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煌煌威光,通天神镜!
叶明哲长舒一口气,眼眸清亮。
“如今根基圆满,可以迅速推进龙象锻骨功了!”
翻阅鸿天问给自己的功法,专心研读起来。
龙象锻骨功同样分为三个层次,小成狼骨坚韧难折,大成虎骨坚硬如钢,圆满龙象之骨,举手投足,力贯全身。
但在锻骨境界,虎骨就是极限了。而想要修行龙象之骨,除了修为,亦需要一门合功之法,就是鸿天问曾说过的《龙象般若经》,上古佛门的顶级横练法门。
出手如同龙象翻腾,堪比人形妖魔。
这门功法与他可谓是极其适配了。
加上【化妖经】和【摧城】,叶明哲都不敢想象那将是何等的破坏力。
等突破了骨关,就去找老鸿薅羊毛,不,是拉投资。
叶明哲擦了擦口水,当务之急就是刷怪升级!
既然吸收妖丹进一步获得刀法修为,叶明哲果断找回白猿,刷起妖丹来。
有了充盈的能量滋养,他进步的速度愈发迅速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青城三环,因为他从游戏里拿走宝骨的结果,陷入不小的混乱。
…………
王氏大厦,王城东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等候着自己的儿子王泽传来消息。
已经半个小时了,需要那么久吗?
王城东喝着养生古井茶,微微皱眉。
突然,一道巨响在远方炸开,庞大的魔猩打破鼓楼,探出身子来到现世!
周边地区的电路瞬间断开,陷入一片漆黑,原始、妖蛮的骇人巨兽站立在不足他半身高的现代高楼之间,捶胸怒喊!
“哔——哔——”
最高级别的城防警告瞬间响彻三环,这是妖魔入侵的最终警示!
王城东手一抖,青瓷茶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目光直直盯着魔猩。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魔猩惊动!”
程意致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与其说是异人,其实就是妖人,以他的实力,不应该会把事情搞砸成这个地步才对!
关键是,他与自己的儿子现在在哪?
念头刚起,敞亮的办公室已经多出一个人影。
程意致踉跄向前,油头粉面的脸上沾满血污,整个人更显狰狞起来。
王城东吓了一跳,焦急地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伤成这样,我儿子呢?”
“你儿子在这。”他从袖口中一掏,一具少年的尸体重重坠落在地。
浑身上下被砖石砸的骨裂变形,一双眼睛死不瞑目,赫然是他的儿子王泽。
王城东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不该啊……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一双森然的目光回望向他,程意致脸上的假笑已经消失,冰冷道:“王副董,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出现这样的意外和我并无关系。别想拿你们财团、家族那套来压我,不管用。”
窗外的高空中,武装直升机出动,对妖城防部队的武者开始与魔猩交战。
王城东迅速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沉浸于丧子之痛的时候,触动魔猩入侵现世,稍微一查就知道这是他导致的。
到时候别说儿子了,自己也得完蛋!
他抬起头道:“事到如今,必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给上面交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忆起之前的那一幕,程意致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迟疑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宝骨忽然之间就从眼前消失了,接着魔猩就被触动……”
王城东一副“你在逗我吗”的表情:“忽然消失,你这样解释看看纠察队信不信。”
程意致摇了摇头,“你去打盆水来,我要占卜。”
当时眼前之事太过奇异,想要了解真相,惟有请教那位了……
说着,便趴在地上,抖落出不知哪里掏出来的莫名粉末,画起奇怪的图案纹路。
王城东张了张嘴,刚想驳斥,但想到现在的情形,挺着啤酒肚去打来了一盆清水。
只见程意致念念有词,将自身血液滴在盆中,最后再抛入从巢穴密道里抓来的石块。
“伏请黄仙,卜问宝骨踪迹,以示祸福。”
话音未落,周围的光线不知何时暗了一分,地上的符纹边缘开始蠕动扭曲,变得模糊。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远方的喧闹渐渐减小,像是隔在了不同的空间,一股让人反胃的骚臭味莫名萦绕在鼻尖。
就在气味愈发浓烈之时,清水盆中的水面忽然起了一道细小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浑浊的血水清晰起来,呈现出鼓楼巢穴内密道的景象。
木隼的爪子悬停在空中,距离宝骨仅有一寸。
程意致全神望着,喃喃道:“就是这里。”
盆中的画面渐渐开始拉远,穿过密道向上,直直升到空中,画面颠倒起来,直对着血色的天空。
画面还在上升,血色的天空中忽然泛起了金光。
二人不知不觉间屏住呼吸,巢穴里的天空都是一成不变的残阳如血,怎会有金光?
接着,金光翻涌,云层被无形之力层层推开,那巍峨之物终于显露全貌。
其悬于天穹,是个方正的矩形,通体流转着温润的玄光,似玉非玉,似金非金。
表面平整如镜,却不映天地万象,澄澈深邃,内里玄纹自生,自行明灭。
程意致呼吸一滞,瞳孔震颤,只觉心神被这莫名神物牢牢摄住。
下一瞬,矩形玄镜微亮,映照出一幅幅巢穴内的画面,原本处于巢穴深处的宝骨骤然跨越空间,直没其中。
二人正欲再看,忽然,地上的占卜符文无火自焚起来,闻到一股皮毛的臭焦糊味,无穷高处传来一声吃痛的惨叫。
程意致心神一震,遍布恐惧,当即想要下跪谢罪,忽然眼睛一热,视线黑了下来。
“噗——噗——”
二人的眼球瞬间爆裂。
程意致当即向虚无之处磕头跪拜道:
“煌煌威光!通天神镜!这般无上存在的神通手段,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直视的!”
“小人有眼无珠,无心试探,求天尊放过!”
他正欲拉着王城东一同求饶,却发现他呆呆站在原地痴笑,似乎还在流着口水。
“呵,呵呵。”
这让程意致不禁一愣,等他回过神来,直接皱起了眉头,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这里怎么这么黑……等等,我怎么看不见了?”
“王城东,你是王城东吗?我刚才……在干什么来着?”
“……呵,呵呵呵。”
他用空空的眼洞对着王城东,一同不停的痴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