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26章 文试落幕,焦肆学武

  焦肆“呵呵”一声,不置一词。

  阴你?

  不是你阴私陷害、骗爷词句的时候?

  不是你为保名次、找人赶大爷出去的时候?

  不是你非要争这个第一的名号、逼着柳如是当众评选的时候?

  该!

  钱千亿一脸怒气想要上前发作,可那些遗憾落选的客人们,纷纷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

  “你们要干什么?”

  “我叔父乃当朝二品大员,你们对我动手,不怕回头被找上门吗?”

  那名指出“心不易”的男子冷笑一声,双拳微碰。

  “二品大员?”

  “先不说这楼里,今日来了多少二品大员。”

  “敢当着大家的面儿诋毁陛下,还要效忠甚么别家‘圣君’。就凭这点,纵使一品又能如何?”

  “钱水冷,今日这顿打,你是跑不了了!”

  边说着,男子呼啦一拳,正夯在钱千亿鼻尖。

  恰似点燃了一串鞭炮。

  刹那间,无数拳脚落下,将一个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儿,直打得虾仁般蜷缩在地。

  席奉应与郝填仁刚从墙边醒来,本看自家公子被围,怒斥一声,便要上前救援。

  待众人一窝蜂似的拳脚相加,忙停住脚步。

  二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默契地晕倒在地。

  焦肆瞧着有趣,便听四层纱帘后,柳如是的声音传来。

  “护卫,帮忙把大伙儿隔开。”

  “钱公子虽词篇有误,可到底是我淮上云楼的客人。若是在淮上云楼出什么事,对妾身也不好。”

  “万乞诸位给分薄面,就此停手,如何?”

  众人出了气,见柳如是说话,自无不可。

  怒冲冲各自回位,便听柳如是又道。

  “既然出了这等失误,钱公子的词作,也只好先搁置一旁。如是自当依序,另提一人,进入武试。”

  “诸位今日辛苦,又遇了这等乱相,实乃如是之过。”

  “我已派人叮嘱各处姐妹,今日来云楼参试者,若在花船留宿,分文不取。还请各位赏脸,给如是一个弥补的机会。”

  “至于武试......七日后,梅花山顶,恭候诸君。”

  秦淮河上的姑娘们,向来身价昂贵。

  柳如是此举,不可谓不大气。

  各路公子、豪客装得像模像样,说是回家另有要事,出了门,便紧着裤带,找自家相好去了。

  薛蟠呲牙大笑,看向冯紫英。

  “冯哥儿,今日多亏焦老弟,让俺薛大在这场面,也好好显摆一回。”

  “今夜,必须喊上焦老弟,好好快活一场!”

  “薛大虽然文才略逊,可说到玩的花样,绝对比你俩都强!”

  冯紫英无奈笑笑,便欲寻焦肆回来。

  可哪还见到对方身影?

  薛蟠略思一番,“罢了!定是这小子没吃过好菜,急色去了!”

  “反正秦淮河就在此地,姑娘们又不会长翅膀飞走。便等来日,再领他耍子!”

  说罢,搂着身旁美人儿,往内室而去。

  与此同时。

  云楼四层。

  “蝶儿,你确定?”

  “你那恩人,没在云楼留宿?”

  小姑娘点了点头。

  “柳姐姐,我已找多人问过。自钱家子挨揍、姐姐宣布武试地点后,恩人便急匆匆离船而去。”

  “听护卫讲,他走后不久,那名叫谢宝琴的姑娘也急匆匆离开。”

  “柳姐姐,我觉得......恩公真不是什么坏胚,至少比楼下那些王公子弟强出许多。”

  她哪知道,自家恩公只不过是防毒意识过强而已。

  却看柳如是眨眨眼睛。

  将蝶儿拉近,柳如是细长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狎昵。

  “蝶儿,你喜欢他?”

  “是不是想让我放放水,到时候领着你一起,嫁给你的恩公?”

  蝶儿目光躲闪,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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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萍院中。

  陆燕平左手一把鸡毛掸子,右手一把笤帚,舞得呼呼生风。

  脸上却挂着几分犹豫愁容。

  焦大哥前日所说、要帮自己洗脱奴籍一事,其实她还并未想好。

  说实话,对于琏二奶奶,她心中的感情还是有些复杂、又爱又恨。

  说爱,可琏二爷出事那晚,琏二奶奶的棍棒,可是结结实实夯在了自己身上。明明一直忠心耿耿,却落了个“淫妇”名声,这才气得她一时糊涂,跳崖自尽;

  还有,琏二奶奶平时心狠手辣,教唆得仆役们也一起跟着坏。别的不提,周嬷嬷身上的伤、宅子的破损,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要说恨......这自小到大、朝夕相处的感情,还有往日琏二奶奶对自己的百般优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更何况,听周嬷嬷说,琏二奶奶还在城外,给自己立了一座衣冠冢。

  好几次周嬷嬷去给自己丈夫、儿子送钱,都碰见琏二奶奶在坟前发呆。

  真要洗脱了奴籍,岂不是将二人那缕牵绊,给生生斩断了......

  脸上表情几度纠结,简直要将这张俏脸拧成个大苦瓜。

  却听“咣当”一声。

  院门应脚而开。

  焦肆那火急火燎的身影冲进院中。

  他跑回居所,拎起一包衣物,便往外冲去。

  人出院门,甩下的话才飘进陆燕平耳朵。

  “平姑娘,我去跟人学武,最近就先不回来了。”

  “七日后,你与我同去梅花山顶,帮你脱籍!”

  陆燕平愕然。

  过了半晌,她将手里的笤帚往地上一扔。

  “甚么破笤帚,这么大点儿的院子,怎么就扫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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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正书院。

  辛离疴满脸不耐,擎着两把石锁甩来甩去。

  朝廷传来消息,北方战线,蛮驴蹄子又破一关。

  自己那三名弟子许久未有信来,不知生死如何。

  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被朝廷压下,只能在这崇正书院当个山长。

  有心杀贼,困守书院。

  所谓“襟抱不开”,大抵如此。

  正想着,却见焦肆提着包衣物,急匆匆跑来。

  “师父,徒儿特来学艺!”

  “哦?这副模样,第一关看来已经过了?”

  “自然!徒儿出手,岂有走空之理?轻轻松松,便将那一众才子、王公,尽数镇压!”

  说着,焦肆将淮上云楼之事,细细讲来。

  从卖诗被骗,一直到打脸钱千亿。

  把辛离疴听得是直呼过瘾。

  “好!”

  “这钱家,早就该敲打了!”

  “甚么水冷公子的叔父,不过是凭借‘一心主和’四字,得了东厂里那些没卵玩意儿的帮助,才升的二品。如今也敢出来吆五喝六了!”

  拍了拍手,辛离疴欣赏地看了看焦肆。

  “好徒儿,本来只想传你一套戳脚。看在你为师父解闷的份上,我再额外传你一套《南樵刀法》。”

  焦肆一愣。

  “师父,武试并非械斗,学这刀法,用不上啊!”

  辛离疴眼神古怪。

  “能用,怎么用不上?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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