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龙王:我是邪神不是许愿神

第105章 锄

  克罗维的资本与力量,从未止步于一座庄园。

  三年庄园深耕,他手握充足的金币、稳定的物资链、一柄绝对忠诚的龙刃,以及一套用鲜血与规则打磨好的统治逻辑,目光自然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法斯特兰边境,一座名为落枫城的独立小城。

  这座小城无强援、无重兵、无深厚神权背景,城主平庸懦弱,城内财政亏空,贵族派系内斗,民生凋敝,正是最适合被资本啃噬、被规则吞噬的猎物。克罗维没有动用暴力,也没有掀起风波,只用了最轻巧、也最无解的手段:利益。

  他先是以富商身份入驻落枫城,大手笔包揽城内粮食、军械、佣兵、城邦基建所有刚需生意,以金币填补城主府亏空,以物资稳住城内秩序,以好处收买城中大小贵族与官员。上至城主亲眷,下至城门守卫,人人都能从克罗维手中拿到源源不断的好处,人人都依赖他的钱财生存。

  不过半年,落枫城便被他织成的金网彻底捆死。

  城主不再是一城之主,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傀儡;城卫军听令于金币,而非权杖;贵族们唯克罗维马首是瞻,政令、税赋、贸易、人事,一切皆由他在幕后一言而定。落枫城名义上依旧是独立城邦,实际上,早已改姓克罗维。

  他站在傀儡城主的城主府最高层,推开窗,望着脚下臣服的城池,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资本果然是最锋利的刀,比龙血、比圣辉、比任何武力都更能悄无声息地征服一切。

  而在这整个扩张的过程中,他唯一放在心上、唯一愿意倾注资源的人,只有绯星。

  曾经被他当作纯粹兵器的龙女,如今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杀戮工具。克罗维对她上心到近乎偏执,世间能找到的高阶神兵、护身秘宝、圣辉免疫玉佩、深渊抗性甲胄、隐匿气息的顶级灵宝……他尽数收入囊中,一分为二,自己留最强的一份,剩下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砸在绯星身上。

  她的佩剑是能斩破神眷者结界的暗纹龙刃,她的衣袍是能抵挡魔法与物理攻击的玄影鳞衣,她的发间藏着保命的重生石,腕间戴着自动护体的金鳞环,一身配置,放眼整个西境,也唯有少数王族能与之比肩。在整个克罗维的势力里,绯星拥有的宝物与战力,只比克罗维本人稍逊一筹。

  他从不对她解释什么,只是沉默地将最好的一切堆到她面前。

  夜晚,克罗维会让绯星睡在他的床榻边,他会毫无防备地抱着她入眠。龙女体质特殊,冬暖夏凉,体温恒定,抱着她像抱着一弯温凉的玉,能让他在无数个被噩梦与杀意纠缠的深夜,获得片刻死寂的安宁。

  他从不会与她温存,也不会给予半分温情,更不会有任何逾越之举。

  在他眼里,绯星是兵器,是利刃,是唯一不会背叛的伙伴,是他在黑暗里唯一可以安心依靠的“抱枕”。

  他给绯星置办的所有衣物,清一色全是深黑。

  黑裙、黑靴、黑斗篷、黑发带,像夜色凝成的影子,与他身上的玄色衣袍遥遥相应。黑色最能藏血,藏杀,藏锋芒,也最适合一把永远藏在他身后的利刃。

  绯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关在地下室里、满心恨意、疯狂撞墙的幼龙。

  时间磨平了她所有的戾气,仇恨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安稳与优待里被彻底冲淡。她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的处境:额间的奴隶印记依旧存在,可克罗维从未真正苛待她,反而给了她力量、地位、安全、数之不尽的宝物,以及无需再挣扎求生的安稳生活。

  恨吗?

  曾经恨。

  恨够了吗?

  早就够了。

  反抗没有意义,逃离没有可能,而如今的生活,远比在奴隶场里腐烂、在斗兽场里厮杀要好上一万倍。她渐渐摆烂,不再纠结过往的屈辱,不再执着于虚无的自由,安心做克罗维最锋利、最省心、最忠诚的刀。

  她会安静地听他命令,会干净利落地解决敌人,会沉默地守在他身边,会在他抱着自己入睡时一动不动,会穿上他送来的黑色衣裙,乖乖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安稳,强大,被重视,无需思考,只需执行——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已经足够好。

  克罗维偶尔会从大陆各处的情报里,听到那个早已被他埋葬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

  洛璃。

  情报说,她在圣光王城备受尊崇,神眷之力日益深厚,是神殿未来的执掌者,地位尊贵,风光无限。她会动用神殿的力量救济难民,会宣扬平等与慈悲,会坚守着当年在安宁城邦许下的理想,活成了大陆最耀眼的光。

  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克罗维都只是淡淡颔首,面无表情,从不多问一句,也从无半分波澜。

  不在意。

  不羡慕。

  不嫉妒。

  不后悔。

  洛璃的光,照不进他的深渊。

  他的黑暗,也无需那束光来救赎。

  他们早已走上两条永不相交的路,她守她的大同理想,他建他的资本帝国,从此两不相干,再无瓜葛。当年那句“我和你一起”,早已随着苏邪这个名字,一同死在了父母倒下的刑场上。

  克罗维的统治,也在落枫城与庄园体系里,变得更加精密、更加冰冷、更加等级森严。

  他将所有劳作的农人,彻底划分为五等九阶,以手中农具为代号,定下天差地别的待遇与酬劳,用阶级分化彻底瓦解农人反抗的可能,让他们在内部互相倾轧、互相竞争,永无团结的机会。

  石锄——最底层,一年仅得十枚金币,是庄园里最初的标准,劳作最苦,吃食最差,地位最低,人数最多。

  铜锄——一年十三枚金币,比石锄稍好,可做些轻便杂活,不用直面最繁重的田间劳作。

  铁锄——一年十五枚金币,算是底层里的小头目,可监督部分石锄、铜锄农人,稍有薄面。

  银锄——一年二十枚金币,属于克罗维认可的熟练劳力,可管理一片田地,吃食与居所都优于下层。

  金锄——顶层农人,一年足足三十枚金币,是所有农人仰望的存在,不用下地,只需管理秩序,酬劳是石锄的整整三倍。

  等级森严,上下分明,奖惩清晰,层层压迫。

  石锄想升铜锄,铜锄想升铁锄,所有人都在为了多一枚金币、多一口好饭、多一丝喘息空间而拼命劳作,心甘情愿地被克罗维的规则捆绑,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克罗维坐在落枫城城主府的最高座椅上,脚下是臣服的城主,身侧是安静伫立的绯星,窗外是他用资本与规则掌控的城池与庄园。金币在金库中堆积如山,势力在大陆上不断扩张,敌人在无声中消失,子民在规则里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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