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第112章 好啊!给冯铨把刀,让他把人全杀了!

  朱由俭脸上依旧含着笑意,只是在他眼底,那一抹真正的笑容,却有了向冰冷转化的迹象。

  “冯公的办法是好的。但是孤有一个疑问,假如孤上报兵部言称此地发生民变,急需派兵支援,又责令五军都督府,让京营提督把兵卒从京营中调过来。”

  “在镇压过程中,这群民众发生暴动,又该去怎么办?”

  见朱由俭脸上笑容没有改变,冯铨喜形于色。

  顿觉这一次荣华富贵是稳了。

  他面容严肃,不假思索道:“臣知道殿下担心的是什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太祖曾经说过,吾治乱世,非猛不可,周礼中也有刑乱国用重典的说法。”

  “现在的局势还可控,倘若殿下再犹豫下去,局势陷入更危难的境地,就连自己也会身处险境。”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难道殿下除了开杀之外,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朱由俭呵呵笑了起来。

  他现在没有主意,不代表海瑞来了没有。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杀人是非迫不得已才采用的下下策。

  亏他还以为之前史书上对冯铨或许有些误解,现在看来,野猪皮在修史方面对大明无所不用其极之抹黑,能把好人说成坏人,坏人说成好人,冯铨显然不在此行列。

  他就是纯粹的坏,纯粹的贪心。

  朱由俭从木箱子上走下来,站到冯铨身前,拍了拍冯铨的肩膀,故作欣喜道:“冯公有此妙计,早说出来,孤何至于愁眉苦脸成现在这样呢。”

  冯铨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他就知道信王之前的仁义全都是表演出来的!

  当断则断,既然故作仁慈已经安抚不了这群乱民,那必然要使用雷霆手段,金刚怒目将其镇压。

  “不就是一群不听话的乱民嘛,把他们全都给杀了!”朱由俭嬉笑着,眼底透出慑人的寒光。

  那副杀气凛凛的样子,看得冯铨都直打哆嗦。

  此刻,在冯铨心中,朱由俭才有了几分“贤君圣主”该有的枭雄模样。

  朱由俭对着冯铨笑笑,豪迈地冲一旁的锦衣卫吩咐道:“来人!给孤取一柄刀来!”

  孙云鹤顿时大急:“殿下万万不可一时冲动,亲自动手啊。会败坏您的名声的。”

  冯铨那草菅人命的法子,孙云鹤其实是看不上的。但由于先前朱由俭表演得太过真实,他还以为朱由俭是赞同冯铨的观点,因而也不敢出言,直接反驳。

  这是旁敲侧击的提点。

  毕竟一个马上就要登基的国家的储君,闹出当街杀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即便这群人已经被定义为乱民,对朱由俭也会产生一些非常不好的影响。

  最起码,暴君这个名头是逃不了的。

  冯铨轻飘飘地飘了孙云鹤一眼,眼底带着深深的埋怨,心道:“这东厂的番子实在多事,他好不容易说动信王对那群贱民要下狠心,万一被他这么一说,信王瞻前顾后,又把心收回去。那他献计献策的功劳,找谁去领?”

  因而冯铨一脸急切地对着朱由俭劝道:“殿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听着两人的劝谏,

  朱由俭一时左右为难起来,他先是看了看冯铨,在冯铨一脸期冀的目光中,蠕动了几下嘴。

  可当那话即将出口的时候,他又把嘴给闭上,将目光投向了孙云鹤。

  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冯铨刚兴奋起来的心跳,瞬间跌落谷底。

  朱由检脸上带着挣扎:“这……你们两个说的似乎都有道理,孤一时实在想不出到底该听谁的好。”

  “要不你们两个打上一架?”

  “谁赢了,孤听谁的。”

  那带着推测的语气,以及赖皮的态度,让冯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冯铨狠狠地瞪了孙云鹤一眼。

  都怪他!

  如果不是顾及文官体面,他早就对着那笑面虎脸上一拳打过去了!

  冯铨在心里愤恨想着。

  可下一秒孙云鹤笑着不经意间用手拨动了绣春刀的刀柄。

  冯铨顿时缩了缩脖子,苦笑着对朱由俭解释道:“臣……打不过他。但殿下其实曲解了孙百户的意思。”

  “孙百户的意思是,殿下不必亲自出手,只消得点头同意,臣立刻就奏请兵部派兵。”

  “苦一苦百姓,骂名让我们这些底下人来背。”

  朱由俭满脸诧异,望向孙云鹤,询问他的意思:“孙百户是这个意思吗?”

  孙云鹤被朱由俭盯着,脑袋飞速运转,揣摩着朱由俭的圣意。

  先前他以为朱由俭是赞同冯铨对百姓出兵的说法的。

  可要是朱由俭真想这么干,早该答应了。何至于拖到现在问东问西呢。所以他一时也不确定,朱由俭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谨慎地决定,自己先不开口。等冯铨的话茬儿。

  冯铨见朱由俭的目光仿佛要粘在了孙云鹤脸上,这是不是意味着朱由俭就要动摇了。

  “做臣子的应该优先考虑上位的意思,急殿下之所急,想殿下之所想。孙百户肯定也和臣想的一样。”

  ““臣”这个字,在三皇五帝时最开始的含义,是奴仆的意思。殿下贵为王储,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好比是您的奴隶。当奴隶的又怎么能忍心自己主人的名誉蒙受污点呢。”冯铨急切地说着话,把朱由检的目光又掰了回来。

  “所以,臣恳请殿下下令,那些棘手的事情,交由臣来做就行了。”

  冯铨说的大义凛然。

  忠心耿耿的模样,甚至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感动,他不信朱由俭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孩儿,能不被他的这一番表演所折服!

  冯铨压下心中得意,满含深情地望向朱由俭,仿佛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忠臣!

  果不其然,朱由俭听罢,满含热泪地将双手放在了冯铨肩上。

  一君一臣,泪眼盈盈,互相对视。

  朱由俭感动地,用袖口擦了擦湿红的眼角,将刀交到了冯铨手上:“好!难得冯公对孤如此忠心!!”

  “那这刀便交由冯公。这近千乱民,就由冯公亲自一一持刀惩处了!”

  冯铨接过刀,面容欣喜,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儿,朱由俭的话又让他不敢置信地抠了抠耳朵。

  冯铨神情错愕:“殿下您的意思,是说,让臣……臣一个人,把这千百号人都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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