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日本,我的财阀之路

第9章 建厂风波

  建厂的事,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

  首先就是钱的问题。买船花了一百五十万,买地花了五十万,加上之前的各种开销,我手里只剩不到三百万。建一个像样的罐头加工厂,至少需要五百万。

  资金缺口两百万。

  “要不找银行贷款?”一郎提议。

  “咱们没有抵押物,银行不会贷。”

  “那找你爹借?”

  我白了他一眼:“我爹要是有钱,我还用分家?”

  一郎挠挠头,也没辙了。

  最后还是权三出了个主意:“老板,要不找黑市借?我爸认识一个人,专门放高利贷的……”

  “不行。”我一口回绝,“高利贷碰不得。”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决定动用空间里的那些金条。

  之前两次战犯的事,我手里攒了差不多二十五公斤黄金,按市价至少值六百万。这些钱一直放在空间里,没敢拿出来,因为来源说不清楚。

  但现在,是时候用了。

  我找了个借口,说去神户谈生意,带着一郎出了门。实际上是去黑市销金。

  神户的黑市比和歌山大多了,在外国人居留地附近,有一条街全是做黑市生意的。我和一郎走进去,到处都是叫卖声。

  “美国香烟!便宜了!”

  “威士忌!正宗的苏格兰威士忌!”

  “手表!瑞士手表!”

  一郎看得眼花缭乱:“拓也,这里好热闹!”

  我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金铺,走进去。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山田,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老板,收金子吗?”

  山田看了看我:“收。什么成色?”

  我从怀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柜台上。山田拿起来看了看,又用仪器测了测。

  “纯金,美国货。一公斤三十万,怎么样?”

  比田中的价格高。我点点头:“成交。”

  两根金条两公斤,六十万。

  山田数了钱给我,笑眯眯地说:“小兄弟,还有的话,随时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分批出手了十公斤黄金,换了三百万日元。加上手里的钱,凑够了五百万。

  一郎全程跟着,每次看我拿出一根金条,眼睛就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拓也,你哪来这么多金子?”

  “捡的。”我面不改色。

  “捡的?”一郎一脸不信,“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钱凑够了,接下来就是找地方建厂。

  我选了一块靠近码头的地,交通方便,离渔船也近。地皮花了八十万,剩下四百二十万用来建厂房、买设备。

  一郎负责设备采购,他之前在罐头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设备商,能搞到二手的美国机器。

  权三负责招工人,他找了村里十几个妇女,专门做罐头加工。

  我负责总体设计和质量控制。凭着现代人的知识,我知道食品安全是重中之重,所以特别强调杀菌和密封工序。

  建厂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麻烦。

  首先是村里的渔民不配合。他们觉得我是外来户(虽然是本村人,但毕竟是次子,分了家就不算正经的滨口家人了),凭什么在这里建厂?

  有人向村委会举报,说我的厂子会污染海水,影响渔业。

  我找到村长,解释了加工厂的污水处理方案,保证不会污染环境。村长半信半疑,但还是批准了。

  然后是竞争对手的捣乱。

  村里原来有个鱼贩叫黑田,一直垄断着本地的水产品销售。我的厂子建起来,肯定会抢他的生意。所以他到处散布谣言,说我的罐头是用死鱼烂虾做的,吃了会拉肚子。

  我找到黑田,跟他谈了谈。

  “黑田先生,你卖你的鲜鱼,我做我的罐头,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黑田仗着自己是地头蛇,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一个分家的次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黑田的仓库被人举报藏有走私烟,被警察查封了。损失了好几百万。

  黑田知道是我干的,但没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这事是一郎干的。他通过他爹的黑市关系,搞到了黑田走私的证据,匿名举报。

  “拓也,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一郎得意地说。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有时候,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

  一个月后,加工厂建成了。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滨口水产加工厂”。

  牌子挂上去的那天,一郎和权三站在门口,激动得跟过年似的。

  “拓也!咱们有自己的工厂了!”一郎眼眶都红了。

  “老板,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从一个穷渔民变成工厂的管事。”权三也在抹眼泪。

  我看着他们,心里也感慨万千。

  从重生到现在,不过两个多月,我已经从一文不名的次子,变成了拥有四艘渔船、一家加工厂的小老板。

  这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这全靠系统。但更重要的是,我有一帮愿意跟着我干的兄弟。

  没有一郎,我搞不定黑市的渠道。没有权三,我找不到靠谱的船员。就连那条流浪狗小黄,也每天在工厂门口看门,忠心耿耿。

  这就是团队的力量。

  晚上,我们三个人在工厂里喝酒庆祝。

  一郎喝多了,抱着酒瓶子说胡话:“拓也,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在村里混吃等死,娶个老婆生几个娃,一辈子就过去了。但你来了之后,我突然觉得,生活还有希望。”

  权三也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老板!我跟你说,我石川权三这条命,就是你的!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举起酒杯:“来,兄弟们,干杯!”

  “干杯!”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喝到天亮。

  窗外的海面上,朝阳正在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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