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翩翩浊世佳公子

第20章 赠人玫瑰

  贾琮虚情假意推辞一番,也知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才勉为其难叹口气,

  “二哥言重了,做兄弟的岂会淡薄了咱们的感情,只是二老爷那边可不好保证,我这身份,怕是入不得眼呐……”

  贾宝玉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兄弟这叫什么话,有我在呢,赶明儿我就去求我爹,再把今日的诗文带着,不怕他不带你进那园子!”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得了价格不菲的宝贝后,贾琮也不好再拒绝,只得含笑点头,

  “既是二哥吩咐,做兄弟的岂有不从的道理,便听吩咐就是了……”

  宝玉更是喜的眉花眼笑,

  “好兄弟,往日你我虽来往少些,但往后我这儿可就任你进出,咱们多走动,改明儿我也瞧瞧你练武去!”

  和宝玉说笑了几句,才回到堂屋,只见三姐妹还拿着诗稿指指点点,不等宝玉说话,却见袭人走了进来,冲几人一福,

  “二爷,太太刚传话过来,让你陪着去用点心呢……”

  宝玉一听,忙指了指宝钗和黛玉几人,

  “那她们呢?”

  袭人颇为无辜的眨眨眼,

  “太太没请,些许是忘了,二爷还是赶紧动身罢……”

  见宝玉有事,其余几人连带贾琮也顺势起身,

  “也罢,这会子乏了,回屋歇息片刻……”

  宝玉则有些嘀嘀咕咕的,

  “太太单叫我一个,不会是我爹来了吧……”一边说着,一边又在晴雯等人的服侍下准备去换衣服。

  几个姐姐妹妹先行一步,贾琮则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出绛芸轩,宝钗住的最远,由于梨香院被暂时用于教习女戏,所以最近便搬到了东北角上一僻静房舍暂住。

  探春和黛玉则还住在贾母院内,与宝钗并不顺路。

  但宝钗此时却拉着探春和黛玉的手笑道,

  “索性日头尚早,不妨去我那儿尝尝今日刚送来的鲜果子……”

  黛玉大约是不太想去,只推说乏了,宝钗知她不喜嬉闹,便也不再勉强,只挽过了探春的手边朝着东北角上去了。

  贾琮见得此景也是双眉一挑,不等黛玉走远,忙上前几步,

  “林姑娘留步……”

  黛玉闻言回身,扶着紫鹃的手立住,眸光扫过贾琮,眉梢微挑,显是有些不耐,

  “三哥可还有事?”

  贾琮从袖中摸出那装着口红的精致小盒,佯装漫不经心的递过去,

  “这些日子瞧着林姑娘是愈发清减了,这是我自己研制的口脂,算不得名贵,但比外头那些淘漉的胭脂膏子却略有不同。”

  倒是身边的紫鹃机灵,忙上前半步笑着接了,指尖触到那小巧的螺钿锦盒,凉润精致,便朝贾琮福了福身:

  “三爷费心,姑娘素日唇上易干,这口脂想是比外头的合宜,这份心意,我们姑娘记着了。”

  黛玉立在一旁,微微垂眸瞧着那盒口脂,睫羽轻颤,方才的怔忪散了,

  “三哥竟还懂这些制法,倒是难得。”

  语间无半分热络,却也没了先前的不耐,只那素白的指尖,悄悄绞了绞指间的帕子。

  荣宁二府极少有生的面目可憎的,和宝玉比起来,贾琮也并未占到多少便宜,不过是习武后多了几分英气。

  但贾琮也并不在意黛玉的反应,反观紫鹃,小心打开盖子后颇为惊喜的看向黛玉,

  “姑娘,这口脂竟比上用的还莹润些。”

  黛玉撇过头只略略瞧了一眼,手中帕子轻轻一甩,话里话外竟有几分小性,

  “单是我有,还是府里别的姐姐妹妹都有?”

  这敏感又多心的小性倒是从小随了这姑娘的,贾琮自然看的明白,也装着一副从容模样,

  “自然是林姑娘独一份的,前番得姑娘馈赠一帕子落英,原也该礼尚往来才是……”

  黛玉闻言,手中帕子的力道松了几分,眉梢的轻蹙也淡了,却仍嘴硬,带着点软绵的嗔意:

  “不过是随手捡的残花,倒被你当个正经情分记着,三哥不好好学做文章或习武,整日琢磨这些脂粉钗环的琐碎东西,仔细被府里兄弟取笑。”

  话虽嗔着,声线却软了几分,无半分真恼的模样。

  贾琮见效果已然达到,也并不再纠缠,只笑吟吟一拱手,

  “琳姑娘说的是,原是我闲来无事的顽意,既承收下,便不叨扰了,姑娘快回院歇着,风凉仔细。”

  说罢,带着李荣转身就走,竟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黛玉也从紫鹃手中接过那锦盒,仔仔细细翻转了两回,才用帕子擦过放回去,

  “这位三哥哥倒是有趣的紧,看着是习武的爽利性子,倒比旁人多几分细心思,偏还装得这般云淡风轻。”

  紫鹃最懂她心意,

  “想来是真记着姑娘的好,才这般用心制这口脂”

  “不过是瞧着我素日不爱浓艳,投了个巧罢了。”话虽如此,眉梢眼底的疏淡却尽数化了,只剩一丝浅浅的羞意。

  “府中上上下下这么多姑娘,偏留给了姑娘,想是揣着真心呢!”

  黛玉半嗔半羞的去拧紫鹃的小脸,指尖轻触便松了力,只佯怒瞪她:

  “小蹄子,越发没规矩了,敢拿我打趣!仔细我回头告诉老太太,罚你去扫几日回廊。”

  黛玉说归说,眉梢眼角的羞赧却掩不住,晕开浅浅一抹红,衬得素面愈发莹白。

  紫鹃忙偏头躲开,笑着讨饶:

  “好姑娘,饶了我罢,再也不敢了,不过您既这般惜着这口脂,往后日日用上那么一点子,定添几分气色,省得老太太总念叨姑娘清减。”

  黛玉轻哼一声,收回手拢了拢袖角,却也未再斥责,只脚步轻抬往贾母院去,嘴上仍硬着:“不过是瞧着他制得还算用心,倒被你嚼出这许多闲话。”

  主仆二人这番话,贾琮是听不到的,隔日下学后,孙泰依旧前来教习,但今天却带来了一方玄铁小鼎、一囊细绒草药,还有个刻着流云纹的青瓷小瓶,齐齐摆在院角的青石案上。

  待贾琮换了短打过来,孙泰便抬手抚了抚颌下短须,沉声道:

  “三爷这些时日扎马稳实,腰腹气力也足,第一重的根基算扎牢了,今日便教你第二重,导气练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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