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将自己测试的结果告知厄尔尼斯，同时也说了自己的顾虑。

　　厄尔尼斯听完，提出了一个出乎尤金意料的交易。

　　厄尔尼斯：【你可以用一次问题的机会，换取我直接帮你测试资质，不限次数。】

　　尤金：【成交！】

　　尤金：【我没想到提问机会还能这么使用。】

　　厄尔尼斯：【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愿望，不过，愿不愿意帮你实现，怎么帮你实现，都看我的心情。】

　　总的来说，还是要让厄尔尼斯觉得好玩。

　　他现在看尤金，大概就是游戏里养的宠物，看着他从0级一点点往上爬，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一点帮助。

　　成交之后，厄尔尼斯立刻帮尤金测试资质。

　　厄尔尼斯：【魔力：0.83。】

　　尤金：【一株哭魔草就涨了0.03？那我服用完剩下的两株，岂不是就能接近0.9？我还剩一颗碎晶，还能买三株！再加上下个月的四块碎晶，还能买12株哭魔草。】

　　尤金突然发现，自己距离初级巫师学徒好像不远了！

　　厄尔尼斯：【呵。】

　　老厄的无声冷笑让尤金意识到不对。

　　“拉维斯说过，药剂会产生抗药性，所以服用草药汁液也可能产生抗药性。必须再试一下。”

　　尤金立刻运转吞尾蛇冥想法，缓解身体的不适。

　　等感觉差不多了，他再次制作第二份哭魔草汁液服下。

　　经历了和之前一样的麻木，尤金顺利吸收了第二份汁液。

　　尤金：【请帮我测试一下资质。】

　　厄尔尼斯：【魔力：0.85。】

　　尤金：【果然，效果在递减。如果第三株哭魔草就只能提升0.01，那我接下来不但要买更多哭魔草，还需要寻找其他能提升魔力的便宜且毒性不强的草药。】

　　厄尔尼斯：【后面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尤金：【请稍等，我还想再努力试一下。】

　　厄尔尼斯：【哈哈，好。】

　　在得知老厄的提问机会还能兑换其他福利时，尤金更珍惜这些机会了。

　　他再次看向第二个雪花头像。

　　如果他和第二个大佬沟通不顺利，也许可以通过老厄了解其喜恶。

　　稍坐休息，尤金服下了最后一株哭魔草。

　　好消息是，这株哭魔草的效力并没有消减到0.01，还是0.02。

　　但他能察觉出细微的差别，药效是有所降低的。

　　下一株哭魔草恐怕就只能提升0.01。

　　就算他下个月把拿到的四个碎晶都换成哭魔草，魔力值估计也只能达到0.9多一点。

　　而且……

　　尤金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虽然红肿已经退去，但皮肤看起来有些透亮，像是不太明显的水肿。

　　哭魔草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消减。

　　连续服用三株哭魔草，尤金的身体已经出现毒素积累。

　　只不过目前剂量很小，他还能够依靠自己的身体素质自行排解和恢复。

　　但要是连续服用十几株，又没有更好的解除毒性的方法，这些积攒的毒素就可能造成严重损伤。

　　正如阿顿所说：草药服用少了，没用；服用多了，要命。

　　此时，第一个样本的记录已经接近尾声，尤金看着手里的数据，心中逐渐浮现一个念头。

　　一个抱大腿的念头。

　　等尤金测试了四个样本，黎莎终于回来。

　　她照理查看了尤金记录的数据，神情平淡。

　　这几份数据并没有给她惊喜，也没有让她失落。

　　“今天就到这里，下午你将几个月的数据汇总。算数有问题吗？”黎莎带着尤金离开内侧实验室。

　　“没有问题。我会多算几遍保证准确的。”

　　看到黎莎又要离开，尤金连忙叫住对方。

　　“黎莎大人！”

　　黎莎回头，银色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

　　“我今天利用测试的间歇时间，把从阿顿那里买到的哭魔草榨成汁液服用。”

　　黎莎知道尤金会这样做。

　　昨天尤金当着她的面向库伊借阅草药相关书籍。

　　只是她没想到尤金效率这么高，昨天买的草药、借的书，今天就开始尝试了。

　　她倒是挺欣赏尤金这种干脆利落的作风。

　　因为在黎莎看来，服用普通草药提升魔力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既然是实验室的助手，可以使用普通器材。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影响到我的实验。”

　　尤金连忙说：“您放心，我是经过多方验证才服用的草药。只是我在服药的过程中，有一些奇怪的感受，想汇报给您……和钛石辐射有关。”

　　关于钛石辐射的情报果然引起了黎莎的兴趣。

　　她转过身体，正向面对尤金。

　　“我在服用草药之后，感到体表肿胀麻木，但我在接近钛石的时候，这种肿胀的感觉有所消退。我觉得好奇，短暂脱下实验服，结果肿胀的不适加速消失。就好像，好像……”

　　黎莎接话，“好像钛石辐射帮你缓和了药草的副作用？”

　　“对，就是这个感觉。”尤金连连点头。

　　黎莎抱着双臂，垂眸思索。

　　“我印象中的确有人做过辐射对毒素影响的研究。但大多数情况，辐射只会加重毒素效果……不过，你用的是钛石，是我精心挑选的辐射源……”

　　接下来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这十分钟尤金也不敢乱动，就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黎莎。

　　终于，她抬起头，“单一实验数据有太多偶然性。你配合我再次进行实验，如果能成功建立实验课题，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尤金苦笑着商量，“黎莎大人，我可以配合您实验。但我服用草药是想提升魔力，我想向上走。您可以给我服用毒性轻微一些的草药吗？”

　　黎莎轻笑，“可以。你在我这里也算是稀有样本，在弄清楚辐射减轻毒素原理之前，我不会轻易消耗你的性命。在这里等着。”

　　有了新思路的黎莎离开实验室，没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拎着一篮子不同模样草药。

　　里面也有尤金熟悉的哭魔草，而且品相很好。

　　黎莎把篮子放到外间的长桌上，“这些草药功效不同，毒性不强，而且都有提升微量魔力的辅助功效。如果实验顺利，我能得到一个新课题，你能提升魔力资质，有几率达到初级学徒的最低要求。”

　　尤金把这件事分享给厄尔尼斯。

　　厄尔尼斯：【她怎么这么好忽悠？】

　　尤金：【不是好忽悠，而是对我来说昂贵的草药，对她来说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