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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旌旗北指赴国难,铁甲初征别故乡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729 2026-03-22 14:42

  庐江城北门外,二千一百名士卒列阵已毕。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羊”字。阳光透过薄云洒落,照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茫然。

  羊谨身披明光铠,腰悬长剑,头戴武冠,勒马立于阵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庐江城郭,看了一眼城门口送别的父亲兄长,然后深吸一口气,高举马鞭:

  “出发!”

  鼓声响起,队伍缓缓向北而行。

  陈武率本部五百人为先锋,已先行半个时辰。于禁统领中军一千人,紧随其后。臧霸率后军五百人殿后,护卫粮草辎重。典韦带着百人护卫营,紧紧跟在羊谨身侧。戏志才、毛玠并骑随行,郑浑则带着几个书佐在后军督运粮草。

  队伍沿着官道行进,庐江城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戏志才策马跟在羊谨身侧,望着沿途的田野村庄,忽然道:“主公,此番北上,忠有一事需先言明。”

  羊谨看向他:“志才请讲。”

  戏志才道:“皇甫嵩、朱儁皆是当世名将,麾下必有诸多能征善战之士。主公虽为建威校尉,却毕竟年轻,初至军中,难免有人轻视。届时,主公需有三策。”

  “哪三策?”

  “其一,谦逊守礼,不可争功。初至军中,当先观其将略,察其军情,待时机成熟再展露锋芒。”

  羊谨点头。

  “其二,严整军纪,不可懈怠。我军虽在庐江练得精熟,却毕竟未历大战。初战之时,不求大胜,但求不败。只要不败,便可在军中立足。”

  羊谨再点头。

  “其三,结交同袍,不可孤傲。骑都尉曹操,此人虽出身宦官之家,却素有才名。主公若能与之结交,日后必有助益。”

  羊谨沉吟思索。

  戏志才点头:“曹操此人,年二十举孝廉,曾任洛阳北部尉,造五色棒棒杀蹇图,威名素著。此番随皇甫嵩出征,必是军中要角。主公若能与之一见,不妨多加亲近。”

  羊谨心中暗暗记下。

  毛玠在一旁道:“主公,玠也有一言。”

  羊谨道:“孝先请讲。”

  毛玠道:“此番北上,粮草辎重最为要紧。玠观我军所携粮草,只够月余之用。若战事迁延,粮草不继,必生大患。主公当与皇甫嵩、朱儁商议,请其拨付粮草,以充军用。”

  羊谨点头:“孝先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给你与郑先生处置。”

  毛玠抱拳:“诺。”

  正说话间,前方一骑飞奔而来,正是先锋陈武派回的斥候。

  “报!启禀主公,前方二十里外有一伙流民,约三百余人,正在劫掠村庄!陈屯长请示,是否驱逐?”

  羊谨眉头一皱,看向戏志才。

  戏志才沉吟道:“主公,流民劫掠,本是寻常。但我军初出,若见之不理,有违主公‘保境安民’之志;若贸然出手,又恐延误行程。”

  羊谨略一思索,当即道:“传令陈武:驱散流民,救下百姓,但不可多杀伤。事了之后,速来汇合。”

  斥候抱拳:“诺!”拨马而去。

  于禁策马上前,道:“主公,禁愿率本部前往接应。”

  羊谨摇头:“不必。陈武一人足以应对。我等按原定路线行进,莫要乱了阵脚。”

  于禁抱拳称是。

  半个时辰后,陈武率军赶回。他浑身浴血,却精神抖擞,抱拳道:

  “主公!武已驱散流民,救下村中百姓。那伙流民原是汝南逃荒来的,饿极了才铤而走险。武未多杀伤,只斩了为首的几个,余众皆放走了。”

  羊谨点头:“子烈处置得当。那些百姓可安顿好了?”

  陈武道:“武让村中里正组织人手,将粮食分给百姓,又留了些兵器让他们自保。那村里正千恩万谢,非要问主公名号。武说是庐江羊校尉,他们便朝着这边磕头。”

  羊谨心中微微一暖,点头道:“好。继续前进。”

  队伍继续向北。

  沿途所见,流民越来越多。有的三五成群,踽踽而行;有的聚在路边,生火煮食;有的则倒在道旁,再也没能起来。羊谨每每遇见,便命士卒让到路边,等流民先行。若有病饿倒地的,便让医匠上前救治,分些干粮。

  典韦在一旁看得直叹气:“主公,这世道,怎么成了这样?”

  羊谨望着那些面黄肌瘦的面孔,沉声道:“太平道作乱,官府无能,百姓遭殃。我等身为军人,保境安民,正是分内之事。”

  典韦重重点头:“主公说得对!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当兵的就该保护老百姓!”

  过了几日,队伍进入汝南郡境。

  这一日傍晚,他们在新蔡城外的一处亭舍歇息。郑浑清点粮草后前来禀报:

  “主公,我军粮草,尚可供二十余日。若能在新蔡补充一些,便可多撑些时日。”

  羊谨点头,看向戏志才。戏志才道:“新蔡乃汝南大县,县令也是朝廷命官。主公可持朝廷诏令,请其拨付粮草。此事名正言顺,当无阻碍。”

  次日一早,羊谨带着戏志才、典韦入城拜访新蔡令。

  新蔡令姓郅,名悌,字子厚,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他听说建威校尉羊谨来访,连忙迎出县衙。

  “羊校尉大名,悌早有耳闻!”郅悌拱手道,“校尉肃清庐江黄巾,朝廷嘉奖,悌敬佩之至!快请入内奉茶!”

  羊谨还礼,随他入内。落座后,羊谨说明来意,郅悌当即拍板:

  “校尉为国讨贼,悌岂能坐视?新蔡仓中尚有存粮,悌即刻拨付五百石,充作军资!”

  羊谨起身一揖:“多谢郅公!”

  郅悌摆摆手,叹道:“校尉不必多礼。如今黄巾势大,各地告急,悌身为县令,却不能亲赴前线,心中惭愧。校尉此去,若能多杀几个贼寇,便是替悌出了一口气!”

  羊谨郑重道:“明府放心,谨必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五百石粮草装车,队伍继续北上。

  离开新蔡后,官道渐渐变窄,两旁的山林愈发茂密。

  夜色渐深,篝火燃起。羊谨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出神。戏志才和毛玠坐在他身侧,低声交谈着什么。徐盛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道:

  “主公,喝口汤暖暖身子。”

  羊谨接过,喝了一口,忽然道:“文向,你怕不怕?”

  徐盛一怔,随即挺起胸膛:“盛不怕!盛跟着主公,什么都不怕!”

  羊谨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好。等到了颍川,上了战场,你跟紧我,莫要乱跑。”

  徐盛重重点头。

  夜风吹过,篝火噼啪作响。羊谨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即将踏上的战场,是无数人用鲜血书写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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