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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宁烈

望长生 我只想更懒 2586 2026-02-13 10:43

  宁烈的古怪,不在于他身为炼丹师却又特立独行,而是身上的那种气质。

  “此人看似和善,但却是滴水不漏,对我们有所提防。”许曼曼道。

  苏牧点了点头,随后道:“我倒是还发现一个问题,不知是不是我修为低微,今天见到宁夫人时,我在此人身上感知不到半点法力。”

  许曼曼微微一愣,仔细回想后,发现的确如苏牧所言,她道:“的确如此,或许宁夫人只是一个凡人。”

  苏牧笑道:“我并非是说修士就不可与凡人互结姻缘,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太少了,而且,若你是修士,你所爱之人是凡人,你会忍住不去为他求得各类丹药,以便对方能与自己长相厮守,更别提,宁烈自己本身就是一位炼丹师。”

  此言一出,许曼曼眼神忽地亮了起来。

  是啊,若说这位宁夫人没有修为倒也能够理解,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灵根,但其身上没有丝毫灵力,说明其压根就没有接触过丹药或是别的天材地宝。

  “是如此道理,丹药未成,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是拖着我们,接下来我等还是要小心一些,今夜就由师兄与我一同赴宴,其他三人留于此处。”许曼曼道。

  苏牧登时不乐意了,道:“我就不去了吧。”

  “师兄观察细致入微,岂能不陪走这一遭?”许曼曼眨了眨眼睛。

  当日晚饭之时,苏牧与许曼曼前去赴宴,二人又留意了一番,终于确定,宁烈的夫人只是肉体凡胎,不仅没有修为,连服用过灵丹之类的痕迹都不存在。

  宴上宁烈与夫人表现颇为恩爱,并未发现其他破绽。

  吃完饭后,宁烈起身,并未挽留二人,而是道:“我要留下陪夫人,便不出门相送了,你们只管在瓦舍中住下,待丹药出炉,我会亲自送去。”

  许曼曼点头应下,随后不由道:“敢问供奉,您的丹炉置于何处,我等今日似乎还未见到你的丹室。”

  宁烈一笑,言道:“灵药性烈,容易冲撞我家夫人,夫人怀孕后,我便将丹房迁至村外的一处洞府内了。”

  许曼曼与苏牧一同告辞而去。

  回到瓦舍内,三位同门正在屋檐下坐着,见二人返回纷纷起身。

  “许师姐,供奉可有说何时可以交丹?”一人问道,苏牧记得,此人名为刘越。

  “只说让我等着,至少半个月吧。”许曼曼道。

  那几人对视一眼,随后仍旧是刘越开口:“既是如此,还请许师姐能为我们准假,我们想去一趟东来城,保证五日内便回来。”

  “不可。”许曼曼毫无犹豫便拒绝,他们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若这三人出了任何事,她没法向宗门交代。

  刘越见状,只是行了一礼便带另外二人离开。

  他虽没有多言,但显然神色间有些不悦。

  在他们看来,许曼曼虽说是众人中修为最高之人,但还不足以能事事管着他们。

  反倒是到青牛村后,许曼曼明显与苏牧走得近,晚上去赴宴,也是带着苏牧去。

  他们并没有这二人想的那般多,只以为许曼曼是刻意如此,免得他们与供奉混得太过相熟。

  三人回屋休息,苏牧看了一眼,也告辞道:“师姐,舟车劳顿,早些歇了。”

  回到房间里,苏牧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这宁烈的事情。

  季月衣让他前来,定是希望他能看到旁人不易看到之处,找出这宁烈的古怪。

  一日下来,这宁烈虽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但大致上是没有什么破绽的。

  而想要查到宁烈的古怪,就得看到宁烈的丹房。

  想着这些事情,苏牧渐渐入睡。

  翌日,苏牧在青牛村里闲逛,就瞧见两个梳着羊角辫的丫头,正蹲在小溪旁戏水。

  他一时看入了迷,童年对他而言已太过遥远,来这世间已一百余年,除了外貌以外,他的心似乎也从未老去过。

  苏牧觉得这很神奇,心想是不是几百年后,他仍旧会觉自己年轻。

  正恍惚间,身后脚步靠近,苏牧背后寒毛顿时炸立而起,当他察觉到脚步声的时候,对方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

  而这脚步声并非来自于许曼曼或是其他同门,而是宁烈!

  “平日里只看这稚童嬉闹,便令我倍感欣慰,人间至乐不过如此。”宁烈笑眯眯地道。

  苏牧道:“供奉的孩子将要出生,到时候还有一番人伦之乐。”

  说话时他没有放下防备,目光扫视着周围,他们居住的瓦舍就在不远处,此刻许曼曼应该就在其中,而且也应该察觉到了宁烈的到来才是。

  “小友是阵法师吧?”宁烈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苏牧的眼睛。

  苏牧顿了顿,大概是因为身上藏了几个阵盘,被对方察觉到气息了。

  “是……不过还未入阶,在宗门跟着老师瞎鼓捣了几个简单阵法,身上的阵盘也是老师赐我防身的。”他道。

  宁烈一双眼深邃至极,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笑意:“我说的不是身外之物,你体内就有阵法的气息流转,方才在我靠近的一瞬,我便感觉到了,虽然那气息很快就隐去,小友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才将阵法藏进了肉身里,此法妙极。”

  苏牧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底牌,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被对方看穿了,他瞳孔微微缩了缩,转过头去看向那嬉戏打闹的女童。

  “供奉说笑了。”苏牧道。

  宁烈面色平静下来,淡淡道:“小友不必担心,我是玄清宗的供奉,也算是宗门所养,万不会害你,更何况,我觉得小友正在做的事,其中理念与我相似,你我二人说不得能相交莫逆。”

  对方似乎看穿了所有,苏牧也就不藏着掖着,装作无可奈何,道:“阵纹藏入人体,算不得大道,说不得还会被阵法师们当做邪修,还望供奉替我保守秘密,小子感激不尽。”

  宁烈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以人自身成阵,算不得邪修,阵法大道之中,早有前人如此尝试过,他一生备受尊敬,并未被视作异类。”

  苏牧闻言不由好奇,他还未曾听说过此事,早知有与自己心意相通之人,说什么也得找来他留下的书籍拜读一番。

  “敢问那位前辈可还在世,后来如何了?”苏牧问道。

  宁烈笑道:“他啊,因一次失败,被强横的阵法之力撕碎了肉身与神魂,因而万劫不复。”

  听到这话的苏牧脸色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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