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重生为树:我靠点化他人成道

第22章 陈丰夜访

  王婶见陈安回来,立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安少爷!老奴只是路过见到小姐被子掉地上了,便想着进去捡起来……绝没有乱翻东西啊!”

  “你就是翻了!”

  晓禾气得小脸通红,眼中噙泪,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我的针线篮,明明都理得好好的,现在全乱了!绣了一半的花样也找不到了!”

  王婶有苦说不出,整张脸皱成了苦瓜,只能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

  山上的玄衣侍卫,只是瞥了两眼,确定那陈安还在,便放下心来。这种戏码,在丹阳他早就见惯了,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陈安静静地看着王婶,觉着火候差不多了。

  他忽地叹了口气,蹲下身扶住晓禾的肩膀:

  “晓禾,王婶想来也是无心的。你看,她这些日子照顾你,也算尽心尽力。”

  晓禾咬住下唇,扭过头不吭声。

  “这样好不好?”陈安接着道,

  “我让王婶给你赔个不是,保证以后不再乱进你房间。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不然这事要是闹到二叔那儿……也不好看。”

  晓禾抬起泪眼看着他,看了很久,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陈安回头给王婶使了个眼色,王婶立马会意,转向陈晓禾,“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小姐!老奴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奴保证,没有小姐吩咐,自己绝不进小姐房间半步!不碰一点东西!”

  晓禾绷着小脸盯了她半晌,这才别过头去,闷声道:

  “再有下回,我绝不轻饶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拉上门进屋。

  陈安将王婶扶起,苦笑摇头道:

  “王婶,我晓得这不是你的错。晓禾她自小没了爹娘,吃了不少苦。我疏于管教她,如今性子是刁了些,你可别在意。”

  王婶闻言又是惶恐不安,刚起身又跪在了地上:

  “不敢不敢,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疏忽了。”

  陈安从一开始就观察了她许久,她虽平日寡言少语,但陈安能感觉她极为看重这份差事。

  如今见她神色不似作伪,陈安便接着说道:

  “这样吧,这几日正逢祭祖,我能多陪陪她。”

  陈安又将王婶扶稳。

  “你少些打搅晓禾。她的日常起居,我来负责。等她气消了,我再让你回来照料。免得惹出事端,闹到我二叔那,就不好好收场了。”

  王婶闻言脸上渐渐变得感激与复杂,为奴三十载,还是第一次遇上这般宽厚的主子。

  主家让她随身伺候好小姐,今日之事要让主家知道了,自己小命都要不保。自己死了无所谓,可家里三个孩子没了自己恐怕是活不下去的。

  她看着陈安,嘴唇嚅动,最终跪倒在地:

  “安少爷……老奴明白了。这几日,老奴就躲着,绝不出现在小姐面前。”

  陈安颔首:“去吧。”

  王婶又行了一礼,回到佝偻着背退回了侧边小屋。

  陈安回到屋里,出于谨慎又借【百草灵卷】探测了下周围,自己母亲依旧不见,那玄衣侍卫仍在上边看着,不过想来也不可能透墙而视。

  这本领,连程磐都做不到。

  先前母亲在一旁监视时,自己与小妹都是在掌心上偷偷写字,靠眼神传递心事。

  如今母亲不在,行事便也能大胆些,尽快将采露的计划安排妥当。

  晓禾拿出一碗水出来,陈安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虽说那侍卫未必能得见两人的交谈声,但谨慎些总归是好事。

  二人以指蘸水,在地上书写。

  回想起刚刚小妹刁蛮得有些可爱的一幕,陈安不禁莞尔一笑,写道:

  “你这戏,厉害。”

  陈晓禾看见了也写道:

  “兄长才厉害。”

  陈安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正色落指:

  “仔细记,莫要出错。”

  想到这,陈安在地上画了张地图,那是前往鹰嘴涧的各种路线图。

  在几个关键节点上,陈安还标记了符号。

  晓禾只是看了几眼便已牢记于心,并且还依样画了一遍。

  陈安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于自己妹妹的记性。

  【百草灵卷】再探四周,确认四周无人窥探,他这才从怀中拿出青玉小瓶递给晓禾。

  晓禾小脸郑重,将瓶子接过。

  陈安在地上写道:

  “贴身藏好。”

  “近那处时,它会发烫。”

  陈晓禾点了点头。

  “陈安,你的饭来了。”

  门外传来程磐的声音。

  “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在村里走走。”

  陈安这时候才开口对晓禾道。

  “好。”

  ——

  杏花村比往日喧闹了许多。

  村东头那片空地上,三色旌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

  萧家的玄黑旗、孔家的鹅黄旗、宋家的靛蓝旗,各自圈出一片营地,空地上挤满了营帐,灯火通明。

  各家护卫们腰佩刀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方。

  与这几处营地的热闹相比,陈二屋宅显得格外沉静。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油灯。

  陈二披着件绸衫,靠在藤椅里,手里捧着本泛黄的《丹阳志》,正读得津津有味。

  “笃笃。”

  敲门声响起。

  陈二眼皮也没抬:“进来。”

  门被推开,陈丰走了进来,他脸上一丝不苟,唯有眉心那道常年蹙起的浅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书桌前站定,抱拳行礼:

  “二爷。”

  陈二这才慢悠悠放下书,抬眼看他,脸上浮起惯常的温和笑意:

  “丰堂主来了,坐。”

  陈丰依言坐下,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陈二提起小火炉上温着的陶壶,给他斟了杯热茶:

  “堂主说什么,直说便是。”

  陈丰平常行事风格直来直往,听陈二这样说,便也不再藏着掖着:

  “明日便是祭祖大典,如今虽一切都安排妥当,但我仍有些顾虑。”

  “什么顾虑,堂主但说无妨。”

  “我人老了,有些愚钝,参不透二爷的深意。”

  陈丰抬眼望向陈二。

  “此番不仅在祖地四家演武,还以血玉髓这等稀世珍宝作为头彩,此物太过珍重,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代价实在过大。”

  陈丰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知二爷定是做好了打算,可我总是担忧得很。若是二爷能告知一二,我好提前安排,免得坏事。”

  陈二听完,将茶碗轻轻放回桌上。

  “丰堂主,你说,咱们陈家凭什么能在丹阳立足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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