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玄景轮
“吸纳月华八十一回便可炼一缕月华之气,足足八十一缕便可形成胎息六轮第一轮——玄景轮。炼成了玄景轮,便算入了胎息,可以施展法术了。”
“八十一缕月华之气总算是凝聚成了,父亲,今晚或可一试。”李长湖盘膝而坐,目光狡黠地望着李木田。
李木田哈哈两声,背着手点点头,伴随着皎洁的月光,又在田埂上迈开闲步。
以前听李尺泾说玄景轮、玄景轮,那会儿真是十分向往,可现在家里几个孩子都陆续步入玄景,泾儿都要冲破承明轮了,长湖才要冲破玄景轮。
果真每个人的资质是不同的,修炼的进度也不一样。
他拔了一把稻穗,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够足,今夜过后儿子们都步入了修仙之门,这几日零零散散的各族势力都来聚拢。
只有一些老杂牌,仗着资历高,并不依附,他温柔地理了理麦穗,就像侍弄婴儿似的,或许对那些不肯依附的老杂牌,是该彻底地进行清理了。
——
“堂哥真是兵贵神速,这么快就要突破玄景轮了?”
李长湖一愣,拱手道:“都是你帮我的,今晚还需要堂弟你再次帮我。”
李叶盛摆摆手,长出一口气,将法鉴置于面前。
外屋的李叶生只感觉一股气流飘动,顿觉耳聪目明,盘膝而起,推门走了进来。
“哥,我也想看。”
李叶盛摆摆手,示意他坐在一旁观看。
这次李叶盛只是象征性的招呼一下,鉴子里的陆江仙吸足了月华之力,正愁没地方使,正好给李长湖突破玄景轮之用。
陆江仙沉气凝神,身上的强大气流在周身一米左右凝聚,他右手一紧,操控气流落在李长湖身上。
李长湖心知有法鉴帮忙,也毫无畏惧,心安理得地接受法鉴的赏赐。
以前他觉得自己修炼太慢了,现在却觉得法鉴给得太少,要是能直接突破练气,这样才好。
李叶生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总觉得法鉴的强大气流跟他体内的气流完全不同,他现在完全为了承明轮而努力。
“云绕承明,轮停绀幰......”他一直无法理解这两句法诀的意思,哥哥似乎也不愿意多教他。
有时候他很困惑,哥哥似乎对大伯家的人很好,对他的修炼好像并不在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陆江仙默然地叹了口气,这个李长湖也太不知好歹,总不能事事都让他干呀。他狠狠地白了李叶盛一眼,连说带比划的掩饰着。
李叶盛在一旁装聋作哑,眼观鼻、鼻观心、对着天空傻傻发呆。
陆江仙也没了办法,冷哼一声,催动盘旋在法鉴周围的银芒,心念一动,双手犹如拂尘般拂落在李长湖身上。
李长湖“哎呀”一声,胸腹处似热辣滚烫,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显现出来。
在他体内一道银芒四处游走,时而飞跃十二重楼,时而萦绕丹田,像燕雀般冲击着五脏六腑,李长湖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却不敢妄动。
心里暗自寻思:“叶盛帮我时,五脏六腑并不这般难受,怎么今日要突破了,反而像得了羊角风似的?真是令人好生奇怪。”
“引气炼化需九月玄景,呼吸吐纳需三月承明,此称之为根骨上佳。堂哥,这是养轮经上的法诀,修行终归还是要靠你自己。
胎息好突破,承明轮可没有捷径啊,只得乖乖吸纳灵气,凝聚胎息了,你资质太差,可比不得别人,总靠别人反哺呀。”李叶盛忽然凑到法鉴身边,低声说着,这话虽然是说给李长湖的,却明明是看着陆江仙。
“猪笑乌鸦黑,乌鸦爬上猪脊背,你还不是一样。”陆江仙面孔一板,悻悻地坐下。
操着浓厚的口音,在李长湖耳边吼道:“兹有李氏弟子李长湖,资质天纵,今夜便助尔突破玄景,以后戒骄戒躁,刻苦钻研,切记切记。”
李长湖正要开口说话,气海穴中的符种却肆意游走,他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只得默默点头,心里默念:“感谢仙人赏赐。”
陆江仙出了气,便引导李长湖跨越十二重楼,凝聚玄景轮。
李长湖以为这次肯定又要一天一夜,没想到到半夜的时候,玄景功成,喜的他感激涕零。
他掐着法诀,舒缓的气流在李叶盛和李叶生身上飘动,银光闪耀。
“谢谢堂哥,堂哥的净衣术可得经常给我用用,这样下地干农活儿再也不愁洗衣服了。”
“谢谢堂哥,净衣术我还没来得及学,也劳烦堂哥多给我洗一些衣服。”李叶生紧随其后,由衷为李长湖高兴。
“你们别打趣我了,还好其他法术都是可以学的,我也要学学金光术试试,哪怕是为了自保。”
说着也不等对面的两人回答,便快步走出屋子,感受着体内流通的法力。
身子轻飘飘的,感觉像踩在了云朵上。他随手捡起旁边的石锁,一个没防备,差点儿退了好几丈远。
笑容满面:“真好,现在力气可真大。”
再屏息凝神,远处几丈外传来一股沉稳的呼吸声,还有窃窃私语声,听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回家时他特意给任屏儿展示了法力,掐诀施法,将大木柜抱来抱去,一会儿移到左边,一会儿移到右边。
任屏儿惊讶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只得后退三丈,呆呆地望着李长湖。
“修仙之人跟凡人果真完全不一样。”她木讷地坐在地上,李长湖像故意卖弄似的,陶醉在初入仙法的喜悦中。
——
“哥,我想让你帮我,突破承明轮。”李叶生怯生生地问。
“承明轮没有捷径可走啊,这只能靠你,乖乖吐纳灵气,凝聚胎息,突破承明才行。”
“我就知道,哥哥根本就不愿意帮我,哥哥总爱帮助外人,连我这个亲弟弟都比不上大伯一家人......”
李叶生一把甩开李叶盛右手,再也不想让李叶盛拍他的头了,虚伪,真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