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第44章 一月河东,一月河西!

  晨光如一道迟来的赦令,艰难穿透厚重如铅的乌云,几缕破光斜斜漏进燕子窠的棚户区。

  泥路坑洼里积着隔夜的雨水,反射着惨淡的冷光;歪斜的木窗漏着寒风,挂着半旧的破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往日,清晨的烟火气本是唯一的暖光。

  可今日,小贩攥着货担僵在原地,妇人攥紧菜篮护着孩子,孩童吓得躲进母亲怀里,整条巷弄像被按下静音键,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人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站住!”

  陈锋跨步而出,身姿挺拔如苍松,脊背绷得笔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杀气——他目光冷冽如冰,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像一尊拦路的铁塔,死死挡住老鸨和壮汉的去路。

  他心底冷嗤:黑天鹅的杂碎,终于敢找上门了?今日敢动老子邻居,我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不好!”

  围观的街坊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缩到墙角、门后、窗边,大气都不敢出。有人偷偷抹着冷汗,交头接耳的声音细若蚊蚋:“完了,得罪黑天鹅的人,这铁头陈要遭殃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拦老娘的路?”

  老鸨一身俗艳的花衣裳,红配绿晃得人眼晕,满脸横肉随着叫嚣不停颤抖。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划破弄堂上空,叉着腰尖声叫嚣,唾沫星子飞溅:“我告诉你,得罪我们青帮的人,必定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臭小子!找死!”

  两侧的壮汉目露凶光,攥紧的拳头发出咔咔的骨裂声,青筋暴起,只等老鸨一声令下,就要将陈锋撕成碎片。

  被壮汉死死扣着胳膊的吴小妹,吓得小脸惨白,眼泪直流。趁壮汉注意力全被陈锋吸引、走神的瞬间,她小小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一挣,竟挣脱了粗糙的手掌,光着脚丫踉跄着往前冲,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头扑进小阿俏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哭腔凄厉:“阿俏姐救我!救救我啊!”

  小阿俏心头一紧,连忙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的小姑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却坚定地安慰:“不怕,别怕!有锋哥在,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老鸨抬眼一瞧,瞬间认出小阿俏,当即变脸,张口就对着她恶语辱骂,句句肮脏刺耳,极尽刻薄。

  陈锋眼神瞬间一沉——敢骂他护着的人,找死!

  不等老鸨继续叫嚣,陈锋一步踏出,周身寒气炸裂:“聒噪!”

  右手如精铁铸就的铁钳般闪电探出,快如鬼魅,一把扣住老鸨的肋下位置!指节骤然发力,千钧之力轰然压下!

  “咔嚓——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脆得牙酸,陈锋仅凭一手之力,硬生生掰断老鸨七八根肋骨!

  断裂的骨刺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渗出,老鸨的叫骂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断脊梁的疯狗,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胸腹满地打滚,冷汗泪水糊满脸,痛得面色青紫,几乎晕厥。

  “妈的!敢动我们大姐!”

  “找死!”

  两名打手勃然大怒,暴跳如雷,怒吼着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短刀。刃口映着晨光,透着刺骨的杀意,两人脚步一错,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恶狠狠地朝着陈锋扑杀而来,短刀直刺陈锋心口与咽喉,招招致命,出手又快又狠。

  这两人是黑天鹅舞厅的护院,曾多次叩关明劲失败,却也是四马路一带的好手,身手远超普通混混。

  陈锋面色沉稳如水,脚步不丁不八,稳稳扎在石板路上。

  他不退反进,周身气血翻涌,明劲已然暗蕴于掌心,一招正宗通背拳【起手式】使出,双臂如铁鞭舒展,刚猛无俦!

  左侧打手挥刀直刺,刀锋擦着陈锋的脸颊掠过,劲风拂面。陈锋侧身轻轻避过,左手通背拳【撑锤】轰然爆发,拳风呼啸,一拳狠狠砸在对方心口!

  “嘭”的一声闷响!

  打手胸口瞬间塌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地前已经没了气息。

  右侧打手见状惊怒交加,短刀横劈而来,刀风凌厉。

  陈锋脚踏碎步,身形灵动一转,挥出的左臂顺势格挡,精准打在对方持刀七寸之处,轻易卸了刀力。同时右手通背拳【穿掌杀】直刺对方咽喉,指力如钢针般锐不可当,瞬间戳陷气管!

  那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暴突,身体僵硬着直挺挺倒地,当场气绝。

  不过两招,不过瞬息!

  两名叩关失败的好手,竟被陈锋以通背拳的杀招当场格杀——鲜血溅在青石板路上,红得刺眼,刺得人胆寒。

  整条弄堂陷入死寂,落针可闻。围观的街坊们个个目瞪口呆,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有人吓得腿软无力,直接瘫坐在地上;有人瞳孔骤缩,浑身发抖,心底只剩下极致的震撼。

  这……这还是那个只会挨打的铁头陈?

  老鸨瘫在血泊里,看着两具冰冷的尸体,再仰望如魔神般伫立的陈锋,魂飞魄散,屎尿几乎失禁。

  求生的本能压过剧痛,她拖着断骨之躯,连滚带爬扑到小阿俏脚边,“哐哐哐”的拼命磕头,额头瞬间飙血!

