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法器藤鞭
万元凯看着愤怒的族人实施了一系列暴行,却不加阻止,他擅自改动了信件上的名字,想起万强,小时候也常常给他些甜食吃,也曾带他打过鸟,掏鸟蛋。
万强更是经常背着他在万芊山爬来爬去,只因为自己是少族长,是父亲唯一一个有灵窍的儿子,小时候的生活真是无忧无虑。
他红了眼眶,却没有说什么,望着那些曾经出卖过父亲的老不死的们,深深意识到,是该清理叛徒的时候了。
万萧华叹了口气,眼前却浮现出汲登齐小时候的身影,那个既像狗又像鹰的孩子啊。
“父亲不必在意,这些叛徒的尸首自会有人去处理,咱们的狼到现在还饿得很呐。”万元凯拍了拍手,手上的痛感让他将杂乱的烦恼放空,叛徒是一定要被斩杀的。
“何至于此啊,对于一个妇人跟孩儿......”
“父亲这话错了,那汲家老贼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结果,对待仇人要一个不留。”
万萧华低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依你的,传令下去,再有私通汲登齐者,万榔头就是前车之鉴。”
万萧华唤来一个青年,青年欢快地跑来,又欢快地离去,那甜美的笑容跟眼前血淋淋的惨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挑选一百族人,带上家伙,咱们去追那妖狼。”
“好,我这就去安排。”万元凯应声,急急忙忙招呼族人,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万萧华想起那妖物上只留下浅浅的伤痕,恐怕那妖物已开了灵智,并不好对付,但这样的妖物,如果不取,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自己。
万元凯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在族人的惊恐声中,他虽感到一丝不悦,但强大的立场让族人不敢拒绝,都拿上家伙,跟随在他身后。
万萧华跟万元凯带着一百族人昼伏夜出,一直追击妖物,不知不觉就追到了黎川口附近,他们手中的法器在空中使得虎虎生风。
“家主的法器?”万天仓正给灵田施雨,听见熟悉的法器声响,眉心紧皱,吃了一惊。
暗自思忖:“家主怎么不见通知就到了黎川口?难道那汲家......?”
当下顾不得再给灵田施雨,急忙披上件藤衣,顺着鞭声的方向跑去。
李长湖正为李玄宣的修炼速度感到高兴,想着要不了几个月玄宣就可以凝聚玄景轮,比他这个父亲实在强多了。
收到陈二牛的消息时,眉心紧皱,急急唤来李通崖跟李项平,想立刻带队去追击妖物。
李项平以“哥哥是一族之主,留在家里保护爹爹”为由,跟李通崖一起去会那妖物。
李长湖忧心忡忡,也不敢将妖物之事告诉父亲,父亲年事已高,万一有个闪失,他凝望着月空中明艳的月华。
白色的月晕十分亮眼,像太阳一样亘古不变,可每天大黎山却完全不同。
李项平和李通崖两人联手,都拿不下那妖物,反而被那妖物咬死几个族人,吃了脑髓,正愁不知该如何办时,看着那妖物往黎川口奔去,两人对视一眼,想起那万天仓来。
他们带着大队人马赶到黎川口时,不仅见到了万天仓,还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万家家主万萧华,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十分诧异。
万萧华没空跟李家来人解释,已从刚才的镇定自若,变得暗暗心惊。
“这妖物一定是玉京之上,打了二十几盾,居然还有些伤不了他。”
他苦笑一声,法诀一掐,如今真是进退两难,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李通崖跟李项平都在旁边看着,很想知道玉京轮修士到底有怎样的威力,万萧华手中的藤鞭白光大放,妖物却越战越猛。
万元凯及时在旁边帮腔,道明来意:“二位李兄,我万家追赶这妖物许久,没想到这妖物狡猾的紧,硬生生来到了黎川口。”
李通崖、李项平嘴角一阵苦涩,该说是妖物来得好,还是不好?
“家主,接好藤鞭。”万天仓精神抖擞,在妖物跟家主拼杀的间隙,硬生生接住在空中横飞的藤鞭。
哪知那妖物却低吼一声,一爪就将万天仓扇了好远,碧绿色的眸子盯着地上的藤鞭,冷冷地扫视众人。
万元凯、李通崖、李项平同时法诀掐出,两道金芒一道白光就朝着银灰色的巨狼攻去。
万萧华瞅准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藤鞭,连发五道白玉色的小盾,招招狠辣朝着妖物攻去。
一瞬间黑气弥漫,狂风肆虐,妖狼在空中灵活地跳跃,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连环攻击,冲破重围又咬伤了几人头部。
众人只吓得瑟瑟发抖,抱头鼠窜,一时间摔倒一片,火光也熄灭了大半。
万萧华急中生智:“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都别走,今日不灭了这妖物,恐怕李万两家再无宁日。”
“你们还不出手?我看那黎川口围了一大批人,都被那玉京轮妖物收拾得服服帖帖,若是再不出手,恐怕这黎泾村都有危险。”
陆江仙在法鉴中递给李叶盛一个恶狠狠的眼色,他早就想试试太阴玄光了,估摸着攻击范围,打杀了那妖物应该不成问题。
李叶生看着青灰色的镜子在他面前泛着白光,如同跃跃欲试的秃鹰蓄势待发,忙对李叶盛喊道:“哥哥,让我去收拾了那妖物吧,我正好想试试修为。”
李叶盛想了想,拍了拍李叶生的肩膀,将法诀揣进胸口,便走了出去。
陆江仙在法鉴中抱怨:“叶盛,我算过了,我从这里施展太阴玄光,应该没任何问题击杀那妖物,何必脱了裤子放屁,跑那么远作甚?”
“我知道。”李叶盛不紧不慢地答,缓了缓又说:“有叶生在,让他出出风头拿那药物练练手也行。”
陆江仙摆了摆手,被困在鉴子里就是麻烦,不过让叶生练练手也是个好主意,他也想看看叶生临阵的手段,渐渐开始期待起来。
李长湖在院子里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族人的及时汇报让他越来越揪心,越来越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