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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兄弟相逢温旧梦,祖孙对坐话新忧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500 2026-03-22 14:42

  徐盛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山坳处,一片宅院渐渐显露出来。

  那宅院依山而建,坐北朝南,背靠青山,前临溪水。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占地足有数十亩。宅前立着两株数人合抱的古槐,枝干虬结,虽已落叶,仍透着一股苍劲之气。

  宅门外,早有仆人等候。见人马行来,连忙迎上。

  “敢问可是三公子回府?”

  羊谨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自己在家中排行第三,便点头道:“正是。”

  仆人连忙接过缰绳,引着众人过石桥、入宅门。

  穿过前院,来到正堂。堂中已有人迎了出来——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着深衣,拄着鸠杖,身后跟着几个青年。

  羊谨心中一震。这位老者,便是羊氏如今的族长、他的从祖父羊弼。

  羊弼字元伟,乃羊续的从父,年近七旬,曾任郎中,后因病致仕,归乡掌理宗族。他在族中威望极高,便是羊续见了他,也要执晚辈礼。

  羊谨快步上前,撩衣跪倒,郑重叩首:

  “孙儿羊谨,叩见从祖父!”

  羊弼伸手扶起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起来,起来!让老朽好好看看。”

  他拉着羊谨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

  “好!好!气色比去年好多了。你父亲来信说你大病一场,可把老朽急坏了。如今可大好了?”

  羊谨心中一暖,躬身道:“劳从祖父挂念,孙儿已大好了。”

  羊弼点点头,又唤几兄弟出来相见。

  羊谨抬眼望去,只见三个青年站在一旁,最年长的二十出头,面容敦厚,眉眼间与父亲羊续有几分相似;中间那个十七八岁,身材颀长,目光沉静;最小的那个约莫三四岁,面带稚气,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这里解释下:主角因为疾病缠身所以被其父带在身边,其他几个兄弟要么还在读书,要么年纪太小,所以没有随父上任)(就当是为了剧情需要)(狗头保命)

  那最年长的青年上前一步,笑道:“三弟,一路辛苦了。”

  羊谨心中快速回忆——这便是大哥羊衜了。羊衜字文术,已成婚,仍在读书。

  (解释一下,我能查到的“衜”一字,最早出自《晋书·羊皇后传》:“父衜,上党太守”,资料通常认为其为“道”的异体字。这里取自辽·释行均《龙龛手鉴·彳部》:“衜,古文道字。术也,道路也。”)

  他连忙行礼:“大哥。”

  羊衜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眼中却有欣慰之色。

  中间那个青年也上前,含笑道:“三弟,可还记得二哥?”

  羊谨看向他,心中微动——这是二哥羊秘,字文载(取自汉·刘向辑《楚辞·九章·惜往日》:“秘密事之载心兮,虽过失犹弗治。”),自幼聪慧,在族中素有才名。

  羊谨郑重一揖:“二哥。”

  羊秘还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父亲信中说你大病之后,性情大变。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同往日。回来就好。”

  最小的那个少年挤上前来,笑嘻嘻地道:“三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羊谨看着这个少年,不禁莞尔。这是四弟羊耽,自幼顽皮,如今还是这般活泼。

  “四弟。”羊谨拍了拍他的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羊弼在一旁捋须笑道:“好了,都别站着。文训一路辛苦,先去歇息。晚上族中设宴,为你接风。”

  羊谨应下,又引郑浑、徐盛二人拜见。羊弼听说郑浑是荥阳郑氏旁支、随行相助的书佐,点头道:“郑生既是文训的幕僚,便不是外人。一同入席便是。”又见徐盛年少英武,问了几句,得知是路上所救所收,捋须笑道:“好,好。文训有眼光。”

  当晚,羊氏正堂张灯结彩,族中设宴为羊谨接风。

  羊弼坐于主位,羊衜、羊秘、羊耽等兄弟陪坐两侧,羊谨坐于客位,郑浑、徐盛在下首相陪。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绝。

  酒过三巡,羊弼放下酒盏,看向羊谨,缓缓道:

  “文训,你父亲信上说,你大病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今日一见,果然与从前大不相同。你老实告诉老朽——这趟回来,除了省亲,可还有别的事?”

  堂中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目光都落在羊谨身上。

  羊谨沉默片刻,起身离席,向羊弼长揖一礼:

  “孙儿不敢隐瞒从祖父。此番归来,确有事相求。”

  羊弼捋须道:“说来听听。”

  羊谨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

  “孙儿想求从祖父允准,在泰山郡内访求人才,征募勇士,为将来之计。”

  堂中一片寂静。

  羊衜与羊秘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羊耽面露诧异之色,却也没有开口。

  羊弼沉默良久,缓缓道:“将来之计?什么将来?”

  羊谨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太平道徒众遍布八州,只等时机一到,必成燎原之势。届时,朝廷若不能迅速扑灭,各地必然大乱。孙儿想预先准备,招揽豪杰,以备不时之需。”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羊衜皱眉道:“三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太平道不过方士之流,何至于此?”

  羊秘也道:“是啊,朝廷自有法度,岂容宵小作乱?”

  羊耽年纪最小,却最为敏锐,低声道:“三哥,你是不是在路上看到了什么?”

  羊谨点点头,将从庐江城西见到太平道布道、一路北上所见流民日增、以及自己心中所忧,一一道来。他说得详细,从流民的规模到太平道的组织,从地方官吏的束手无策到朝廷的鞭长莫及,条理清晰,令人信服。

  众人听完,久久不语。

  羊弼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你们都退下。你兄弟四人留下。”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言,纷纷起身告退。郑浑也知机地带着徐盛退了出去。

  堂中只剩下羊弼、羊衜、羊秘、羊耽和羊谨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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