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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决定

武圣从拾荒开始 笑十二郎 2964 2026-02-13 10:43

  “哟,叶小子,跑哪去了?”二狗叼着根草茎,斜眼看他,“癞子哥在柴市找你一上午了。”

  叶生停下脚步,垂下眼:“二狗哥,我只是去江边捡点东西。”

  “呵,少糊弄老子!捡东西?”

  麻子冷笑一声,指了指他背上的空篓,“你柴篓子是空的,但怀里鼓鼓囊囊,装的什么?”

  叶生下意识护住怀里那两条鱼。

  见状,二狗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掏:“给老子拿出来看看。”

  “二狗哥!”叶生侧身避开,“这是我好不容易换来的,我阿弟身体虚弱,还等着给他炖点鱼汤喝。”

  “你弟弟?”

  二狗啐了一口,“那个病秧子关我屁事!癞子哥说了,你小子不守规矩,绕开柴市偷偷去别处卖柴,这是不给他面子。”

  这时,胖麻子也围了上来,抱着胳膊:“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再跟我们去见癞子哥,赔个不是。否则,我们拉你去见巡丁。”

  闻言,叶生攥紧了怀里的鱼,心跳加速。

  他扫了一眼周围。栈桥这头只有他们三人,渡口那边有几个流户在远处忙活,但没人往这边看。

  二狗见叶生不动,脸色一沉,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你他妈聋了?”

  叶生脚下微微一晃。

  二狗这一推,力道不轻,换作以前,他多半会踉跄后退。

  但此刻,【站桩】虽只练了几天,下盘却确实稳了些。

  叶生顺着那股推力卸了卸劲,重心下沉,双脚如钉在地上,只晃了晃,没退。

  见状,二狗愣了一下。

  叶生趁这瞬间的空档,猛地侧身,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钻了过去。然后,他护着怀里的鱼,快步往栈桥深处跑。

  “操!别让这狗日的跑了,麻子,快追!”

  身后传来二狗和麻子的怒骂和脚步声。

  叶生没回头,埋头狂奔。

  栈桥木板在脚下咚咚作响,他冲进渡口人群里,七拐八绕,钻进了一片堆放渔网和破船板的杂物堆。

  藏在一艘破船后,叶生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狗子两人的咒骂声渐行渐远,胸口剧烈起伏,手心全是汗。

  那两条鱼还在怀里,鳞片硌得发疼。叶生低头看了看,鱼还活着,尾巴微微抽动。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保住了。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二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更重要的是,二狗最后离开时留下的那句狠话:“明天癞子哥亲自来教你做人。”

  叶生靠在破船板上,闭眼沉思。

  王癞子,一个在渡口混了十几年的地痞,手下有三四个跟班,又会些拳脚。

  而自己,【站桩】还未入门,进度才“23/100”,距离真正的武者差得太远。

  与对方硬碰硬,毫无胜算,得想办法。

  叶生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江面上。水流湍急,浪花翻涌。

  这时,他想起铁盒里那三张纸片,除了【站桩】,还有两张他没细看。

  或许,上面有别的东西?

  回到棚屋时,叶开正靠在墙角小憩。

  见叶生进门,他眼睛一亮:“哥,你回来了!”

  叶生点点头,提起那两条鱼晃了晃:“今天运气好,一篓柴火不光卖了钱,还多换回两条鱼,晚上咱们炖汤喝。”

  叶开却没急着高兴,反而盯着兄长看了半晌:“哥,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

  叶生摇摇头,转身去生火煮鱼。

  叶开抿了抿嘴,没再多问。他知道,兄长这是不想让他担心。但他也知道,哥哥最近越来越累。

  那天夜里,叶开睡着后,叶生重新拿出那个铁盒。

  火光跳动,他展开另外两张纸片。

  第一张上面画着一个人形轮廓,手持短刀,摆出几个劈砍姿势,旁边注解密密麻麻,字迹极小。

  “刀法基础,以普通柴刀为例。劈、砍、撩、刺,四式为根。发力需顺肩胯腰腿之劲,一气呵成……”

  叶生瞳孔微缩,这是刀法!虽只是最基础招式,但对他而言,已是天大机缘。

  他迅速看向第二张纸片。那上面画的是几株植物简图,旁边标注着药性和用途。

  “蛇舌草,性寒,清热解毒,多生于江边湿地……”

  “铁线蕨,性平,活血化瘀,常见于乱石堆……”

  这是草药辨识!

  叶生心跳加速,他没细看。而是立刻翻到最后一行小字。

  “此三技,乃余早年习武时所记。桩功稳根,刀法护身,草药疗伤。三者相辅,可在乱世求存。”

  “余乃中州杨氏族人,资质愚钝,未能成就武道,故将此物留于有缘人,望勿轻弃。”

  落款是一个模糊印章,已经看不清字迹。

  叶生握紧了纸片,心下骇然:这留言之人,竟是个仕族子弟,而且还是中州杨氏,怪不得这三张砂纸上会残留灵蕴气息。

  读《风物志》时,他便知,此方世界,某些特殊姓氏代表什么。比如纸片上所记载的杨氏,乃中州仕族姓氏,而且还与中州皇族有关。

  中州不比东域,乃是青冥界中心,灵气最浓郁之地,大渊朝京城“洛渊”所在。

  在那里,仕族门阀根深蒂固,修士、武将、文官云集,是整个大渊王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叶生看着纸片,眉头蹙起,轻声呢喃:“这中州之物又为何会流落到东域来呢?”

  沉思半晌,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看来,这有藉户里最高等级的仕族,在武道修炼上,也并非天生就比别人强啊!”

  叶生心生感慨:“不过,这留言之人,人还怪好的嘞!他没能走通武道这条路,但把希望留给了有缘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片重新收好,轻轻起身,踱步走到棚窗边。

  此时,明月高悬,星光璀璨,断龙江畔,浪声涛涛,好一副星月江波图。

  但叶生根本无暇欣赏江月美景,他心中在为明天担忧。

  因为明日,王癞子会来,那该如何应付?

  是委曲求全?还是与之一拼?

  在前世,叶生就明白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若选择委曲求全,那将不断遭到对方欺辱。

  可是,敌强我弱,硬拼也绝非理智之举。

  逃?也不行,自己一介流民,能逃到哪里?更何况,还有病弱阿弟要照顾。

  想到这儿,叶生望向熟睡的叶开。穿越过来后,他继承了原主所有记忆。

  记忆里,这对兄弟感情特别好,哥俩只差两岁。幼时,兄长若犯了错,阿弟叶开总护着他;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也总想着分给哥哥。

  有时,叶生也会感慨,自己莫名奇妙穿越到这个世界来,身份不好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无籍流民,在这乱世里就像无根浮萍,漂泊不定。

  幸好有叶开在身边陪着,才让这冰冷孤寂的世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良久,叶生把心一横,做了决定:人若犯我,退让三分;若再犯我,全力一拼。

  什么狗屁王癞子,哼!那就让他来吧。这一次,自己绝不会再退,就算死,也要咬掉他大动脉,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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