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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兵训练,什长刁难

九鼎:群雄并起 小河沟 5047 2026-02-14 09:18

  “都给我听好了!这里是雁门关,不是你们家炕头!想在这里混饭吃,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张老三那破锣嗓子在校场上回荡,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着每个人的神经。他穿着一身还算齐整的皮甲,腰间的佩刀随着他踱步的动作来回晃荡,那双三角眼像鹰隼一样扫视着面前这群站得歪歪扭扭的新兵。

  陈默站在队伍的最末尾,微微低着头,目光却平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校场的地面坑坑洼洼,显然是长期缺乏维护。不远处,几个老兵正靠在墙根下晒太阳,脸上带着麻木的看戏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味、马粪味和淡淡的铁锈味,混合成一种独属于军营的、令人压抑的气息。

  “今天,老子亲自操练你们这群新兵蛋子!”张老三走到陈默面前,停下脚步,用刀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陈默的胸口,“尤其是你,细皮嫩肉的,别以为识几个字就了不起。在雁门关,刀把子才是硬道理!”

  陈默身体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这种程度的挑衅,在他服役期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张老三,眼神里没有新兵应有的畏惧,也没有刻意的挑衅,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张老三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站直了!军姿,懂不懂什么叫军姿?抬头,挺胸,收腹!”

  他一边吼着,一边在队伍前来回走动,手里的鞭子时不时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溅起一片尘土。

  “两腿并拢!脚尖分开六十度!双手紧贴裤缝!”张老三走到一个瘦弱的新兵面前,见他双腿微微发抖,上去就是一脚,“软脚虾!站都站不稳,怎么拿刀砍人?”

  那新兵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露出屈辱和恐惧交织的神色,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重新站好。

  陈默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哪是训练新兵,分明是立威加羞辱。这种粗暴的训练方式,除了打击士兵的自尊心,消磨他们的锐气,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真正的军人,是靠荣誉和纪律凝聚起来的,而不是靠鞭子。

  “你,出列!”张老三突然指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我看你站得挺稳当嘛。来,给大家示范一下,怎么站军姿!”

  周围的士兵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谁都知道,这是张老三要开始刁难新人了。

  陈默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站姿并非这个时代常见的松散模样,而是现代军队那种挺拔如松、充满力量感的姿态。虽然身上穿着破烂的皮甲,但那挺拔的身形和锐利的眼神,却让他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张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哟,架势摆得不错嘛。不过光会站有什么用?当兵打仗,靠的是力气!看到那边那个石锁了吗?”

  他指了指校场角落一个足有百斤重的石锁。

  “去,把它举起来,绕着校场跑十圈!”张老三阴恻恻地说道,“举不起来,或者跑不完,今天就没饭吃!”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石锁是用来测试老兵力气的,一个新兵,而且还是看起来并不强壮的陈默,怎么可能举得起来?更别说跑十圈了。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赵铁柱站在老兵队伍里,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但又缓缓松开。在军营里,什长就是天,他一个伍长,根本说不上话。

  陈默看了一眼那石锁,又看了一眼张老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走到石锁前,并没有立刻去举,而是先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动作。

  “磨蹭什么?没吃饭吗?”张老三不耐烦地催促道。

  陈默没有理会他,弯腰,伸手,握住石锁的把手。入手冰凉沉重,但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腰腹核心力量爆发。

  “起!”

  一声低喝,那百斤重的石锁竟被他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张老三都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新兵蛋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陈默举着石锁,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余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这点重量,对于经历过现代特种部队极限体能训练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迈开脚步,开始绕着校场奔跑。

  一步,两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头上。汗水很快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呼吸依旧平稳,眼神锐利如刀。

  一圈,两圈……

  起初还有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但随着陈默一圈圈跑下来,那些戏谑的目光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敬畏。在这个崇拜强者的军营里,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这家伙……是怪物吗?”一个新兵喃喃自语。

  赵铁柱看着陈默奔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本麻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低声骂了一句:“好小子,藏得够深啊。”

  张老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本想借机羞辱陈默,没想到反而让对方出了风头。看着周围士兵看向陈默那崇拜的眼神,他心中的嫉妒和怒火熊熊燃烧。

  “够了!”在陈默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张老三终于忍不住吼道,“停下!”

