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朱由俭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

  山羊胡语气带着几分逼迫:“田而耕何在!!”

  锦衣卫是皇帝的锦衣卫,不是他魏忠贤的锦衣卫!田尔耕松开手掌,现在投靠信王或许还有机会。

  可……那些抓在魏忠贤手里的把柄,该怎么办?

  就他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每一桩揭露出来,都得掉一回脑袋。

  汗水不知觉间爬满了田尔耕的额头,他内心还在挣扎。

  “田大人……”山羊胡的语气回归平淡。

  但这种平淡却压抑着一种让人感到彻骨的深寒。

  这称呼的改变恰恰是在提醒田尔耕,两人刚见面时曾经说过的话。田尔耕!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只要你不想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被揭露出来,那就听话。

  朱由俭继续挑衅:“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有汪直这以一当百的武太监在,他可不怕对方诉诸任何武力。

  眼见那副嚣张气焰,简直盖过了他们这些厂卫。杨寰面露愤慨,也攥紧了拳头,对着田尔耕劝道:“大人!!下令吧!”

  田尔耕脸色狰狞得吓人,双眼通红,瞳孔里满是血丝。一双铁手钳在了杨寰身上,用力地看了对方一眼,咬着牙,仿佛用尽平生全部的力气,闭上眼吩咐道:“抓人。”

  杨寰兴奋地对着周围的锦衣卫吩咐道:“动手!!”

  一声令下。

  一众锦衣卫手执钢刀,将包围圈缩小,银亮色的刀尖跳动着月光,弹到朱由俭脸上。

  不出意料,只打顺风仗的朱由俭,瞬间便贪生怕死得没了骨气,躲在张皇后背后喊道:“阿姐救我!!”

  张皇后笑骂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朱由俭从肩头伸过来的脑袋:“让你刚才逞强。”

  但这姐弟柔情只限于朱由俭一人。

  待她再度看向包围过来的锦衣卫时,就是面容冷峻,拿出了她那独属于皇后的威严:“本宫看谁敢!有本宫在,谁敢动信王一根汗毛!形同谋反!”

  谋反的罪名一出,人群有些骚乱。

  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啥文化都没有的大头兵,之前是听上官的命令才动手,可不知道这活是要掉脑袋呀。

  一个月几两银子,你玩什么命啊!

  一时间,一众锦衣卫不敢再寸进一步,就连手中的钢刀也被指向地面。

  田尔耕脸色铁青,把身边几个锦衣卫,挨个踹了一遍,怒骂道:“停下来干什么?本官有让你们停吗!?还不快,把那个假装信王的刺客,给本官抓起来!”

  任凭其打骂,那几个锦衣卫却依旧不敢有任何动作。

  气得他抽出钢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往前走。可即便如此,任由钢刀在脖颈处留下血痕,那几人也自岿然不动。

  杨寰就更加气急败坏了,抽出腰间的鞭子,挨个鞭笞后背执行军法。

  朱由俭躲在张皇后背后,哈哈大笑:“兀那田狗。有我阿姐在!你敢动孤一根汗毛吗!?”

  这副无耻的嘴脸,让田尔耕恨得牙痒痒,可偏偏拿他又没办法。

  “你这贼厮!能耐就别躲在女人后面!”田尔耕气急败坏骂道。

  朱由俭依旧回之以大笑。

  没办法,谁让他生得好,有个这么好还疼他的阿姐呢?

  山羊胡深吸口气,就连他都看不下去朱由俭的无耻了,出声提点道:“田大人,杨大人。还不快请皇后离刺客远点。免得抓捕被这刺客时,被这刺客误伤。”

  田尔耕目露凶狠。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若执行起来,所犯罪名,又是一件杀头大罪。

  但他既然下定决心陪魏忠贤抵死到底,又怎可瞻前顾后。

  犹豫不决,乃是兵家大忌。

  田尔耕索性将心一横,与身旁的杨寰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面容阴狠地,一左一右朝着张皇后逼迫而去。

  见此架势,张皇后心底一沉,厉声喝道:“尔等是要谋反吗?”

  田尔耕并不说话,只是面容越发狠厉起来。

  杨寰则试图为自己开脱,阴笑着:“娘娘别怕,那刺客伤害不了您。容卑职将您从刺客手中解脱。得罪了。”

  站在山羊胡后面的崔呈秀面色大急。要真让这俩人把皇后架走,朱由俭没了依靠,那岂不是砧板上的肉,任由魏忠贤宰割?

  方才还觉得那山羊胡下棋不过尔尔。

  可这一出手就是杀招!显然是他错看了对方。

  而面对这最直接的武力逼迫,他这个文官,除了跺上几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徒劳补上两句:“田大人,杨大人。两位可要想清楚啊,对皇后动手。把命丢了可不值得。”

  田尔耕冷冷地回头扫视了崔呈秀一眼:“现在是。过了今晚可不是了。崔大人还是好好想一想,等会儿该怎么跟督公解释吧。”

  崔呈秀面色一滞,这明晃晃的为朱由俭说好话,反倒让他自己也暴露了。只能坐到地上哀叹一声。

  明明大好局面法理正统,怎的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大概信王是当真没有皇帝命。时也,运也,命也。

  何人能逃脱得了命运啊。

  两人身影越发逼近。

  张皇后见呵斥已然无用,两人动作之决绝,情绪这才慌乱下来。但因为她阿弟朱由俭还在身后。哪怕是死!她也绝不退让。

  张皇后死死地将朱由俭护在后面。

  身形颤抖着,眼眶湿红。

  她回头望了朱由俭一眼,又望了一眼,再望最后一眼。如果能再多望几眼就好了……

  “阿弟。你会怪阿姐没能保护好你吗。”张皇后声音颤抖,目光坚决,双手牢牢将朱由俭挡在后面。

  哪怕危急万分,朱由俭依旧一副无赖的样子,吐槽道:“阿姐哭起来丑死了。”

  张皇后破涕为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正经。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话间,杨寰率先逼近了过来,将手搭在张皇后的右肩:“娘娘。卑职得罪了。”

  终于要分开了吗……

  张皇后轻叹口气,身后牵着朱由俭的左手被她紧紧地捏到发白,她轻轻地喊了一声:“阿弟……”

  她已经想好了,即便今日死在这里,也绝不能让他们带走朱由俭。她转过头,想对朱由俭最后再说上一句话。

  可她竟然看到。

  朱由俭,她的阿弟竟然收起了平日那副嬉笑无赖的表情,表情冷漠,双眸带着寒光。

  这一下就让她看呆了。

  “谁让你碰我阿姐的!!”朱由俭语气里满是怒意,“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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