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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孟州之后,下一站?

水浒混江龙 云霄野 2777 2026-03-22 14:43

  汉子没命地奔逃,忽地脚下被一绊,一双如棒槌般结实的臂膀,便箍住他的脖颈...孙二娘制住这厮,只一掼,将那汉子掼翻在地,旋即骑将上去。

  孙二娘把腰胯一沉,使出十成气力,稳稳坐定,教那厮动弹不得。她一手揪住头发,另一手便掣出一把割肉的刀来...但见这一刀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浑如乡间屠夫,给那刚制住的肥猪放血一般!

  张青那头,也将那一条大汉放翻到地。他抢步上前,一把掩住那厮口嘴,掣出尖刀,照着心窝、腰眼处“噗!”、“噗!”、“噗!”...便是一通乱攮!

  只一眨眼的工夫,这两个要逃的汉子,也被孙二娘、张青夫妇二人手起刀落,结果了性命,恰如宰杀牲口也似。

  李俊见那夫妇二人起身稍作收拾,便朝这边走来,不由问道:“你夫妇二人,怎地知晓我等就在这草料场,要来除尽那构害杜兄的奸厮?”

  “李大哥,你忒也见外!若要在此动手杀人,怎不先与俺夫妇通个消息?俺二人也愿搭个手帮衬!”

  孙二娘满面春风,笑吟吟地迎将上来,口中热络招呼,哪里觑得出这是刚害了人性命的模样?张青亦步亦趋,上前笑着接口道:

  “俺夫妻二人,先到那安平寨里探问口风,听得小牢子说道,杜兄已被调拨到这草料场来,小弟心下再一思量,便料得李大哥要在此处行事,遂与浑家同来......”

  张青又将徐有道的心腹,约见那广惠头陀,赶巧在十字坡酒家碰头,乃至孙二娘偷听二人言语,暗将蒙汗药下入酒中,麻翻那两个,再尽数杀了的经过,大致向李俊说了。

  李俊听罢,啧啧称奇,心下暗忖道:敢情这十字坡的母夜叉,当真是那头陀命中的劫数?不管是书中还是眼下,这厮终究是被蒙汗药麻翻了,没逃过孙二娘手里那口刀......

  只是...张青、孙二娘二人,已发下毒誓,不会以黑店的手段害人性命,那广惠头陀,并徐有道遣去的心腹,却俱是吃蒙汗药麻翻了,被结果了性命....恁地行事,可算得菜园子与母夜叉违背了誓言?

  这个念头,只于李俊脑海中一掠而过...毕竟孙二娘麻翻那头陀,取了性命,却只为江湖义气相帮。与这对夫妻热络地叙几句话,还要将草料场左近收拾停当。

  徐有道与同伙、亲随,并那些江湖亡命之徒的尸身,尽数堆叠在一处。草料场中自有现成的干草垛,且抬来几捆,将那尸首盖住,再点上几把火...待火势烧尽,将那焦尸之上再堆草垛,如此循环往复,直烧得骨头酥脆,恨不得再一发烧作灰烬......

  那些焦烂的骨头,也都捣得粉碎,便如齑粉也似,被那几阵风一吹,飘飘洒洒,飞散无踪。余下些黑黢黢的骨殖,则东一块、西一块地抛撒开去...如此这般,挫骨扬灰,徐有道这一干人等,端的似从人间蒸发,再无踪迹可寻。

  在此期间,李俊径往竺敬处,问道:“竺敬小哥,你难不成便恁地在江湖上漂泊,胡乱接些杀人害命的买卖?”

