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时，张硕看到她仍穿着那身藕荷色嫁衣，端坐在床边，团扇放在膝上，面容平静，眼神却空洞。

　　“还在想王家？”张硕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王清薇抬眸看他，嘴唇微颤，最终低声道：“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想。”张硕在她身侧坐下，“王清薇，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你要明白，乱世之中，王家若不依附于我，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汉廷清算，要么被我黄巾清算。”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你父亲送你入门，不是弃你，而是在给王家留后路。”

　　王清薇眼眶红了：“可我……可我自幼读圣贤书，黄巾终究是……”

　　“终究是什么？反贼？”张硕冷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汉帝卖官鬻爵，十常侍祸乱朝纲，各地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易子而食，这就是正？”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小：“你看看琅琊这几日！我斩贪官、分田地、赈灾民，哪一件事不是为民？就因为我姓张，是张角的侄子，便是邪？”

　　王清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这几日她在府中，也听到侍女议论城外分田的盛况，听到百姓对“圣子”的称颂。那些发自肺腑的感激，做不得假。

　　“我纳你为妾，确有借王家安抚士族之意。”张硕语气稍缓，“但也是看中你本身。你读过书，明事理，若愿真心助我，将来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他松开手，看着她那支素银簪：“这支簪子，是你母亲留下的？”

　　王清薇一怔，下意识摸向发簪：“你……你怎么知道？”

　　“你父亲提过。”张硕淡淡道，“他说你母亲早逝，这支簪子是她留给你的唯一念想。”

　　王清薇的眼泪终于落下。

　　父亲……终究还是关心她的。

　　张硕伸手，拭去她的泪：“别哭了。既入我门，便是我的人。我会善待你，但你也要试着接纳我。”

　　他动作不算温柔，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王清薇怔怔看着他，这个曾被她视为“反贼头目”的男子，此刻近在咫尺，眉眼英挺，目光深邃。

　　或许……这就是命。

　　她闭上眼，任由张硕解开她的衣带。

　　藕荷色嫁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王清薇身子微颤，却没有抗拒。张硕的吻落下时，她僵硬地承受着，直到痛楚传来，她才闷哼一声，指甲陷入他背脊。

　　这一场关系，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征服与臣服。

　　张硕没有过多久留，他知道此刻的温情只会让王清薇更混乱。

　　不如让她认清了现实。

　　她已是他的女人了，再无回头路。

　　王清薇蜷缩在床内侧，背对着他，肩头微微抽动。

　　张硕披衣起身，留下一句，：“明日让侍女给你熬碗参汤。好好休息。”

　　门开了又关上了。

　　王清薇睁开了眼，看着跳动的烛火，眼泪无声滑落枕畔。

　　………

　　最后一间屋，卞玲珑的屋子。

　　张硕推开门时，她正坐在镜前卸妆。

　　红衣已经褪去，只着白色中衣，长发如瀑披散。

　　卞玲珑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脸上没有妆容，素颜朝天，却更显清丽绝俗。

　　“圣子。”她起身，动作从容。

　　张硕反手关门，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怎么不等我来卸妆？”

　　“妾身想着，圣子还要去王妹妹和苏姐姐那里，怕耽误时辰。”卞玲珑声音平静，“况且，红妆本是画给别人看的。圣子既已见过妾身真容，何必再多此一举。”

　　这话说得通透。

　　张硕笑了，牵起她的手走到床边：“你倒是想得开。”

　　两人并肩坐下，张硕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似兰似麝，清新自然。

　　“卞平今日说了。”卞玲珑忽然道，“他说要好好练兵，不辜负圣子给他的机会。”

　　“他是个好苗子。”张硕点头，“有血性，有想法。若好好栽培，将来可为一员骁将。”

　　卞玲珑抬眼看他，眸中映着烛光：“圣子……当真会重用他？”

　　“我既说了，便会做到。”张硕正色道，“不只因为他是我内弟，更因为他有这份心气。乱世之中，最缺的就是敢拼敢闯的年轻人。”

　　卞玲珑沉默片刻，轻声道：“那日圣子说，要的不只是我的人，还有我的心。”

　　她抬起手，轻抚张硕的脸颊：“妾身的心，如今在这里了。只求圣子……莫负。”

　　这话她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张硕闻言，内心一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玲珑，我张硕在此立誓：此生必不负你，你既真心待我，我许你一世安稳，许卞平前程似锦。”

　　这是承诺，也是交换了。

　　卞玲珑笑了，那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她主动偎进他怀中，朱唇轻启：“那……夫君，春宵苦短。”

　　红烛帐暖。

　　被翻红浪。

　　与苏婉的刻意讨好、王清薇的被动承受不一样，卞玲珑却是更加的真诚而热烈。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一举一动都发自内心。

　　张硕能感觉到她的心境变化，昨夜她去书房见他时，虽已做了决定，眼中仍有犹疑。而此刻，那层隔阂已彻底消失。

　　极致欢愉时，卞玲珑在他耳边呢喃：“夫君……妾身愿为你生儿育女，助你成就大业……”

　　这句话，让张硕心中一震。

　　他想起系统的提示：“女子资质越高，越可能诞下高潜力值子嗣。”

　　卞玲珑的综合评分高达101，若真能诞下子嗣……

　　张硕不禁深吸一口气，在张硕看来，若是卞玲珑真能生下一个高潜力的，比如潜力值达到了95，100，那么张硕都不敢想像，奖励的吕布级别人才会有多强。

　　武力值是吕布级别的，若是再有政治、统帅、武力值达到100左右，那就夸张了。

　　在张硕看来，薛仁贵的统帅值也就100出点头而已。

　　而卞玲珑，历史上的卞夫人那可是真诞下了很多天赋杰出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动作愈发温柔，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好，我们要有很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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