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诗曰:
乡途漫漫赴秋期,俗礼繁文不敢违。
故里风烟含旧韵,柴门笑语暖心扉。
暗生闺阁忧心结,浅藏世俗念思微。
莫道眼前皆顺意,暗流涌动未可知。
话说时维仲秋,丹桂飘香,蟹肥菊黄,锦城街巷,秋高气爽,景致怡人。东黑子家中遣人再三来邀,言中秋佳节将至,盼雍葭归乡,拜见亲友,共度佳节,全礼数之仪。雍葭念及师傅叮嘱,不可失礼于长辈,又念东黑子情意,虽心有顾虑,终是应允,收拾行装,随东黑子奔赴通江故里。
一路车行,渐离锦城繁华,入乡野小径,沿途稻浪翻滚,果香四溢,农家院落,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尽显田园景致。雍葭端坐车内,临窗而望,见乡野风光,质朴自然,心下稍安,然想起昔日顾虑,又不免心绪辗转,暗自忧心。
她所忧者,非乡野清苦,非亲友疏离,乃乡俗礼数之繁,长辈观念之异。东黑子曾言,故里风俗醇厚,却也规矩繁多,长辈持重,看重礼数,女子言行,皆有约束。雍葭生性率真,惯于随性,恐于乡俗之中,言行失当,惹长辈不悦,又虑与东黑子家人相处,观念相悖,生出嫌隙。
东黑子见她眉宇间愁绪暗生,知其心忧,温言劝慰曰:“吾乡虽俗礼繁多,然家人皆和善,父母亦开明,知你才学出众,心性纯良,必待你如至亲。你只需随性而为,恪守礼数,敬重长辈,便无大碍。有我在旁,必护你周全,毋需忧心。”
雍葭闻言,微微颔首,敛去愁绪,强作欢颜。车行半日,终至东黑子故里石庙村。村落依山傍水,屋舍俨然,青砖黛瓦,木门竹篱,尽显古朴之风。亲友闻东黑子携女友归乡,纷纷前来探望,邻里乡亲,聚于门前,笑语盈盈,热情相迎。
东黑子父母,皆是质朴农人,面容敦厚,待人热忱。其母见雍葭,眉清目秀,仪态娴雅,心生欢喜,忙迎入家中,端茶倒水,备下瓜果点心,悉心照料,言语间满是慈爱,并无半分怠慢。其父则少言寡语,神情持重,见雍葭知书达理,亦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
雍葭依礼相见,恭敬谦和,言行得体,应对周全,全然无都市女子娇矜之态。东黑子家人见之,愈发满意,待她愈发亲厚。家中设宴,款待亲友,菜肴皆是乡间野味、自家蔬果,质朴丰盛,众人围坐一堂,把酒言欢,闲话家常,其乐融融。
席间,亲友问及雍葭学业、家世,雍葭据实以告,言辞谦逊,不卑不亢。众人闻其潜心攻读博士,才学过人,皆赞东黑子有福气,得此佳侣,光耀门楣。东黑子坐于雍葭身侧,时时照应,替她应答,护她周全,情意殷殷,尽显呵护之意。
宴罢,夜色渐深,亲友散去,家中归于宁静。东黑子母亲拉着雍葭之手,闲话家常,言及家事、婚事,语多殷切,盼二人早日成婚,传宗接代,安稳度日。又道乡间生计,持家之道,言语间皆是世俗期许。
雍葭静听其言,心下暗忖,东黑子母亲所言,皆是乡间寻常观念,看重安稳,看重子嗣,与自己心中所想,略有差异。自己一心治学,欲学有所成,济世利民,婚事虽盼,却不欲因家事耽误学业,更不愿困于闺阁,只做持家妇人。
然她亦知,长辈心意,皆是为子女安好,不可忤逆,只得温声应和,言谨遵长辈吩咐,与东黑子同心同德,共筑小家。东黑子在旁,亦附和母亲,言待诸事顺遂,便议定婚期,不负父母期盼,不负雍葭深情。
夜深人静,雍葭独卧榻上,辗转难眠。日间乡俗人情,长辈期许,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她既感东黑子家人热忱,又忧日后相处,观念相悖,矛盾渐生;既盼婚事早成,又恐学业受阻,壮志难酬。心绪纷乱,如乱麻缠心,愁绪暗生,一夜无眠。
她暗自思忖,读书改命,志在远方,然身陷世俗人情,柴米油盐,难免牵绊。日后嫁入东家门第,需兼顾学业、家庭、长辈,何其不易。唯愿东黑子始终如一,体谅其志,包容其性,二人同心,共渡难关,方不负此番深情,不负多年苦读。
东黑子见她夜不能寐,知其心忧,温言宽慰,拥她入怀,许下承诺,言必护她一生,尊重其志,不令她受半分委屈,不阻她治学之路。雍葭闻其誓言,心下稍安,愁绪渐散,依偎其旁,渐入梦乡。
次日,雍葭随东黑子家中长辈,拜祭先祖,走访亲友,恪守乡俗礼数,不敢有半分懈怠。几日乡居,虽质朴清苦,却也温情满满,然雍葭心中隐忧,始终未消,深知此番乡途赴约,只是开端,日后世俗牵绊,人情纠葛,必接踵而至。
正是:
乡途赴约承俗礼,笑语欢声隐隐忧。
人情世路多牵绊,且待来日逐水流。
欲知雍葭归乡之后,还遇何等俗礼纠葛,心中愁绪能否消解,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