  当下竺敬孤身一人,方才又与李俊这伙一场厮杀,难免心里头七上八下,暗自打鼓...见李俊甚是客气,他心下稍安,应道:

  “小子惭愧,想我自幼学得些本事,不料如今却做恁般勾当...小子倒也曾动过投军的念头,只是北面有势要的,大多暗地里使了银钱,教府上闲养的家丁投了军籍,落得官军粮饷,却供自家使用。小子为生计纵然想过投军,却无门路可入。

  便是落草为寇,不也须招揽三五十个喽啰才是?小子亦不愿贸然去投奔哪座山寨。若遇着不投缘的头领,怄气还是小事,只怕暗地里吃人算计,反遭横祸。好歹擅使一口长刀,只恁地四处游荡,揽些取人性命的买卖......”

  言至半途,竺敬忽地顿住,乜斜着眼偷觑李俊,看他神情,又道:“这位好汉,方才您自报名号作混江龙李俊?尊驾身边聚得这许多好汉相帮,不知您在江湖里行的是甚行当?”

  李俊见说,便将于江南各处贩私盐、开酒楼、乃至扶植太湖一伙绿林兵马等事业根基,大致向竺敬说了,随即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正有许多事体须着手去办,恰是用人之际,竺敬小哥,你恁般厮混,终非长久之计。不如随了我去,一同去做大事,如何?”

  竺敬听罢,一时踌躇,按他想来:这李俊在江南绿林已闯出些名望,聚起一彪人手,声势渐隆。我独自漂泊江湖,终是形单影只...与其恁般孤身闯荡,当真要投奔于他,图个长远前程?

  只是...我方才还与他还是刀兵相见,如今低头称好,贸然应承,岂不显得我胆气虚了?但若不应他之邀入伙,又恐过了这村,后不着店,枉失了这桩机缘......

  竺敬迟疑不定,正进退两难时,却听李俊又道:“兀的这般说来,我与小哥方才结识,便贸然相邀入伙,端的有些唐突了...依我见,不如这般:小哥既干得这取人性命的勾当,我便与你做个长久买卖。”

  竺敬听罢,纳罕地望将过去,问道:“李大当家的,此话怎讲?”

  李俊嘴角一翘,脸上浮起三分笑意,七分深意:“你且随我一路同去,我要杀几个鸟人,便雇你结果几个,账目当场交割,分文不差...待你哪日想得通透了,不将我视作雇主,而真心实意要做为兄弟时,但来言语一声便是。”

  竺敬闻言,愣怔片刻,便忽地省得,李俊似觑破自家心中为难处,便恁地言语,与他一个台阶下...“李大当家的,恁真会为人思量周全...话既至此,小弟还有甚可讲?依您便是!”

  再与竺敬叙话一番,李俊转过身,复将孙二娘并张青夫妇唤至面前,说道:

  “你夫妻两个,此番结果了那头陀,与这两个待逃的撮鸟,着实助了我一臂之力。只是此事虽办得隐秘,瞒得一时...可苏杭应奉局既失了个鸟虞候,难保不会差人四下打探,顺迹追来...你夫妻二人既是要开酒楼做买卖,何处开不得?

  不如便收拾了家当,我自安排你等往江宁府去,待我归来时,苏州、蕲州、池州、宣州...无论何处,任你夫妻二人拣一处地面,开个酒楼,立起门户来。我恁般布置,不知合你等心意否?”

  这两口儿,对视一眼,孙二娘便当先笑道:“李大哥,您莫不是学得甚读心的神通?小妹心头所愿,你若不道破,俺倒要开口相求哩!待新店开张时,李大哥但凡到来,但有上好的酒肉伺候,再配上那大好的馒头,教大哥只管放开肚皮吃!”

  素来沉稳的李俊听罢,面上筋肉没来由地,也不禁一抽抽,心下不由腹诽:

  你这母夜叉,请我吃甚么都使得,只休将那鸟馒头拿来教我吃...纵是辨明你那馒头确是牛肉馅儿,怎奈我心下总是不自在,膈应得紧......

  张青在一旁,也接口笑道:“小弟在孟州,盘桓多年,端的也有些腻了。李大哥相请,正合小弟心意。待到那处时,李大哥若还有甚差使,俺夫妻二人定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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