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前两个条件已经答应了,怎么偏偏到第三个条件就熄火了呢?

  胡惟庸寻思,他好歹也是辅佐过开国太祖皇帝,并且被太祖皇帝恨到给砍了脑袋剥皮萱草的人。要一个首辅的位置,不过分吧!?

  朱由俭既然识破了他的身份,那肯定是知道他的实力的。

  可朱由俭却偏偏拒绝了,难道朱由俭麾下竟有人要比他还要优秀?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胡惟庸面露不解,把朱由俭喊停,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受到信王的青睐比我这个大明开国宰相还要多呢?”

  朱由俭回头,还没等他开口,一道笑吟吟的声音就从朱由俭的身后传到了胡惟庸耳朵里。

  “是啊。究竟是什么人能受到王爷如此厚爱呢?”

  张居正瞥了朱由俭一眼,眼神中有些责备。

  偷偷收服别的谋士不叫我是吧。

  亏他当初和朱由俭在崔呈秀府邸打配合,那么的默契。

  朱由俭嘿嘿笑了笑,给张居正打了个眼色。

  他这不是忘了吗。

  眼见这俩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胡惟庸眯着眼睛。这不是先前朱由俭主动为其让座的那个小子么。

  “阁下是?”

  “未来内阁首辅。”

  “……”

  胡惟庸满脸无语,逗他玩儿呢这是?

  “张居正。”张居正笑吟吟道。

  朱由俭借机解释道:“叔大,这位是胡相。”

  大明历史上能称为宰相的,一共有四人,李善长、徐达、汪广洋,再有一位就是胡惟庸。

  此后,即便内阁权势再滔天不过,张居正一人力压整个朝堂的时候,也不过是被人尊称一句张相公。

  张居正心下一下就知道了胡惟庸的身份。

  他脸上含着笑意:“胡相果然人如其名。先是假借瑞王印玺骗过了魏忠贤,又用魏忠贤的名义给瑞王写信,骗那瑞王进京。如此阴私手段,不愧是出自胡相之手。”

  在张居正看来,胡惟庸正如在历史中的那样,帮着朱元璋打天下时,便以奇策著称。后来坑死了刘伯温,更是彻底奠定了他毒相的名头。

  这位老前辈的确有两把刷子。

  可跟他一比起来也就那样。

  想要操弄权势,却玩火过头操之过急,让太祖朱元璋意识到了相权对皇权的威胁,结果掉了脑袋。

  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失败者。

  胡惟庸眯着眼睛看着张居正那傲气的神色,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的是,张居正竟然调查过他,而且查出来的答案分毫不差。

  他也看过史书,也看到过史书上对于张居正的评价,虽非相,实乃相也。

  一人大揽朝政乾坤独断。

  堂下百官,即便是皇帝在他面前都成了应声虫。

  他得承认。

  在首辅之位上,张居正是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

  不行!他得有所作为,至少也要挑拨一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样他才有机会。

  “信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草民吗?若草民没有记错,此人在朝野的名声并不算好。若登基之后,拜此人为相,大权独揽,朝堂成为此人的一言堂,您帝王的威严又在哪里呢?”

  他可是从老朱的手里吸取教训了。

  每个皇帝最在意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权势。

  龙颜不可轻触,触之即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就不信了,还有哪个皇帝能忍受大权旁落的滋味?

  不出胡惟庸所料。

  朱由俭一听到大权独揽,果然神情变了。

  可是怎么他越看越不对劲,朱由俭非但没有发怒,反倒是整个眼睛都兴奋起来,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什么!?你说张居正以后会把所有的活都干了,我只需要在后宫玩丢手绢就行?还有这好事?”

  朱由俭可没什么崇祯皇帝的臭毛病。

  敏感,易怒,忧心大权旁落。

  他有自知之明,他就不是一块当好皇帝的料。要靠他来治国,怕是要重现昔日夏桀遭万民讨伐的盛况了。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缺点好吧!

  这简直是朱由俭梦寐以求的事情。

  想靠这个来挑拨朱由俭和张居正的关系,胡惟庸还是太低估朱由俭的性格了。

  张居正摇着头,满脸的好笑。

  胡惟庸心里一沉,在棋盘上摆上了自己最后的筹码:“草民准备的后手,虽然有陛下在侧,无法撼动信王您的根基。但您要处理起来,没有草民的帮助,还是很困难的。所以还请您再仔细考虑考虑?”

  朱由俭心里跟被猫抓一样,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胡惟庸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他看向张居正。

  见到张居正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顿时无比心安。

  “后手?让张某来替你分析一下,你所谓的后手。”

  “王爷是血脉正统,在继承权上有着无可争议的第一性。私以为,你想要扳倒王爷,扶持瑞王,应该优先在血脉上下些功夫……”

  胡惟庸冷眼看着,心里却嗤之以鼻:“分析全错!这就是那位传说中张江陵的水准?大明朝堂百官被此人压的抬不起头,该得有多废物才是。”

  “但是……”张居正眨着眼,“血脉一事,请太医来以滴血之法一验便知真假,可操作的空间不大。因而也只能从天命二字求解。”

  胡惟庸眯起眼,答案已经很接近核心了。

  张居正继续说道:“皇权天授,历代皇帝一遇到大的灾害,便要写罪己诏请示上天。”

  “所以,假如在信王登基地档口,京城发生了一场比较大的灾害呢?”

  朱由俭面色凝重,重复着张居正的话,有些细思极恐:“灾害!?”

  “没错。地动、洪旱之类不为人所操控抛开不谈,但火灾却可以。锦衣卫沿街泼洒册子,还敲门扰民引得百姓出门观看,便是提前把人心给吊起来。当然,这些朝廷鹰犬是没有胆子在贵人府邸前放火的,但他们大可以在那些贫苦穷人住的地方放。”

  说到这胡惟庸呼吸为之一滞。

  猜的全对!

  “西河槽坊。那么多锦衣卫看押一个内阁大学士李国普,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张居正淡定自若的解析:“倘若阁下再在火灾现场挖出一两块刻着谶言的石碑。”

  “再搭配,张某在来的路上,捡到了你让锦衣卫发的这张小册子。实话说,如果皇帝果真身死,无人出来澄清。或许还真能让你以谣言推动民意倒逼朝廷,推举阉党中意的瑞王上位。”

  张居正冷眼看着胡惟庸,看着他一点点从面色冷静,到满脸吃惊。

  胡惟庸真的被震惊到了。

  仅凭三言两语,就道破了他所有的部署。

  妖孽!智多近乎妖!他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张居正这种人!

  朱由俭听罢,脸上则全是惊怒。

  他没想到胡惟庸竟然会这么毒!

  “现在救火还来得及吗!!”他望着窗外漆黑到泛红的夜空,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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