  陈默仿佛没听见,继续奔跑,直到第十圈结束,才稳稳地停在张老三面前,将石锁轻轻放下,地面微微一震。他面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微微见汗,平静地看着张老三:“什长,十圈跑完了。”

  张老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默,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食言而肥。

  “好!好得很!”张老三咬牙切齿地说道,“力气大有什么用?战场上不是比举石锁!下午练刀法,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默看着张老三的背影,眼神微冷。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不过,他并不在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种小人的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行啊,小子。”赵铁柱走了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不小,“深藏不露啊。刚才那石锁,老子举起来都费劲,你居然还能跑十圈。”

  陈默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以前在家里干过农活,有点力气。”

  “农活?”赵铁柱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陈默手里,“拿着,看你小子顺眼,赏你的。”

  陈默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黑乎乎的肉干,虽然卖相不佳,但在这个连稀粥都喝不饱的军营里,绝对是难得的美味。

  “这……”陈默有些意外。

  “别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赵铁柱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张老三那人心眼小,你刚才让他丢了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下午练刀,你小心点,那家伙刀法不怎么样,但阴招不少。”

  陈默心中一暖,将肉干收起,郑重地说道:“多谢赵伍长。”

  “叫我老赵就行。”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那颗缺牙,“我看你小子不是池中物,这雁门关,怕是困不住你。好好活着,别死得太早。”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情义,记在心里就好。

  下午的训练果然如赵铁柱所料,是刀法练习。

  张老三拿着一把木刀,站在队伍前方,趾高气扬地说道:“咱们大玄边军,讲究的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看好了,这一招叫‘力劈华山’!”

  说着,他双手握刀,对着面前的木桩猛地劈下。木刀带着风声,重重地砍在木桩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看到没有?要狠!要准!”张老三得意地收回木刀,看向陈默,“你,出列!跟我对练!”

  众人心里都是一紧。对练?这分明是要借机报复。木刀虽然打不死人,但要是被打实了,断几根骨头还是没问题的。

  陈默平静地出列,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木刀。入手粗糙,重量比真刀轻了不少,但也勉强能用。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张老三狞笑一声,摆开架势,“我让你三招。来吧!”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木刀。他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架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全身的肌肉却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装神弄鬼!”张老三冷哼一声,眼中凶光一闪,竟然不顾刚才说的“让三招”,率先发动了攻击。他脚步一错,木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陈默的面门!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陈默这张脸怕是就要毁了。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赵铁柱更是脸色一变,就要上前阻止。

  然而,面对这迅猛的一刀,陈默却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直到木刀即将临头的瞬间,他的身体才猛地向左侧微微一偏,同时手中的木刀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了张老三的手腕上!

  “啪!”

  一声脆响,张老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木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甚至没看清陈默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张老三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然后木刀就掉了。

  张老三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怨毒。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新兵,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张老三色厉内荏地吼道。

  陈默随手将木刀扔回兵器架,淡淡地说道:“战场上,敌人不会让你三招。什长,你输了。”

  平淡的语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老三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默,你了半天,最后狠狠地一跺脚:“好!好得很!陈默,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捡起木刀,头也不回地走了,连训练都不管了。

  陈默看着张老三狼狈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这种货色,还不配做他的对手。他转身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新兵,沉声说道:“刚才那一招,都看清楚了吗?战场杀敌,讲究的是一击致命,花里胡哨的招式,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新兵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知是谁带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他们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赵铁柱走到陈默身边,看着张老三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地说道:“小子,你惹大麻烦了。张老三这人睚眦必报,而且背后有王都尉撑腰。你让他当众出这么大的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默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如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敢来,我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场杀伐之术。”

  就在这时,陈默的脑海里响起了王胖子的私聊提示音。

  【私聊】隔壁老王:“默哥!默哥!重大发现!我刚才偷听到张老三和那个粮官在厨房后面密谈,他们打算把下一批运来的军粮偷偷卖掉一半!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陈默眼神一凝。果然如此。张老三不过是个小卒子,真正的蛀虫,是上面那些大人物。倒卖军粮,这在边关是死罪。看来,这雁门关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私聊】镇三山:“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注意安全,别暴露了。”

  【私聊】隔壁老王:“放心吧默哥,我现在可是厨房一枝花,人见人爱。不过……这游戏里的伙食也太差了,除了馒头就是稀粥,我想吃肉啊!”

  陈默:“……”

  结束了私聊,陈默抬头看向远处巍峨的雁门关城墙。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城砖上,仿佛镀上了一层血色。风中传来的,不仅仅是黄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北狄游骑,倒卖军粮,腐败的军官……这雁门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而他,陈默,就是要在这爆炸的中心,杀出一条血路!

  “走吧,老赵。”陈默收回目光,对赵铁柱说道,“回去吃饭。晚上,怕是有得忙了。”

  赵铁柱愣了一下:“晚上?晚上要干嘛?”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夜巡。我总觉得,今晚不会太平静。”

  赵铁柱看着陈默那自信而锐利的眼神,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个新兵蛋子,或许真的能改变雁门关的命运。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渐渐融入了军营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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