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只是小银鱼?
王凉抓住了这个贼的脚后根,猛然发力抖膀晃肩!
哗啦啦……
浑身上下如同炒豆一般。
王凉将这个贼扔在地上。
此人已经被王凉猿臂膀抖的全身筋骨松软,眼冒金星,头感眩晕不止。
站,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王凉提起此人进了另一个屋。
哧啦!
王凉划开火折子,吹一吹,吹出火牙,点燃了蜡烛。
两根蜡烛,把张崇序曾住的那间屋照的十分明亮。
这个贼,身材矮瘦,却长了个大头胖脸,像是筷子上插了个苹果,十分滑稽。
此人三十多岁,相貌丑陋,眼睛总是往别处飘。
“说说吧,哪条道上的?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对了,我得提前给你说,我问你的问题,我过一会儿也问那位。
如果你们答的不一样,我就把你们扒皮。
经常扒皮的都知道,扒皮很简单的。
先从头顶开个缝,猛灌水银,你自己就能把你的皮分开。
工具我现造都来的及,别忘了我是个铁匠,我什么都会。”
此贼听了,差点当场打起了摆子。
“我……我叫四胖子,那个叫一撮毛,都是信爷的夜猫子。
今天来您这儿,是专门来拿……”
“停!信爷是谁?什么是夜猫子?说点我一听就能听明白的,不要说你们的黑话!”
“是是是!信爷是‘信天翁’,是临海县扒手们的总把头、老祖爷,住在乌衣巷。
夜猫子是指专干夜里的活,白天的活我们不干,那属于别人干。”
王凉冷笑一声,道:“你看你长的这个猥样,你也干不了白天的活。
谁看你靠近,打狗棒早就招呼上了。还能让你偷了?”
此贼被王凉一番讥讽,欲言又止,不敢争辩。
“你想说什么?”
“小人今天犯在老爷手里,是小人技不如人。
可国有国法,行有行规。
夜猫子不干白天的活,小人一直守着哩。”
“说说信爷。”
“信爷是这一地界,扒手的总把头,外地的贼到了本地,经他同意才能开张。
没经过他点头,敢在这里偷,就是目无尊长,就是挑衅,那被挑了手筋脚筋不能怪。”
王凉听到这里,沉声问道:“你说的信爷既然这么厉害,看来手上的武功很深喽。他是什么武道修为?”
“信爷早就明劲大成了,他的烟袋锅子,他一口就能全部抽干成灰。”
王凉听到这里,悚然动容。
这么样的一个武道大高手,竟然当了贼王?还有王法吗?
“你们来我这儿,是他派来的?”
“当然不是。
您老虽然本事大,可是不算有钱,只是小银鱼。”
这个贼本来对王凉传闻中的印象,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是纯纯的一个败家玩意儿。
可他今天能同时抓住他们两个,没本事的人可干不了。
王凉气乐了。
妈的,成了小银鱼了。
“我是小银鱼?谁是大银鱼?谁是小金鱼?谁又是大金鱼?”
此贼知无不言:“大金鱼是义庄诸位老爷,义海县五个钱庄,县太爷,金刀帮的帮主长老们,各大武馆的馆主,各行会会首们。非常有钱,同时也非常要命。
小金鱼也与我所说的这些势力有关,只是各个下属的头头儿。比较有钱,相当要命。
大银鱼那就多了,一些大老爷养的外室,家道中落的,被大老爷开始对付的……很多很多。有钱,有风险。
和您一样的小银鱼,数不清了。有点银子,不多也不少,武道不高也不低……”
王凉真的是叹为观止。
“你们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您说的对。而且我们只偷不抢,不和劫匪抢饭吃。所以我们干活,只能空手,不能带兵器伤人。”
“还他娘的挺有原则。
你练的是什么武道功法?”
“我们练的是游龙功。从小被摸骨,知道我们长不高,就被挑出来,教这门功夫。
先从地上扎矮桩,在上面走。
然后再走高桩,离地一丈。
再走缸沿,窄道练眼力。最后在缸沿上刷上油,再让我们走,掉不下来就成了。
到时候甭管在哪里抓健步如飞,在墙上横着能走八步,一般的可抓不住我。”
王凉问完了话,一摸其脖梗,把这位“四胖子”弄晕了过去。
他手里用瓢舀了一瓢冰水,走到他的房间。
他先使出猿臂膀的手段,向那位“一撮毛”的胸前点了几处,而后猛然把冰水泼了上去。
“啊!”
一撮毛被冰水激的一声惨叫。
他看清楚了眼前,王凉端坐在门口,横拦在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双眼正看着他。
“你叫一撮毛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我的名字。”
“你的同伙全招了。我现在把我的问题再问一遍,如果你们答的不一样,我把你的皮扒了。”
王凉问了这个贼,刚刚从那个贼嘴里透露出的几件事,发现都对的上,王凉心里便有谱了。
“你是谁派来的?怎么摸到我这里了?”
“我们的头儿,虎娃。虎娃说,白天的兄弟盯住了你从钱庄里拿了不少银子,肯定有货,让我们探问探问。”
“不对吧?你们夜猫子不是白天不能干活吗?”
“我们白天的确不干活不下手,我们只是盯梢儿,这横总归是不错吧?”
“还他娘的挺灵活,虎娃什么武道修为?”
“整劲。身步可比我们两个厉害多了,步法练出了重影儿。
一般人别说他的人,连他的衣裳角儿,抓都抓不住。”
“他的功夫是信爷教的?”
“不是。信爷很久没收徒了,他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是由信爷三大弟子之一闪电刘教的。闪电刘也是临海县所有夜猫子的头头。”
王凉道:“你们若是失手了回不去,怎么办?”
“命不好呗。等一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凉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抖膀,胳膊探出去,点在他太阳穴。
对另外那一位如法炮制,这种贼行窃,不知偷了多少人的救命钱,简直死有余辜。
王凉又在院子里挖起坑来,和崔无极的那个坑紧紧挨着,挖好了将两人埋了进去。
王凉打算去买棵梨树种上,以后吃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