要通知王爷,让他多加注意,不要让阉党今晚有机会对皇帝下手。”

  “不过以我对王爷的了解,以他的聪明程度,肯定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所以你我只需安静等待结果即可。相比之下,我想,韩公一定对那深隐魏忠贤背后之人的真实身份,更感兴趣。”

  “且看这份吏部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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