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4章 “艳福”东引,一设凤辣

  一把抱住焦肆胳膊,多姑娘眼中春水,顷刻便涨地收不住了。

  “焦肆,好弟弟!二爷......果真这么说?”

  当然是爷诓你的。

  焦肆脸不红心不跳,挣开多姑娘双手,微微点头。

  “那是自然。只是我平日不曾见过姑娘,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见了你,这个线,自然是要牵的。”

  多姑娘喜不自胜,可没开心一会儿,便又皱起眉头。

  “这......我往日也曾瞩目于他,只是府中人多眼杂,如何牵线?”

  “他家那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人凶狠尖戾。倘若被她发现,只怕连命都要丢了!”

  焦肆微微一笑,“府中人多眼杂,到府外不就行了?”

  说罢,他附耳过去,悄悄说了一番话。

  多姑娘眼中异彩连连,过了半晌,咬咬牙,将腿一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三十两银子,姐姐还是出得起的!只要你把事办妥,有你的答谢!”

  “三日后,我便往你说的地方,静候佳音!”

  说罢,扭着腰肢,又拦腰将焦肆搂住。

  “好弟弟,真不想尝尝吗?你不说,我不说,咱俩凑一起欢乐一场,你也享享姐姐的福,有什么打紧?”

  奶奶的,你这福,我还真享受不动!

  焦肆慌张抽身,多姑娘娇嗔一声,离了风萍院。

  目送多姑娘离开,焦肆忙将银子抛在桌上,跑到一边花池里洗了洗手。

  毒是毒了点,可是......明日这税银,算是有了。

  -----------------

  傍晚时分,荣国府中。

  贾琏坐在桌前,手持一封蜡封密信,一旁,贴身小厮庆儿垂手侍立。

  “二爷,那人蒙着脸,我看不真切,听声音也不像府里的人。他说,将这信交给二爷,二爷自会......自会赏下银子。”

  “你想得倒美!庆儿,收了那蒙面人的银子,还想来爷这里吃两头?”

  “你怕不是忘了,爷上次怎么拿你泄火的!”

  庆儿一个寒噤,忙把头勾下。

  贾琏嗤笑一声,开了信封,还没看几眼,两眼淫光四射。

  而后忽地一黯,满脸纠结。

  不妥,不妥。

  昨晚不知那凤辣子发什么疯病,忽然说什么“以后若再偷腥,必要分说明白”。

  这时候出去与人勾搭,岂不是撞在枪口上?

  可若不去,自己也是真馋......

  那多姑娘的柔腰肥腚儿,此刻似乎就在眼前,晃啊……晃啊……

  过了半晌,贾琏咬咬牙,将心一横。

  左右不过是那泼妇自言自语,我何必当回事?

  还说什么“娶来做妾”,真纳了妾,只怕不出一月就要被你整死!

  再说,二府之中,哪有男人只跟自己老婆睡觉的?

  哪有男人被逼得,整日拿小厮泄火?

  自己,琏二爷,独一份儿!

  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贾琏微微一笑,扔给庆儿。

  “庆儿,爷赏你的!三日后,跟爷去办件大事!”

  庆儿得令,接了银子,喜滋滋从贾琏房中走出。

  正撞上王熙凤的丫鬟丰儿鬼鬼祟祟往里走去,怀中透出一角,似也是一封信。

  二人对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错开身子。

  -----------------

  三日后,秦淮河畔。

  夜色如水,但见画舫接天,桂棹兰桨;丝竹萦耳,美女如云。

  无数花船在此停泊,高挂红灯,靡靡之声不绝于耳。

  一片红海中,一条挂着紫灯的乌篷,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贾琏满脸喜色,看向身旁庆儿。

  “庆儿,你就在这边儿候着。若看到有二府的人过来,速往船中喊我!”

  说罢,贾琏急忙忙到了船边,隔着帘子,轻轻呼喊。

  “船中可是多姑娘?”

  多姑娘久经沙场,早熟习那一套勾人把戏。

  此刻听贾琏询问,故作惊讶。

  “琏二爷,你怎在此!”

  “不在府中待着,不怕琏二奶奶知道了,闹翻天么?”

  贾琏听了多姑娘声音,早将魂儿飞到了天外,掀了船帘,一步迈入。

  “我怎在此?心肝儿,叫我牵肠挂肚这么些天,今日不仅要在此,还要入彼!”

  两句话未完,便步入正题。

  谁知这多姑娘天生的奇趣,方一触动,便浑身瘫软,使贾琏如卧绵上。

  多姑娘故作姿态:“二爷......秦淮河......美女如云......何必为我费此周章?”

  “小心......琏二奶奶知道......都不好过......”

  贾琏直作牛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甚么二奶奶大奶奶,现下这船上,只有一位奶奶!”

