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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平匪患境内初定 受都尉帐下欢腾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840 2026-03-22 14:42

  光和六年三月初,羊谨一行终于踏上庐江郡境。

  春雨初霁,官道两旁麦苗青青,农人正在田间劳作,与中原处处流民的景象相比,竟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感。羊谨勒马驻足,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主公,这便是庐江?”典韦策马上前,四下张望,“比俺想象中好多了。”

  戏志才笑道:“子弦以为庐江是什么模样?”

  典韦挠挠头:“俺听人说,扬州偏僻,都是穷山恶水。这一路看来,倒也挺好。”

  众人皆笑。

  毛玠在一旁道:“主公,前方再有三十里便是郡治。太守大人若知主公归来,必是欢喜。”

  羊谨点点头,一夹马腹:“走吧。”

  午后时分,庐江城遥遥在望。

  城门口,早有士卒等候。见一行人马行来,那士卒快步上前,抱拳道:“敢问可是羊司马回城?太守有令,司马归来,即刻入府相见。”

  羊谨点头,带着众人入城。

  穿过熟悉的街巷,太守府已在眼前。

  行至太守府,见父亲羊续从堂中走出,连忙上前行礼:“父亲,儿回来了。”

  羊续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这一路辛苦,先进来说话。”

  众人入府,羊续让人安排戏忠、毛玠、典韦、徐盛等人歇息,只有父子两人在书房叙话。

  “此行如何?”羊续开门见山。

  羊谨将一路经历细细道来——从东城访鲁氏,到琅琊遇徐盛,从泰山招于禁、臧霸,到陈留得毛玠、典韦,从颍川会荀彧、戏志才,到汝南谒许劭。他说得详尽,羊续听得认真,时而点头,时而蹙眉,时而面露惊异之色。

  待他说完,羊续沉默良久,缓缓道:

  “你这一趟,收获不小。”

  羊续忽然又道:“于文则回来之后,为父让他领兵剿匪。这两个月,他带着陈武、吕虔等人,连破多股贼寇,斩获颇多。如今庐江境内,已渐趋安定。”

  羊谨心中大喜:“父亲所言当真?”

  羊续微微一笑:“为父何时骗过你?于禁确是难得的将才。他回来后,按你所留方略,一边操练士卒,一边清剿匪患。如今郡中百姓,都知道有个于军候。”

  羊谨当即起身:“父亲,儿想去营中看看。”

  羊续摆摆手:“不急。你一路风尘,先歇息一晚,明日再去。”

  是夜,太守府设宴为羊谨接风。

  于禁、陈武、吕虔等人闻讯赶来,见羊谨归来,纷纷上前行礼。于禁抱拳道:“主公,禁幸不辱命,这两个月剿灭贼寇七股,斩首二百余级,缴获粮草器械无数。”

  羊谨扶起他,郑重道:“文则辛苦了。”

  陈武在一旁道:“主公,武在营中跟着文则,学了不少本事。如今咱们的兵,可比从前强多了!”

  羊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明日我去看看。”

  戏志才、毛玠、典韦、徐盛等人也在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甚欢。臧霸拉着典韦拼酒,被灌得面红耳赤;徐盛缠着于禁问剿匪的故事,听得两眼放光;戏志才与毛玠低声交谈,不时点头。

  次日一早,羊谨便带着戏志才、毛玠、典韦、徐盛等人前往城西大营。

  营中景象,已与去年大不相同。营门整饬,岗哨森严,士卒列队操练,号令严明。于禁站在点将台上,手持令旗,指挥若定。见羊谨到来,他喝令队伍停下,快步迎上。

  “主公,请检阅!”

  羊谨点点头,走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士卒。他们站得笔直,目光炯炯,虽仍有几分稚气,却已有了军人的模样。

  “兄弟们辛苦了!”羊谨高声道。

  台下轰然应诺:“愿为司马效死!”

  羊谨心中激荡,转身对于禁道:“文则,你做得很好。”

  于禁抱拳:“全赖主公信任。”

  戏志才在一旁看着,忽然道:“主公,于军候练兵有方,士卒士气高昂。假以时日,必成精锐。”

  众人巡视一圈,回到帐中。于禁取出这两月的剿匪记录,一一呈报。羊谨翻看片刻,忽然道:

  “文则,庐江境内,还有多少贼寇?”

  于禁道:“回主公,大的几股都已剿灭,剩下些零星小股,躲在山中,不成气候。月底之前,禁可尽数肃清。”

  羊谨点点头,沉吟片刻,转向戏志才:“志才,你以为如何?”

  戏志才道:“主公,于军候既能肃清余匪,便是大功一件。届时太守以此上奏,主公便可名正言顺地执掌庐江兵权。”

  羊谨心中一动,看向毛玠。毛玠点头道:“志才所言极是。主公如今虽为司马,却只是太守属吏。若能以剿贼之功,升任都尉,便可独掌一军,名正言顺。”

  羊谨沉吟道:“都尉乃郡中要职,秩比二千石,岂是轻易可得?”

  戏志才笑道:“主公忘了?庐江乃大郡,都尉本有定额,却因前任都尉病故,一直空缺。太守若举荐主公,朝廷多半会准。更何况——”他顿了顿,“主公在泰山时,不是得了许子将一评么?月旦评一出,天下皆知。此时升迁,正当其时。”

  羊谨心中大定,当即道:“好,此事便拜托孝先拟文,志才参详。待月底文则肃清余匪,便请父亲上奏。”

  月底,于禁果然不负所望,率军深入山区,将最后几股残匪尽数剿灭。捷报传来时,羊谨正在营中与戏志才、毛玠商议军务。

  “好!”羊谨拍案而起,“文则何在?”

  传令士卒道:“于军候正在营外候命。”

  羊谨大步出帐,只见于禁浑身浴血,却精神抖擞,抱拳道:“主公,禁幸不辱命!此番剿匪,斩首五十三级,俘获贼众百余,缴获粮草器械无数!”

  羊谨扶起他,郑重道:“文则辛苦了!来人,取酒来!”

  士卒捧上酒碗,羊谨亲自斟满,递给于禁:“文则,这碗酒,敬你!”

  于禁双手接过,一饮而尽,眼眶微微泛红。

  当晚,太守羊续在府中设宴,为于禁及众将士庆功。席间,羊续当众宣布:

  “本府已拟好奏章,为于军候及诸将请功。另——”他顿了顿,看向羊谨,“本府长子羊谨,自任司马以来,整顿军务,招揽贤才,剿匪有功。本府已举荐其为庐江都尉、领别部司马,不日当有朝廷回复。”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于禁率先起身,抱拳道:“恭喜主公!”

  陈武、吕虔、典韦、徐盛等人也纷纷起身,齐声道:“恭喜主公!”

  羊谨起身,向父亲郑重一揖:“多谢父亲成全。”

  羊续摆摆手,笑道:“是你自己争气。”

  戏志才与毛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欣慰之色。

  四月中旬,朝廷批复送达庐江。

  准羊续所奏,以羊谨为庐江都尉、领别部司马,秩比二千石,掌郡兵操练、缉捕盗贼、镇守地方。

  羊谨接过任命文书,心中却出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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