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诗曰:
秋光未到暑犹长,学海行舟正启航。
莫负青春勤策马,他年折桂满庭芳。
话说上回雍葭与东黑子雨中计议生计,婚期之事虽有微澜,然情意未减,只待吉日良辰共证鸳盟。转瞬已是八月,蜀地成都虽入新秋,金风未动,炎威犹存。长街之上,梧桐叶尚浓绿,檐角蛛丝垂落,沾着午后微燥的热气;巷陌间茶肆飘出茉莉香片之气,混着街边桂树初孕的花苞淡香,漫在半空。
锦城学府之内,楼宇轩敞,实验室窗明几净,琉璃台面一尘不染,案头摊着卷册文稿,一支狼毫笔搁在青花砚边,旁侧一盏白瓷咖啡杯,热气袅袅,淡香萦鼻,沁人心脾。
雍葭正端坐案前,敛眉凝神,欲理开题报告之头绪。她身着素色布衫,鬓边垂着几缕柔发,指尖轻抵纸面,目注文辞,心无旁骛。忽闻案头手机轻响,叮咚一声划破室中静谧,原是博导传讯,吩咐假期之内三桩要务:一曰梳理文献,二曰预做实验,三曰拟定大纲,字字句句皆是治学之嘱,不容轻慢。雍葭阅毕,心头微紧,只觉学业之任重如山,不敢有丝毫懈怠。
正沉吟间,手机再响,却是东黑子发来对话截图,字里行间皆是周全之计。原来此策出自老呼昂悉心嘱咐,教雍葭待领证之后,即刻向博导禀明:“老师,我今日领证成婚,此生重任在肩,今后科研必加倍努力,不负恩师栽培。”
老呼昂深知雍葭与博导往日略有嫌隙,借此喜事修和,既全师生之礼,又解相处之僵,可谓一举两得。雍葭览罢,心中感念东黑子与老呼昂周全之情,暖意顿生。
须臾,喜讯甫传,明晓总即刻回讯,言辞恳切,满是祝福,更附微信转账五百文,以表贺意。想那明晓总,昔年受老呼昂所托,为雍葭谋得通威化验员之职,一路照拂,今闻佳人得配良人,自是抢先致贺,欲结永世之缘。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微信红包虽薄,却载殷殷厚意;红笺祝语虽短,尽含拳拳真心。
雍葭又惊又喜,手足略乱,指尖在屏上轻点,急急回复,言婚礼尚在筹谋,未及大排筵席,又将新拍之婚纱照发将过去。屏光映照之下,她唇角上扬,笑意难掩,眉眼间尽是新婚之喜。随即将红底金字之领证照片设为朋友圈封面,朱光灿灿,喜气洋洋,映得满屏皆是温馨。
未几,汤小渝亦发来贺言,转账六百文,较明晓多出一百,言明婚宴之日,必亲临道贺,把酒言欢。然雍葭翻阅朋友圈,见汤小渝之母茜云,始终未曾点赞,亦无半字留言。
雍葭聪慧,心中了然:茜云往日百般殷勤,曲意示好,原是为其子攀附前程,今见她另择良人,所愿不遂,心中自是五味杂陈,有失落,有不甘,亦有几分悔意。雍葭暗自嗟叹:世间向上社交,多是趋炎附势,浮华虚妄,唯有自身学识深厚、品性坚刚,方为立身正道,倚人者终倒,倚己者方强。
室中蝉声寂寂,不闻聒噪,唯有窗外梧桐影动,风穿叶隙,簌簌有声。雍葭收起心头万千思绪,重又埋首于开题报告之中,博导之叮嘱犹在耳畔,治学之念不敢稍弛。
彼时东黑子已归居所,亲自操持庖厨,备下家宴。灶火轻燃,铁锅微热,糖醋排骨入锅,糖色渐浓,香气四溢,漫过廊檐,飘入窗棂,柴米油盐之味,皆是人间温情;一粥一饭之亲,尽是岁月安暖。
待到日影西斜,暮色渐临,校园之内风软云轻,晚照穿林,洒下碎金。雍葭收了书卷,移步归家,与东黑子并肩坐于灯下,共商答谢宴席之事。二人细列名单,老呼昂、明晓总皆在邀列,皆是一路照拂之恩人,欲借此喜事,略表谢意。灯影摇红,人影相依,细语轻言,计议周详,窗外虫鸣细细,室内暖意融融。
雍葭抬眸,望见案头红本本结婚证静静安放,暖灯映照,红如五月榴花,艳若三春朝霞,那一抹朱红,映照着二人往后岁岁年年的寻常烟火,映照着朝朝暮暮的相守相伴。
想人生在世,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权位声名似水上浮萍,唯有团圆安稳,方是至福;唯有柴米相守,方是至味。不羡朱门绣户,不慕锦衣玉食,只愿执子之手,晨兴理书,暮伴炊烟,岁岁常相见,年年尽团圆。
正是:
一纸婚书结夙缘,锦城秋暖意绵绵。
人间最是团圆好,相守平凡度岁年。
欲知东黑子成婚之后,职场之上风波如何;雍葭治学之路,能否顺遂前行,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