  “小浪蹄子,这花好月圆夜,再敢提那凶妇,二爷掐碎了你!”

  多姑娘咯咯一笑。

  “二爷......掐吧......奴儿都依你......”

  “二爷......好二爷......”

  折腾半宿,云雨暂收。

  多姑娘云鬓半湿,媚哒哒看向贾琏。

  “二爷,怎么样?我比你那镇宅凶兽如何?”

  贾琏方缓过来些,听多姑娘这么说,狠狠捏一把。

  “提她作甚?真正是醋缸里头泡辣子--又酸又坏。”

  “不仅平日里严看死守,不让我出去潇洒。便连平儿这通房的陪嫁丫鬟,也不许我碰。可怜平儿也是一腔的怨气,没处撒呢!”

  多姑娘咯咯一笑。

  “摊上这媳妇,也该你如此。”

  “要我说,真不如想个办法把她药了,将平儿姑娘扶了正,那才好些呢!”

  忽听门外“啪啪”几声,接着有女子大哭。

  贾琏一愣。

  这哭声,倒像是......平儿?

  正疑惑时,只听“哗啦”一声,船帘被人一把扯下。

  接着,一名红裙贵妇怀抱婴儿,怒冲冲闯了进来。

  其身后,跟着名掩面哭泣的俏丫鬟,还有几名持棒小厮。

  “好一对奸夫淫妇,偷腥就罢了,还串通我的丫鬟,要毒了我!”

  “二爷,你也不必下药,我和你闺女都在此处,你要是个男人,就把我们都掐死了账!”

  “可有一点,我死无妨,倒要叫这淫妇,死在我的前头!”

  “左右的,给我棒杀了她!”

  贾琏又急又疑。

  竟然是王熙凤?

  怎会是王熙凤?

  来不及多想,他将多姑娘护在身下。

  小厮们见两条白花花的身子,又想上棒,又怕打着贾琏,不敢动手。

  王熙凤见状,怒气更盛,扯过一支短棒,“呼呼”照平儿身上怒砸几下。

  “往日看你温柔和顺,还道是个贴心人。哪知也是个淫妇!”

  “嘴上吃着主子饭,背地里惦记主子命!”

  “说,你是不是跟焦大那曾孙有一腿,还把我的私事给漏了出去!”

  平儿莫名遭了这等冤屈,以手掩面,嚎啕大哭。

  “二爷与她做些没脸面的事,平白扯上我做甚?”

  “还有甚么焦大的曾孙儿,我连焦大都只见过几面,怎就把我和他曾孙儿扯在一起!”

  “我平日里小心谨慎,便见了男人,也要躲着些。哪知还遇上这没来由的棍棒!”

  见王熙凤怒气不止,举棍又要打,平儿哭喊着跑出乌篷。

  打跑了平儿,王熙凤犹不解气,看向床上。

  “都不敢打是吧?”

  “男人偷腥,便叫风流;女人偷汉,便称淫妇。什么道理!今儿我偏要把这偷腥的男人,也好好治上一治!”

  “你们不敢打,我敢!”

  说罢,一棒朝床上砸去。

  哪知这一棒子挥出,正从贾琏身旁擦过,直愣愣砸在多姑娘后脑勺上。

  多姑娘呜咽几声,翻了个白眼,晕倒过去。

  贾琏怒气勃发,顶住王熙凤的乱棍,借着酒劲跳下床,劈手夺过一棒。

  “好泼妇!往日让着你,真当爷是好拿捏的!”

  “左右今日闹得你琏二爷没了脸面,一棒一个杀了干净,来日见了你那京营节度使的叔父,大不了抵命便是!”

  一时间,夫妇二人短棒齐挥,众小厮不好上手,卡在中间左挡右拦,倒挨了好多棍。

  一行人闹闹哄哄,往荣国府方向赶去。

  -----------------

  乌篷不远,一座低矮石崖下。

  凉风飒飒,焦肆站在石崖阴影中,面有得色。

  虽相隔太远,看不太清面容,但明摆着,乌篷那边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

  可以肯定,短时间内,自己应该能专心准备院试了。

  焦肆心中得意,忽闻崖顶一阵女子哭诉。

  “甚么绫罗绸缎、珍馐玉馔!甚么忠诚不二,情深意切!假的,都是假的!”

  “若有得选,做个普普通通的农妇,也好过在这里受罪!”

  秦淮河边花船无数、妓子如云。

  听这哭诉,估摸着又是甚么名妓书生的戏码,前世话本儿都写烂了。

  焦肆偷听几声,咂咂嘴,便准备离去。

  忽听头顶一阵风声,仰头一看,一具俏生生的身子正飞速砸来。

  “这一去干干净净,什么绫罗珠翠,半点不带!只求来世,做个自由人!”

  直娘贼!

  你不要过来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