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吃白绝?
“啊,没错,是我。”
景和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站在雨幕中,白绝战衣缓缓从体表褪去,缩回胸口化作一团蠕动的白色物质。
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雨披流淌,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好久不见呐,自来也。”
他歪了歪头,“木叶过得还好吧?”
自来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景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紧握锁镰的半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木遁。
还有那种诡斩断一切的刀术。
再加上半藏这个老牌影级强者。
麻辣个巴子的,打不过啊。
除非把整个妙木山的蛤蟆全叫过来,不然今天恐怕是啃不雨隐这块硬骨头了。
“撤退!”
自来也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木叶的忍者虽然震惊,但军令如山,迅速开始有序后撤。
短短三分钟,木叶的部队就像退潮般消失在雨幕深处。
战场上只剩下雨隐的残兵,满地的尸体,和两个站在雨中对峙的人。
半藏缓缓放下锁镰,呼吸面罩下传出沉重的喘息声。
他盯着景和,那双经历过无数生死战场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复杂的火焰。
“你到底要做什么?”
半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把木叶引到雨隐,挑起战争,现在又出手帮我击退他们……你在玩什么游戏?”
景和转过身,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明显。我的目的只是木叶,半藏。”
“所以雨隐只是你的棋子?”
半藏握紧了锁镰,“用来消耗木叶的工具?”
“棋子?”
景和笑了,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半藏大人,您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整个雨隐,包括您,连棋子都算不上。”
“顶多算是一块还算趁手的磨刀石。”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半藏身后的几名雨隐上忍脸色骤变,手按上了武器,但半藏抬手制止了他们。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木叶吗。”
“不怕。我本就招惹了这个庞然大物,不怕你这点小报告。”
“再说了,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你去跟你的部下说……这场战争只是一个误会,我们不打了?”
“别逗我笑了,半神。”
“木已成舟。”
景和摇了摇手指。
“至于你……如果可以跪下来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继续出手帮你打击一下木叶。”
半藏被接二连三的挑衅,反而冷静了下来,但任谁都能感觉出那平静下的杀意。
“呵,用不着我跪地求饶。你也不想看到木叶获得胜利吧,漩涡沙华。”
“只要雨隐有溃败之意,你就会像今天一样跳出来帮忙。”
景和挑了挑眉。
搞得好像他是什么很贱的打工仔一样。
“啧,不要帮忙就算了。”
“我可是好心啊。”
景和叹了口气。
不过,晓那边应该也快要下定决心了吧。
没有时间再让他们摇摆不定了。
景和伸出插在口袋中的左手。
他的小指末端……
已经变成了僵硬的石头。
驱赶走木叶的忍者,景和回到了晓的仓库基地。
眼下战争发动,晓几乎全员都在战场附近。这偌大的地方也就空了出来。
油灯的光晕在石室里晕开一小片温暖。
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样简单但干净的食物——烤得微焦的面饼,一锅冒着热气的野菜汤,还有一小碟肉。
纲手坐在桌边,金色的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块面饼,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却望着门口的方向。
门开了。
景和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雨水和硝烟的气息。
他摘下兜帽和面具,随手挂在墙上的木钉上,然后走到桌边坐下。
“回来了?”
纲手问道。
“嗯。”
景和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雨夜的寒意,“木叶退了。”
“伤亡呢?”
“木叶死了十几个,伤了几十个。雨隐那边……至少是木叶的三倍。”
纲手的手顿了顿。她放下面饼,沉默了几秒。
“木叶现在……优势很大?”
“算是吧。”
景和平静地说,“兵力、补给、士气,都是木叶占优。半藏那边有点快撑不住了。”
“那你——”
“我会干预。”
景和打断她,又喝了一口汤,“但不会让木叶太快过线。晓组织还没参战,那些孩子……还没看清现实。”
“等他们看清了,等他们拿起武器了,这场战争才算真正开始。”
“晓有这么厉害?”
纲手看着他。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让那张经过伪装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准确来说,是某几个人很厉害。”
景和的脑海里闪过长门瘦弱的面庞。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东西,”纲手换了个话题。
“我研究过了。细胞活性强得离谱,而且能完美兼容任何生物组织。你用它做的战衣……怎么样了?”
“很好用。”景和抬起左手,白绝战衣的木质纹理从皮肤下浮现,在手背上交织成一小片荆棘状的白色铠甲。
“就是功能太单一。目前只能使用扦插之术,而且威力远不如初代火影的木遁。顶多算是个……劣化版。”
“毕竟是外接殖装,不是你自己觉醒的血继限界。”
纲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和草图。
“但我发现这东西有个特性——它会‘学习’。每次你使用它战斗,它都会记录你的查克拉流动模式,然后自我优化。”
“用久了,说不定真能进化出更多木遁能力。”
景和点点头,放下汤碗。
“这东西难做吗?有没有机会量产?”
纲手想了想。
“不是很难吧,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只需要切除一些重要的组织部分,让白绝的意识体消散,由潜意识主导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
景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蝉时雨呢?”
“在你的房间里发呆。”
纲手叹了口气。
“她一整天就坐在那儿,不动,不说话。给她食物不吃,水也不喝。”
“但我发现她会吃——那个白绝身体上掉下来的东西。”
纲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我把做战衣剩下的边角料碾成粉,做成了药丸,她隔几天会吃一颗。一颗能撑很久。”
吃白绝?
景和的眼角略微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