  “阿俏!阿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不该骂人!更不该惹这位爷!”

  “你忘了吗?自你当年被卖进黑天鹅,我从来没逼你出过台!一次都没有!我待你不薄啊!我从没让你受那些糟践人的罪!”

  “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嚣张!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替我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踏进燕子窠一步!”

  老鸨哭得涕泗横流,拼命诉说自己当年对小阿俏的“恩情”,只求能换一条烂命。

  小阿俏眉头紧锁,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若非当年孤注一掷!若非逼出一身“烂病”,老鸨岂是良善?

  陈锋站在一旁,冷眼俯视跪地求饶的老鸨,心底毫无波澜,只剩一道冷冽的疑惑……巧合?还是一道局?

  他迈步走向瘫软的老鸨,鞋底碾过地上的血渍,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抬手就要捏碎老鸨脖颈,彻底了结这祸患。

  “锋哥!且慢!”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弄堂口传来,光头带着十几个精悍手下快步赶来。

  光头一眼看见地上的尸体和濒死的老鸨,脸色骤变,快步冲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急切又郑重地提醒。

  “锋哥!杀两个打手倒也罢,可这老鸨是黑天鹅的管事,是杜月笙的红人!”

  “你现在杀了她,杜月笙必定会出手报复!就算你身手高强能全身而退?可林嫂和小阿俏怎么办?她们都是普通人,挡不住杜月笙的手段!”

  “还有吴老头一家,以杜月笙斩草除根的狠辣作风,用不了一夜,他们全家必定浮尸苏州河,一个都活不成!”

  光头顿了顿,连忙主动请缨,语气诚恳:“锋哥,信我,此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摆平,绝不连累你和家人!”

  陈锋闻言,心头疑惑解开了——就是杜月笙!

  杀一个老鸨容易,可连累家人,绝对不行。

  这笔账,先记着!!!

  陈锋指节微微松开,最终默默点了点头。

  光头长松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立刻吩咐手下:“快!把尸体抬走,清理干净,别碍着锋哥的眼!”

  几名手下动作麻利地拖走尸体,用湿布擦去地上的血渍。光头则一把拎起还在瑟瑟发抖、不停哀求的老鸨,快步匆匆离开了番瓜弄。

  陈锋望着老鸨的背影,眼底杀机不减,声音冷得像冰:“等回来……再找这老婆子算账!”

  危机解除。

  “呼——”

  围观的街坊们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纷纷从躲藏处走出来。看向陈锋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吴老头拉着女儿吴小妹,“噗通”一声跪倒在陈锋面前,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恩公!多谢恩公救命!”

  他的妻子也牵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跑出来,一家人齐齐跪地,不住叩拜,哭声与感激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酸。

  吴老头恸哭流涕,对着陈锋发誓:“恩公在上!我吴某人对天发誓,若是再踏进赌档半步,就亲手剁了自己双手,绝不食言!”

  林嫂心善,见不得一家人跪地磕头,连忙上前弯腰,一一扶起他们,好言安慰:“快起来吧,都是街坊,不用这样!”

  陈锋目光冷厉地凝视着吴老头,声音沉稳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戒赌不看嘴,只看行动!”

  吴老头沉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悔意与决绝,可一想到身上欠下的赌债,又面露难色,长叹一声:“恩公,我就算戒了赌,可欠下的债……终究还是要还啊……”

  陈锋伸手接过吴老头手中的大洋,淡淡开口:“这事你不用管了,债,我来处理!”

  短短一句话,却如定心丸!

  吴老头再次重重跪倒在地,朝着陈锋磕响头,额头撞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这是绝境逢生的感激,是重获希望的叩拜。

  一旁的吴小妹,睁着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陈锋挺拔的身影,小小拳头紧紧攥起,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位救命恩人的模样,永远刻在自己心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转眼到了下午。

  燕子窠再次热闹起来,街坊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上午的惊变,看向陈锋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崇拜。

  恰在此时。

  光头提着沉甸甸的贵重礼品,满脸堆笑地来到陈锋家门口,点头哈腰:“锋哥,杜月笙对您十分欣赏!他说这事是老鸨他们无理取闹,扰了您的清静,是他们该死!这些礼品都是杜月笙特意让我送来给您赔罪的,值几十个大洋呢,算是一点心意!”

  陈锋冷冷扫了一眼那些绸缎、糕点、年货,淡淡开口:“东西我不要,你拿去!”

  光头闻言,大喜过望,笑得嘴都合不拢,连连道谢。

  “还有件事!”

  陈锋拿出十八枚银元递给光头,托付道:“烦你跑一趟......帮我去了结吴老头的赌债!”

  光头拍着胸脯,满口答应:“锋哥放心,这都是小事!我出面,那赌档的人连一分利息都不敢要,顶多十块钱就能结清,剩下的十块大洋!!全留给吴老头一家过年,大过年的,他们家连锅都揭不开,实在可怜!”

  “十块?”

  陈锋心底了然,没有多说什么。

  光头临走之时,对着陈锋,也对着周围围观的所有街坊,高声道:“锋哥,您如今已是明劲高手,按照上海滩的江湖规矩,往后所有的捐税、杂役、保护费,全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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