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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陈留道畔逢危难,荒村舍里救豪杰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485 2026-03-22 14:42

  羊谨沉吟片刻,望向窗外的雨幕。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汇成一道道水线,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

  “先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看。”羊谨道,“中原之地,还有许多地方值得去看看。”

  窗外,大雨如注,雷声隆隆。

  屋内,众人围坐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徐盛从里间探出头来,小声道:“主公,老夫人睡着了。”

  毛玠连忙起身,轻声道:“多谢徐文向照看。”

  徐盛挠挠头,嘿嘿一笑。

  羊谨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人,有的出身寒微,有的曾为亡命,有的只是落魄书生。但此刻,他们都聚在自己身边,共同面对这未知的前路。

  雨停之后,天色放晴。

  羊谨一行离开亭舍,沿着官道缓缓南行。连日阴雨使得道路泥泞不堪,马蹄踏过,溅起一路泥浆。但众人心情却都不错——毛玠老母经过几日休养,气色好了许多;徐盛缠着典韦学武,虽然被摔得鼻青脸肿,却乐此不疲;于禁、臧霸等人也渐渐熟络,时常并骑交谈。

  离开昌邑已有五日。

  这一路向南,地势渐趋平缓,田野愈发开阔。羊谨一行沿着官道缓缓而行,毛玠扶着老母坐在马车中,徐盛骑马跟在车旁,不时与车内的老夫人说笑几句。于禁、臧霸等人策马在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主公。”郑浑催马上前,与羊谨并骑而行,“前方再行三十里,便是陈留郡与颍川郡的交界处了。”

  羊谨点点头,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影:“过了交界,便是颍川地界。咱们先在边境寻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议去向。”

  郑浑应了一声,正要说话,忽见前方于禁勒住马,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羊谨心中一凛,催马上前:“文则,何事?”

  于禁指着前方官道:“主公请看。”

  羊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官道旁的草丛中,隐约躺着两个人影。再仔细看,道旁的林间还有几匹马,正在低头啃食杂草,马背上空空如也。

  臧霸沉声道:“主公,霸去看看。”

  羊谨点头:“小心。”

  臧霸带着孙观、吴敦二人,策马上前。片刻后,他翻身下马,查看那两人,忽然回头喊道:

  “主公,还有气!”

  羊谨心中一紧,催马赶了过去。

  及至近前,他才看清那那人的模样——魁梧如山,浑身是血,伏在地上人事不知。

  臧霸指着那魁梧青年道:“主公,这人伤得重,背上被砍了三四刀,能撑到现在,简直是铁打的。”

  羊谨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魁梧青年的伤势。这人虽满脸血污,却掩不住那副虎背熊腰的身形——身高八尺有余,浓眉如刷,即使昏迷中,也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救人。”羊谨沉声道,“快把人抬到路边,生火取水。尹礼,你去附近看看可有村落;昌豨,把马车赶过来,让老夫人腾个地方。”

  众人立即行动起来。徐盛和吴敦架起那魁梧青年,只觉得此人沉重如山,两人抬得满头大汗。另一个稍瘦的青年被孙观背起,放到一旁。

  毛玠的老母在车中听见动静,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颤声道:“羊司马,把人抬到车上来吧。老身这把老骨头,挤一挤无妨。”

  羊谨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谢老夫人。”

  马车被腾出一半,那伤者被安置进去。毛玠跟在车旁,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开始替那稍瘦的青年包扎。羊谨则亲自查看那魁梧青年的伤势。

  背上三道刀伤,深可见骨,血还在往外渗。羊谨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天枢要术》中那些医理药性的记载——止血、清创、缝合、敷药。他虽从未真正动手救治过重伤之人,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

  “烧一盆热水,拿干净的布来。”羊谨沉声吩咐。

  徐盛飞快地跑去生火烧水。于禁撕开自己的衣襟,递给羊谨作绷带。羊谨用清水洗净伤口,撒上金疮药,再用布条紧紧包扎。那魁梧青年虽在昏迷中,却仍不时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

  包扎完毕,羊谨已是满头大汗。

  一个时辰后,尹礼带着一个老农匆匆赶来。那老农看了看两个伤者,叹道:“这人命大,遇上贵人。前头十里有个村子,俺们村的郎中虽说不上高明,治个外伤还能凑合。”

  羊谨当即决定,前往那村落暂歇。

  一行人沿着小道走了十余里,终于来到一处掩映在山林间的小村落。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茅屋错落,炊烟袅袅。老农引着他们来到村中一户人家,那郎中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有伤者,也不多问,立即动手救治。

  那稍瘦的青年伤在胸口,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要害。郎中清洗缝合,又灌下一碗汤药,便说性命无碍。那魁梧青年伤得更重,但底子实在太好,郎中处理完伤口后,竟悠悠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瞬间,目光便如刀一般扫向四周,直到看见羊谨等人,眼中才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几分警惕。

  羊谨走上前,温声道:“壮士不必紧张。我等路过,见你倒在路旁,便救了下来。此处是陈留边境一个小村,有郎中替你处理了伤口。”

  那魁梧青年沉默片刻,忽然挣扎着要起身。羊谨连忙按住他:“壮士重伤未愈,不可乱动。”

  青年却执意坐起,靠在墙上,盯着羊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俺叫典韦。你们救俺一命,俺记下了。”

  他按捺住激动,温声道:“典壮士不必言谢。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壮士何以落得这般境地?”

  典韦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低声道:

  “俺杀了人。”

  屋中一时寂静。

  典韦咬了咬牙,缓缓道来——

  原来,典韦的同乡刘氏,与睢阳一个叫李永的富户结了仇。那李永曾任富春长,在地方上颇有势力,仗势欺压刘氏,刘氏一家几近破家。典韦与刘氏交厚,一怒之下,潜入李永家中,将李永夫妇当场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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