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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老鼠屎

十年寒窗回马枪 邪修九漏鱼 2362 2026-02-14 09:22

  炽热的青春

  氲散在

  陌生的岁月

  .

  别离

  众所周知的秘密

  藏在心底

  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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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选自诗集《梦醒空楼》

  .

  “快来看!有个色鬼看美女流鼻血啦!哈——哈——哈——哈——”

  吴云龙唯恐天下不乱,刻意尖声大笑,把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几个刚刚走出门外的学生,听到动静后,又迅速折回教室查看情况。

  身为体育委员的我,自习时,情不自禁将《体育与健康》的书本浏览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心乱跳!口水暗暗往下咽,仍觉口干与舌燥!

  放学铃声早响起,好学如我不离去。直至吴云龙大叫,我才抬头看热闹。

  色鬼是谁?——不重要!

  美女在哪儿呢?我倒要好好看看!

  向前门口望去,人员拥挤,还有几位同学在加班加点抄记。只见一高马尾女生,两颊彩云飞动,急忙低头回位,匆匆收拾东西走出了教室。

  原来美女说的是她呀,果然有几分姿色!——还好我选择坐在了前排,否则很难看得这么真切!——看她的发型和背影,好像是叫“刘春颖”吧?

  班主任让我们自我介绍时,我正坐在最后一排,看不见前面同学的面貌,难以一一对应辨别,大多数的名字都是左耳听、右耳扔,倒是有三个“特点鲜明”的同学最终留在了脑海中:一是黄河清,男,站坐同高,人如其名彻底沉淀,也算功德圆满;二是刘春颖,女,粉色短袖高马尾,声音圆润甜美,闻声令人“心猿意马”;三是我们进班“看花姑娘”时,被“大智”称为“又宽又厚”的矮胖女生,名为时分秒。

  没错,粉色短袖高马尾,就是“刘春颖”!我对她的印象更深刻了。感谢班主任选我做体育委员,明天整队时,我要趁机看个够!

  吴云龙看热闹不怕事大,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嘲笑魏国魂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色鬼啊!”

  教室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笑着离开。

  “什么啊!我这是老毛病!”

  魏国魂捂住鼻子支吾道,手指缝里渗出了血迹,两只老鼠眼在阔大凹陷的脸上忽溜乱转,猥琐的表情里,满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老毛病?原来是老色鬼啊!难怪名字里有两个‘鬼’字!”

  我心想,吴云龙这小子,也是个鬼灵精!——亏他能把“老色鬼”和“魏国魂”的“两个鬼”联想起来!

  回到宿舍,焦志猛正光着膀子坐在床沿,津津有味地研读《体育与健康》中的《保持健康的性心理》一节。吴云龙和魏国魂早已凑到焦志猛两侧,“性致勃勃”地共同探讨。

  我在自习课上早已“研读”过,内心趋之若鹜,可焦志猛身旁已无立足之地,想“复习复习”也没机会,只好假模假样、云淡风轻地说:“隔靴搔痒,不过尔尔。”说完到阳台拿了脸盆,和鲁晟一起去盥洗室接水。不料,两排水龙头,早已“名头有主”。

  盥洗室十分拥挤,吵闹不断,一墙之隔的厕所也不时传来阵阵恶臭。一群人拿着盆在水龙头前急躁,水却不解人情,细水长流。更有几个裸体好汉,坚守一方乐土,接满一盆水就直接往身上泼,重复操作,乐此不疲。甚至还有人旁若无人地“爽”个不停。真的一点不考虑我们这些排队人的感受?恨不能往他那大光腚上狠狠踹上一脚!

  我和鲁晟在后面排队,干站着看别人爽,身上流下的汗水估计都能盛满盆了;等了良久,终于各自接满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端着返回宿舍洗澡。

  阳台水壶多,脸盆也多,两人同洗不便。况且才初初相识,彼此全裸相对,总有些难堪。我让鲁晟先洗,自己脱了上衣,坐在于若愚的床上等待。

  我一时兴起,向吴云龙问起魏国魂流鼻血的事情。吴云龙说,他和魏国魂坐在后排,见很多人堵在前门抄记,本不想上前凑热闹,可是看到几个女生在前面,便想趁机上前,近距离欣赏一下美色。恰好刘春颖抄完转身,芳颜全方位展现,魏国魂一时看得入神,鼻息一热,就流出了鼻血。魏国魂矢口否认,坚称刘春颖还未转身时,鼻血就出来了。

  “快点洗澡睡觉,十点统一熄灯!”

  声音从楼下传来,似很渺远,应该是宿管员在一楼叫喊发出的。不一会儿,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声如洪钟,仿佛就在宿舍门口。焦志猛赶忙合上书,往枕头下一塞,急忙拿盆去接水。见时间有限,没洗澡的几人,也都拿盆火速冲出宿舍。

  不一会儿,宿管员的声音,又在楼上响起。宿管员为了通知到每一楼层的学生,也是花费了不少力气。果然,十点一到,楼道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尚未洗澡的学生,骂骂咧咧嫌熄灯太早。

  魏国魂到阳台洗澡时,焦志猛在寝室内狂做俯卧撑,还自问自答道,“知道什么是天才吗?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一身肌肉!”

  我笑了,心想,爱迪生的“名言”被篡改的“恰到好处”。于若愚急忙拿出电子词典,打开照明,果然见其发达的胸肌和腹肌。

  “你这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

  “骨瘦如柴”的于若愚虚心请教。焦志猛尚未回答,吴云龙立马接话到:“你还真会问问题!这不明摆着是做俯卧撑练出来的嘛!”

  “光做俯卧撑可练不出我这样的肌肉。我还有一些秘密武器的!”焦志猛一脸自豪地回答。

  要不是所谓的“秘密武器”差点闹出人命来,焦志猛也不会被勒令退学了。这是后话。

  “什么秘密武器?拿出来我看看!”

  吴云龙立马来了精神,激动发问,准备一探究竟。焦志猛故弄玄虚道:“秘密之所以叫秘密——”

  焦志猛还未说完,魏国魂就光着身子出来,笑着催道:“天才,你该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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