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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胡三姐与仙赐亲近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只听得仙赐腹中轻轻发出“咕”的一声丹鸣,暖气流转,一回合的玄门功课已做圆满。他缓缓收了势,胸膛起伏平复,这才慢慢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魂仿佛刚从九霄云外归来。

  哪知眼神才刚聚焦,瞧见的第一个画面,竟把那方才庄严肃穆的气氛打破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点仙气都给冲散了。

  原来那胡三姐也不知何时摆好了身段,正学着一副“童子拜见观音”的神气,蹲伏在他面前。她两手袖子高高捋起,露出两截如藕般的雪白皓腕,虚虚合十在胸前,那身腰肢却软得没骨头似的,向后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正仰起那一张粉扑扑的脸儿,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醉人,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地勾着仙赐的魂魄。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影下,她樱唇微启,露出一口编贝般的细齿,眼角眉梢尽是春意,神情既带着三分顽皮,又透着七分勾魂摄魄的妩媚妖冶,直教人瞧上一眼,便要酥了半边身子,哪里还有半点修仙人的清静!

  窗外的孙杰将一只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湿了的小孔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

  眼见得二人这般光景,他那原本悬着的一颗老心不由得放了下来,暗自点头,嘴角泛起一丝狡黠且得意的笑纹,压低了嗓音,自言自语道:

  “这才有些意思!看来我的话她是听进去了,这狐媚子使得好手段,便是那铁打的汉子,怕是也要酥了半边骨头。且看这呆小子究竟如何招架。”

  只见那房内的仙赐面对这般近在咫尺、香艳逼人的诱惑,竟像是庙里那尊泥塑木雕的神像一般,心如止水。

  他那双眸子清澈见底,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凡夫俗子见到美色时该有的惊惶失措,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仿佛眼前这妖娆女子不过是案头的一瓶插花罢了。

  他神色平淡如水,只是慢慢地开口,声音清朗,问道:“夜深露重,寒气侵人,怎么三姐你又来了?”

  三姐见问,非但没退开,反而越发得寸进尺,腰肢款摆,将身子轻轻一挪。她那姿态软若无骨,如一条美女蛇般,竟又挪近了寸许。

  此时她一张可喜可嗔的面孔,仰视着仙赐,距离近得险些儿都要贴住仙赐的腰下了,那粉扑扑的脸儿几乎要蹭着他的衣襟,鼻尖呼出的热气仿佛都能透过薄薄的中衣传了进去。

  她却故意眨巴着那双勾魂眼,笑嘻嘻地答道:“公子这话说的,这么说,我不该来么?那我这大半夜巴巴地赶过来,一心想着公子,反倒成了讨人嫌了?”

  仙赐听了,面色微正,轻轻摇了摇头,正容说道:“来是应该来,只是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此时夜静更深,我正于玄关紧要处做功课,最忌分心。

  况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门闭户,若是传扬出去,于三姐清誉有损。三姐平日里看着极是聪明规矩,难道连这点男女避嫌的大道理也不晓得吗?这修行之人,最怕惹上情爱魔障,还望三姐自重。”

  三姐听了这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道理,非但这番说辞没让她知难而退,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她愈发把那腰肢儿拧得如软蛇一般,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化作了春水,身子像没个安放处似的,轻轻一旋,竟侧坐在了蒲团边缘。

  她那一对金莲微露,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怨,樱唇轻启,发出一种荡人心魄的娇声,那声音又腻又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幽幽叹道:

  “哎哟,我的公子,怎么反倒说起这等呆话来了?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若不趁着年轻力壮、桃花正旺的时候,寻点这开心事儿干干,那是多么可惜?

  你看那春花烂漫,秋月无边,都是为人助兴的。若等到将来老态龙钟,鸡皮鹤发,就算你有这种兴致,也没了那副精精神神的身子骨儿,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和那枯木腐草同归于尽罢了,到时候又有谁会指着你的墓碑,夸你一声规矩正经呢?”

  说到此处,她那身子又往前凑了一凑,伸出一只葱白似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仙赐的膝头,指尖似有若无地画着圈儿。

  那股子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暖意,直扑仙赐面门,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好公子,莫再痴迷你那虚无缥缈的道学了。须知良宵苦短,今夜月色如银,正是风流佳时,好事最是难逢!

  你我萍水相逢,却能投缘至此,渐成莫逆,这本非偶然之事,冥冥之中一定有些前缘在内,说不定是月老牵了红线呢。

  公子如此拘迂不化,守着个冷冰冰的蒲团,岂不辜负了我这一片热腾腾的好心,又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那声音入耳,便如酥糖化在心头,带着一种令人骨软筋酥的魔力,便是铁石人听了也要动容。谁知仙赐听了这一番挑逗,竟如古井无波,不但不动怒,也不惊惶,神色间依旧是那副行所无事的样子。

  他稳如泰山般兀坐在蒲团之上,目光清澈,只轻轻拂去膝头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三姐盛情,小生并非草木,岂有不知?正因领了三姐这番盛情,才越发不敢造次。

  若是今夜依了三姐,行那苟且之事,岂不是害三姐成了个不贞不洁、私相授受的淫奔之女?此乃丧德败行之事,我若做了,便是罪人,死后也难见列祖列宗。

  所谓人各有志,那龙游于天,虎行于地,各从其好,不能勉强。我志在修真,正如三姐志在红尘,虽不同道,亦当相敬。

  时候实在是不早了,三姐久留于此,那是无益之举。万一闹得里面父母、家人知道了,那时候风言风语传扬出去,三姐这般如花似玉的人儿,以后还怎么做人?体面须是不好看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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